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开口道:“我选了个地点在东海,宫主,诸位长辈,下午一起过去看看。”
众人点了点头。
“东海好,福如东海,好意头。”
“希望二叔能平安度过这个大关。”
“但愿如此,好端端怎么就....唉!”
南宫武一脸尴尬之色,他的性格说不出装模作样的话。
月盈低头刮了刮指甲,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暗道:两个孩子闯下的祸,连累长辈煞费苦心,本宫亦要配合演大戏。
“待本宫准备准备,随你们去一趟南宫府邸,探望雨战的二爷爷。”
“好,宫主,我等先行告退。”
御花园
南宫锦一群人在赏花观鱼,远远见到一名少年无所事事,走来走去嘴里自言自语。
“那孩子不是殿下收的徒弟?叫什么浪?”
“爷爷,他叫断浪。”
“殿下去哪了?收了个徒弟也不指导指导。”
“他有事去西方了,讯息也不回,我得催促他回来。”
“是是是,成婚那天小舅子要在场,否则成何体统。”
断浪见到南宫氏族的人马,屁颠颠跑了过来,礼貌打招呼。
一群人齐齐点头。
断浪是扶光的徒弟,也算南宫氏族自己人。
一名老者傲气道:“小娃娃,最近在学什么功法?殿下不在,老夫指点指点你。”
另一名老者狂声道:“略微传授一点,够你摸索大半辈子。”
“你们教不了我。”
断浪摆了摆手。
两名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一群人露出不满之色。
南宫洪咬了咬牙:“你个小兔崽子看不起谁?我们氏族除了资源和底蕴不如本土势力,战法,经验,古式杀术,样样精通,够你学九辈子。”
南宫武平时寡言少语,为了不让断浪小瞧,罕见开口道:“断浪,我们南宫氏族一脉,掌法、拳法、腿法、枪法、刀法、剑法,皆有专修之人。你主修哪一项?”
“师父目前让我主修押韵。”
断浪搓了搓鼻子。
南宫武略显窘迫,暗道:什么功法?我为何不曾听闻?
一群人满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愣是没人搞懂这是一门什么功法?
南宫洪皱了皱眉:“压什么运?命术玄机?你走八卦梅花道?”
“押韵,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这个押韵。”
南宫锦解释道。
众人当场懵了!
“荒谬!”
“殿下是在误人子弟呐。”
“学押韵?你想当快板艺师?”
断浪摇了摇头:“我师父说功法练得再深,未必人人能见到,又没经常打打杀杀,话天天要说,一出口就押韵,别人就知道我是谁的徒弟。”
众人:“........”
“呵...断浪,去逍遥宫泡泡药水,舒缓下经脉。”
“好的,姑父。”
四个孩子在神风学院读书,宫里一下子安静了。
王素、李敏、南宫怀,南宫安特意赶回来,想要见见瑶台。
南宫武一伙人跃跃欲试。
“雨战,方便吗?我们想过去见见少宫主。”
“假如没在休息的话。”
“应该睡醒了?走,直接过去。”
凤仪宫
南宫武一伙人对庭院的花草绿植赞不绝口,他们瞥见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
“哇去!!!有个可爱的小妹妹,大哥,你说孩子诡异,不会长大...”
“不是,她叫妖妖,宫里的小客人。”
“哦哦。”
“怀儿,你小声点,万一透露出去我打断你的腿。”
妖妖鞠了一躬:“向你们问好,哥哥,姐姐在睡觉,你们不要打扰她哦,睡了好久好久,叫不醒哦。”
闻言
南宫武一伙人默默点头。
李敏问道:“雨战,我和你娘进去看一眼,不出声。”
“行。”
两个孩子想跟进去,南宫武兄弟连忙喝斥,表示女子闺房禁止踏入。
屋内
瑶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听不到半点动静。
南宫锦观照万象查探,一切无恙,瑶台伴随先天道胎一起沉眠。
王素弯腰仔细打量瑶台,越看越满意,暗道:天生丽质,无可挑剔。
南宫锦小声道:“娘,你在看什么?不显怀!”
“嘘!”
王素将食指放在嘴唇。
李敏蹑手蹑脚靠近,轻轻摸了瑶台的小腹,捂着嘴唇满眼笑意。
王素挥了挥手,张嘴无声道:出去吧。
所有人的动作和语言全被沉眠中的道胎窥知。
他(她)只是不想破坏状态醒来,但听出了王素是南宫锦的母亲。
礼貌传出了一道微弱的传音,继续沉眠。
“奶奶。”
王素脑子响起一道奶声,脚步一踉跄,险些摔倒了。
“娘,你怎么了?”
南宫锦关心道。
李敏拍了拍王素后背,道:“被什么绊到了?”
“没...没有。”
王素呆若木鸡,转头望了一眼瑶台的肚子。
她甩了甩脑袋,暗道:我幻听了?算了,莫说出去让人笑话,以为我想当奶奶想疯了!
出了凤仪宫。
一名宫女跑来通知,月盈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南宫锦点了点头:“马上到。”
他转头望向两名小堂弟,道:“你们该去上学院了,顺便给你们个任务。”
“大哥,什么任务?”
“不经意说出二爷爷病危,命不久矣,我要成婚冲喜,完成二爷爷心愿,说给那群大势力的小学子听。”
“没问题,交给我和二哥。”
南宫安拍了拍胸口。
南宫怀眼珠一亮:“哈哈,晚上又能请假回府邸咯。”
“小兔崽子,你请假作甚?好好上学。”
南宫洪怒斥道。
南宫怀搓了搓手掌:“爹,你自己想想,二爷爷病重,我俩请假回家陪伴才合情合理。”
“......”
“呵...怀儿,言之有理。”
“哼,小兔崽子,让你奉旨玩乐了。”
一群人走向大门口,王素轻轻拉了拉南宫武的衣角。
夫妻俩走在众人身后。
“何事?”
南宫武疑惑道。
王素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夫君,我...我刚在少宫主房间听到那孩子喊我奶奶,在我脑海响起。”
“荒谬,绝不可能!”
南宫武袖子一挥笃定道。
王素扶了扶额头:“我也知道荒谬,可雨战不是说那孩子不同凡响,入胎前通知了他?”
“那是入胎前,类似民间托梦,孩子前世兴许是大能者,如今入胎必定迷惑,此乃天道,最多是出世后有前身记忆,这记忆也会慢慢消散,况且尚未发育,以什么方式喊你?”
“我不懂这些,我真的听到了!”
“你午时喝了果酒?酒劲虽不大,切莫贪杯。”
“连你也不信我,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