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失去意识,旁边是看着他颇为嫌弃的角丽谯,宗政明珠见势便甩开了肖紫衿,让其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阿谯,这个肖紫衿什么都不知道,现如今被人赶了出来,连引出乔婉娩都做不到,更是没有利用价值了。”
“果然废物,实在浪费我用功法迷惑他。”
“要不,我们直接攻进宅中,把乔婉娩抓了。”
“宗政家都没落了,你现在是朝廷钦犯~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随便几句话就能摆平一切的宰相之孙吗?!真在城中打起来,惊动官府坏了我的大计~我就扒了你的皮!”
“那……那一百八十八牢那边,我们还继续攻吗?李相夷还活着,若是听闻消息赶回来,我们又没有乔婉娩在手威胁他……而且,上回那场雨引发的山体滑坡也着实伤了不少人,封盟主那边也还在养伤。”
“你也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听到李相夷的名头便怕了吗?!这个废物虽然没能引出乔婉娩,但他不也是四顾门的旧人吗?”
“他?他抢了乔婉娩,李相夷还会顾及他的性命吗?”
“试试,若是李相夷不在乎他的命,便将他丢出去挡刀,赶紧撤退。”
“是,阿谯,这回,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备好咸日辇,全力进攻!速战速决!”
“好!”
……
风轻悄悄地掠过,树叶簌簌低语,满园的香气都在空气中飘荡,温情趴在桌上,听着院中的声音,惬意的享受着按摩,缓解了一些连日忙碌的疲惫,“这才叫人生~”
李莲花:“今晚应该不用再守夜了吧?”
温情:“嗯,连娘子的病情稳定的很快,这几日睡前只要喝一副药就好了,不必再施针了,三日后我再去给她复查,不过,没想到连娘子看着体弱,恢复起来却比沈湛都快。”
李莲花:“……嗯,那今夜好好休息,反正你请的人昨日就正式上值了,陆兄还为药庄请了黎大夫,他行医多年,德高望重,明日你可以去晚些了。”
温情:“真不明白,陆剑池怎么会想着帮药庄请个大夫来?!”
李莲花:“估计是看你太忙了,他都没办法向你求酒了。”
温情想想这段时间,确实忙的不行,白日忙着药庄和教徒,晚上忙着连娘子的事,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理陆剑池了。
温情:“我两天没见到他,还以为他放弃了呢,没承想,居然是跑去请了个老大夫给药庄坐镇,就为了我能有时间,向我求酒?!”
李莲花:“爱酒之人明知美酒在前,不尝上一尝,岂能甘心~他,还想尝尝桃花月落的味道。”
“那好办~明日就给他。”温情已经好几日没好好休息过了,被按的实在舒服惬意,但温情这人一闲下来就想惹点事,想一想,可有时间没调戏李莲花了!
温情从桌前把头抬了起来,环顾四周,很好,没人,目光落在李莲花身上,张口就是一句,“抱抱!”
“好~”可能是因为没人在旁边,李莲花一点也不害羞,伸手将人抱住了,顺手摸了摸温情的头,可是很快,李莲花脸上的笑便僵住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温情,可对方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纯洁无辜的很,几乎要让他以为刚刚是错觉了。
“怎么了吗?”
“坏丫头,不抱了。”
“那我抱抱你嘛~”温情把要松开的李莲花又拉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直接把头埋了过去,这次没咬他了,而是直接隔着衣服亲了他几下,然后抬起头看他的表情,果然,又把他调戏的满脸通红了,真可爱(?>?<?)?!
李莲花:“温小情,别瞎撩拨人~”
温情:“哦~”
温情并不是多听话的人,不过李莲花显然已经很熟悉她的性子了,预料到了,直接把温情作乱的手抓住了,低头凑到温情耳边轻声说道:“快休息,再闹的话,你今晚可就别想休息了~”
温情偃旗息鼓,今日不是什么好时机,她处弱势,明日,待明日再战!她准赢!哼!?????!
……
第二日温情接到了一单出诊,把药庄托付给黎大夫后就离开了药庄,等忙完已经快午时了,便直接回了府,打算吃完饭再去药庄了。
府中因为上次肖紫衿闯入已经新招了护卫,陌上花开张在即,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尤其赤龙和慕容腰,每天都往戏班子跑,所以除了护卫以外,府中也招了些丫鬟小厮处理琐事。
温情回去的时候,大家正聚在一起制作脂粉,宛儿没有陪着她哥哥,反而被大家带着制胭脂玩,至于江离,则是又一大早便带着清儿出门了。
温情:“宛儿,你今日没有去陪哥哥吗?”
沈宛:‘师父,哥哥被点了,乔姐姐让宛儿出来玩。’
温情:“又被点了?!他说话有那么难听吗?”
碧凰:“他说话很刺耳,还专爱往人心窝捅,人家女孩子不爱听什么,他就偏要提,活该被点。”
温情挠挠头,其实,她觉得还好唉,可能是因为她也经常这样说话,臭味相投?可是,她好像,应该,更胜一筹!
温情:“方多病他们呢?那个陆剑池不是还说要找我拿酒,他今天来了吗?”
语诗:“来了,今早苏姑娘和关神医也来了,他们现在应该在屋子里说话呢。”
温情:“那我过去找他们,小宛儿,好好玩,不用担心你哥哥,乔姐姐可比我温柔,不会打他的,等下午师父带你去药庄,再继续教你辨草药~”
沈宛:‘嗯。’
温情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方多病又在吹嘘了,不由翻了个白眼,是是是!自家祖宗武功好又恋旧情,一人能挡金鸳盟千军万马,又是守住了一百八十八牢,又是重伤了金鸳盟,还救了琵公子和肖紫衿,可惜,就是极其活泼,太爱乱跑了,李相夷出现过这么多回,她连他人影都没见过!(?`~′?)!
施文绝:“这么说,那肖大侠真的走火入魔了?!”
方多病:“岂止!还中了那角丽谯的画皮媚功,不然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来,还污蔑我师父杀了单副门主,真是天方夜谭!”
苏小慵:“那是,李大侠何等风姿绰约的人物,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那何璋说不得早就被收买了。”
陆剑池:“不是说有朝廷的信吗?”
苏小慵:“朝廷!你都不知道,之前在元宝山庄,那宗政明珠明明杀了人还摇身一变成了什么监察司的人,后来还要对我行凶,依我看,说不定十年前这宗政明珠就被角丽谯蛊惑了,那信,说不得就是伪造的。”
方多病:“当然是假的了!根本就是想离间四顾门几人间的感情。”
温情:“我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这般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两日前守住龙王棺的,是方少侠你呢!”
方多病:“温情!我这叫与有荣焉!”
温情:“嘁!你连你师父的面都没见过~”
方多病:“我……那我也是师父的亲传弟子!唯一的!(?v?v?)!”
温情:“o(′^`)o!李莲花~写信告诉李相夷!再收个徒弟!不,多收几个!”
李莲花:“哦~好啊~”
方多病:“不行!李莲花!我们可是好朋友!不要见色忘义!?~? ,别写!”
李莲花:“别这样了,方小宝~我写他也不一定听我的~”
方多病:“不许写~(?﹏?)~”
笛飞声:“嘁,傻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