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莲又怕那个医生没能把人救回来。
但所有的忐忑都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消散。
他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
“顾医生,久仰久仰!”
今天是回归前最后的准备,顾蕴宁也被邀请到现场,远远地她就看到正在工作的陆凛。
但不等她上前打招呼,就被一个中年人叫住。
他正惊艳地看着顾蕴宁。
谁能想到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跟二十多岁似的,漂亮得不可思议。
不过他并未忘记顾蕴宁的身份,更记得自己的主要目的。
“是这样的,顾医生,我想请您出诊,费用随便您开!”
顾蕴宁看着眼前中年人,他个子不高,长脸,长相普通,戴着眼镜的他笑盈盈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顾蕴宁这些年也一直关注着香江的各方势力,很快想到眼前的男人是谁。
向义禹,香江有名的中间人,最是长袖善舞。
但吴家豪曾说过,向义禹虽然也帮国内做了一些事,但帮洋鬼子做得更多,典型的两面派。
“抱歉,我最近没有出诊的打算。”
顾蕴宁礼貌地点点头,便绕过向义禹向前走去。
向义禹没想到顾蕴宁会拒绝,他忙跟上,低声道:“顾医生,您还没有听价格呢……”
顾蕴宁冷下脸:
“就算一个亿,我也没有出诊的打算。怎么,我像是缺一个亿的人?”
向义禹愣是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个医生,就算是名医,要拿出一个亿也是有难度的吧?
太能吹!
但 能吹是不是也证明她有弱点?
一个首长的妻子有弱点,这是好事啊,但顾蕴宁看起来就是胃口很大的……
想到自己背后的那些人,向义禹又冷静下来。
那些是真正的资本,联合起来普通小国都能掀翻,一个首长的妻子再贪能贪哪儿去?
能撑死她!
不过今天这个场合他跟顾蕴宁说几句话,已经不少人若有若无地看过来,太惹人注目。
还是私下进行更好。
他拿出名片:
“顾医生,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们有合作的那天!”
顾蕴宁却没有接名片,甚至脚步都没有停,径自离开。
向义禹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
该死的女人!
多少年了还从未有人敢对他这么傲慢。
但下一秒,那个他根本无法靠近的首长便看过来,冷冷的目光似乎将他直接看穿。
向义禹顿时不敢动了,赶紧挤出一抹讨好的笑,陆凛这才收回目光,走向顾蕴宁。
“没事吧?”
顾蕴宁冲他笑笑:“没事,一个惹人厌的苍蝇而已。”这种两面派,肯定早早清算!
陆凛跟她是同样想法,但顾蕴宁过来还有另外的任务,陆凛亲自带着她去了休息室,敲了敲门。
“请进!”
陆凛这才带顾蕴宁进门。
程三炮正兴高采烈地跟老战友们谝,见是他们,忙招手:
“宁宁,阿凛,快来,见见我这些老伙计。这是你们李爷爷,胡爷爷……”
顾蕴宁和陆凛恭恭敬敬地叫过去,在场的老兵们都忍不住笑起来。
“程三炮,你个糙老爷们,孙女长得这么好看!”
“这俩孩子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
“般配!”
大家好一顿夸赞,都真心实意。
陆凛这些年的成就有目共睹,顾蕴宁更是为了部队的医疗事业做了巨大贡献。
这样两个年轻人,哪个老兵会不喜欢?
程三炮满面红光,简直比自己被夸奖还要高兴。
但他没有忘记正事,“宁宁,你医术好,帮我这些老兄弟们看看吧!”
他们这个年纪还活着的战友是越来越少,程三炮愈发珍惜。
只希望他们能活得更长久才好。
顾蕴宁笑着答应下来:
“好,爷爷们别嫌弃我才疏学浅。”
大家都笑:
“你这孩子太谦虚了,顾副院长的医术高超,谁人不知? ”
“就是!宁宁,你先帮我看,我腿疼。”
“去去去,老子脑袋疼,先给我看!”
都是认识超过半个世纪的关系,那是比亲兄弟还亲,自然更不会谦让。
程三炮喊了两嗓子,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就在这时,顾蕴宁却突然道:
“胡爷爷,我先给您看吧!”
胡卓抬头,颇感意外。
他根本没有跟这些老战友抢。
其他人都笑起来:“那就先给老胡看!年轻的时候他最费脑子。”
“对,先给老胡看。”
大家争抢本就是玩闹,其实先给谁看都一样。
顾蕴宁上前给胡卓把脉,表情便严肃起来。
在场的都人老成精,察觉到不对劲儿,表情都有些变化。程三炮哪里是会憋着自己的人,直接问:
“宁宁,老胡怎么了?”
顾蕴宁道:“饮食不洁净,胡爷爷,你是不是胸闷?”
“对,但我本来心脏就不太好,所以没太在意。”
都八十多岁的人了,身体不舒服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但听顾蕴宁这意思,他这不只是身体问题,而是吃了什么?
中毒!
“那有办法吗?”
“有,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伎俩,估计就是为了让胡爷爷在典礼上出点状况,好让他们做文章。
一招又一招,都非常恶心人。
难怪他们不放孙老来香江,就是怕孙老看出这些小人行径。
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顾蕴宁看向陆凛,陆凛会意,走了出去。
不过几分钟,能接触到胡卓,并能给他下毒之人的名单就汇总到陆凛这里,然后排除,检查。
不过十几分钟,就将人秘密控制。
陆凛出手,很快便审讯出主谋之人。
而除此之外,一些暗中的老鼠也被揪出来。
就连在医院装昏迷的徐威廉也被派兵保护起来。
鬼佬方面严正抗议,但都被我方强势镇压!陆凛更是直接站出来,让任何人有问题都可以找他说。
但陆凛杀神的强势早已传遍海外,鬼佬要是敢直接跟陆凛硬刚,就不会用那些下三滥手段。
现在自然只能忍下来,只用不忿的目光来抗议。
但,谁在乎?
庆典就在鬼佬们无比憋屈的气氛中顺利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