固山娅莉手下的骑兵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向崔勒明所率领的部队发起猛烈的冲击。
然而,崔勒明却镇定自若,他带领着士兵们巧妙地布置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九宫螺蛳阵,宛如一座铜墙铁壁,将敌人的进攻一一化解。
骑兵们的冲锋虽然气势如虹,但面对这严密的阵法,他们却显得束手无策。不仅如此,布阵的士兵们还巧妙地运用弩箭和钩镰枪,给予敌人沉重的打击,让不少骑兵受伤甚至丧命。
固山娅莉眼见自己的骑兵屡攻不下,心中焦急万分。她当机立断,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哨子,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随着一阵长长短短的哨声响起,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士兵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向固山娅莉聚拢过来。
崔勒明见状,心中暗喜,以为敌人终于知难而退了。崔勒明坐在高头大马上,见敌人聚拢撤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这胡人悍妇终于知难而退了。”他对身旁的副将说道,“传令下去,保持阵型,待敌军走远些,我们便缓缓回撤营地。”
可话音刚落,他便看到固山娅莉突然勒住马缰,在不远处停下。她侧身对着阵前,似乎在给身边的手下交代什么,随后竟若无其事地调转马头,朝着西边离去。
他刚开始没有在意,但是很快他的笑脸僵住了,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当他看到固山娅莉在不远处突然停下脚步时,心中不禁一紧。
过了一会儿,固山娅莉竟然又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但没过多久,她却如鬼魅一般在另一个方向重新出现。崔勒明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叫苦不迭。
这个看似五大三粗的胡人悍妇,竟然懂得如此精妙的兵法!她显然是想利用骑兵的机动性,不断地对自己进行骚扰。
只要自己这边的阵法稍有松动,她便会立刻发动雷霆万钧的进攻。而一旦失去了阵法的协调,那些不结阵的步兵在骑兵的冲击下,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崔勒明略作思考,决定采取以退为进的策略。他果断地命令士兵们挥舞起大旗,示意全军在保持结阵的情况下,缓缓向后撤退,准备撤回营地。
就这样直到晚上都没有挪多远,反而又要结阵还要移动,身上带的武器以及重甲的沉重更是让人叫苦不堪。
没有办法,崔勒明只能下令让士兵稍微原地休息一会,但是刚刚休息一小会,从夜色里面就窜出来了固山娅莉手下的骑兵。
没有办法崔勒明只能紧急指挥士兵反击,好在是原地休息阵型没有散开,而且这次带的塞门刀车起了大用,这次车哪怕只是放着就能阻挡敌人的冲锋。
就这样双方打的十分激烈,毕竟固山娅莉和她的手下骑着马来回跑实际上也已经累的半死不活了。
这次她的战术非常明确,就是集中兵力搞尖刀突破,前面的拿刀枪突破后面的拿弓箭帮忙压制,前面的死了后面的换上刀枪。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血腥气在旷野上盘旋。固山娅莉的骑兵借着夜幕掩护,如幽灵般从黑暗中窜出,马蹄声被刻意压低,却仍像闷雷般敲在崔勒明心头。
“结阵!快结阵!”崔勒明的吼声穿透混乱,士兵们虽已疲惫不堪,却还是凭着本能抓起武器——藤牌手迅速蹲身,将盾牌连成一片钢铁屏障;
长矛兵从缝隙中挺枪而出,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弩兵则借着塞门刀车的掩护,快速上弦搭箭。
固山娅莉一马当先,六棱棒舞得风雨不透,狠狠砸在塞门刀车的栏杆上。
“哐当”一声巨响,木屑飞溅,车栏竟被砸出一道裂痕。她身后的骑兵如潮水般涌上,前排挥舞刀枪猛劈猛砍,后排则张弓搭箭,箭矢越过刀车,射向阵中的步兵。
“钩镰枪!扫马腿!”战长缨的声音从阵侧传来,她正带着一队刀斧手加固侧翼。钩镰枪兵们矮身向前,枪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钩住骑兵的马腿,伴随着战马的哀鸣,又是一片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