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小琴的话,两人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着急了,便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喝起水来。
接着,秦小琴又说道:“我看啊,你们找我们家大超也没啥用。他就是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又不是领导,在院子里也算不上长辈,他说的话能有啥分量呀。对吧,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小琴这话一说,刘海中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闫埠贵听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老实人?
谢大超哪点像老实人了?
难不成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秦小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成?
不过还没等闫埠贵细想,就又听秦小琴继续说道:“这事儿啊,就像我说的,我家大超这次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但你们可以管啊……”
闫埠贵立马出声问道:“怎么说?”
刘海中也热切地看向秦小琴。
秦小琴没有迟疑,继续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即便再不接受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倒不如大方承认,主动去找街道办。”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急得站了起来,说道:“这个不行,这不是让人家觉得我们管事大爷做事不力吗?不行,绝对不行。
相比起刘海中的焦急,闫埠贵反而心头一动,点了点头,说道:“小琴,你继续说说看。”
秦小琴点点头,接着说道:“就算咱们什么都不做,街道办肯定也会知道这件事,毕竟警察会去找他们。”
“所以,咱们不如主动一些,把许大茂与傻柱的事情主动汇报上去,然后主动承认错误,表明整个院子的人都是受害者。”
“咱们以这样的姿态去面对,我想街道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大不了就是把咱们院子的荣誉牌子收走而已。”
两人沉默了片刻,相互对视一眼后,最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
一旁的谢大超听了半天,突然心头一动,小声说道:“现在有个问题,不知道你们考虑过没有?”
“什么问题?”一听谢大超开口,闫埠贵急忙出声问道。
他可是太了解谢大超了,这小子总能想出些奇奇怪怪的点子。
如今谢大超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关键问题。
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谢大超思索了一番,说道:“你们现在打算去找街道办坦白情况,可要是街道办的王主任问你们,傻柱之前两次被打进医院,易中海也被打断了腿,为什么那时候不报警,一直拖到现在才报,你们要怎么回答?”
一听谢大超这话,两人顿时愣住了。
对啊,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解释。
要是一开始就报警,压根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麻烦事,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大。
一开始顶多算是打架斗殴,毕竟只是许大茂和傻柱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还能勉强往邻里纠纷上靠。
但后来傻柱又被打了两次,易中海腿被打断,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已经上升到买凶伤人的程度,和第一次的情况截然不同。
要是王主任真这么问,他们还真的是解释不清楚。
“这可怎么办啊?”刘海中着急得不行,听了谢大超的分析,他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黯淡,甚至担心连二大爷这个位置都保不住了。“大超,我知道你鬼点子多,就别吓唬我们了,快说说有什么办法。”
闫埠贵也急切地问道:“是啊,大超,你就别卖关子了。”
谢大超没有再拖延,直接说道:“咱们院子里的人又不是事件的直接当事人,你们俩也不是。”
“而且我记得之前开会讨论过报警的事情,只是被易中海和傻柱给阻止了。”
“既然这样,你们干脆召集一次全院大会,把这事儿跟大家说清楚,然后收集大伙的意见,整理成一份报告,直接交给王主任,这不就把事情解决了吗?”
闫埠贵听了有些迟疑,心想这不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易中海身上了吗?
但刘海中可没考虑那么多,连忙肯定地说道:“对对对,本来就是傻柱惹出的事,而且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易中海袒护他。所以,就是他们俩搞出来的乱子。”
听刘海中这么一说,闫埠贵也拿定了主意:“没错!这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糟心事,哪件少得了傻柱这个祸害。既然是他惹的祸,责任就该他自己承担,凭什么连累咱们这些无辜的邻居?”
想到这儿,两人很快达成了共识。
闫埠贵和刘海中走出谢大超家后,立刻开始忙着通知院子里的人,让大家半个小时后参加全院大会。
此刻在医院的易中海和傻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傻柱起初不过是想简单地报复许大茂,易中海也只是想着把自己受伤的责任推到许大茂身上,可谁能料到事情会闹得这般沸沸扬扬。
如今院子里的人为了自保,都盘算着把这摊子事儿的责任一股脑儿甩给他们俩。
当真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啊。
半个小时后,院子里的众人吵吵嚷嚷地齐聚中院,个个脸色阴沉难看。
显然,大家相互交流议论后,都清楚了许大茂买凶伤人成为罪犯这件事,给他们所在的院子带来了多么严重的负面影响,就连聋老太太也不例外。
由于易中海一家和傻柱都不在院子里,聋老太太为了避免错过什么重要消息,也不得不来参加这次全员大会。
眼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刘海中用力拍了拍桌子,高声喊道:“大家先冷静一下,先别吵了。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讨论讨论今天下午许大茂那档子事儿。”
众人听完刘海中的话,脸色愈发难看,却都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位管事大爷。
闫埠贵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样面色不佳地说道:“大家也都清楚,这件事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就拿我家来说吧,我家解成谈了好几年的对象,过些天本来都准备来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