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有敌袭吗?!”咲希瞬间拔出了背后的武器,紧张地环顾四周。
只有萌绘似乎看出了什么,她意味深长地咧开嘴角,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并撕开一根棒棒糖含住,吮吸了两口。
另一边,看到宫子跌倒,乾启表现地更是急切,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担忧地蹲在宫子身边,伸手去查看她的伤势。
“宫子,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是刚才跳车的时候扭到了吗?”
然而,就在乾启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宫子脚踝,并准备使用骑士之力帮她治疗的瞬间。
啪!!
宫子那原本捂着脚踝的双手,迅速地顺势一搂,直接抱住了乾启的手臂!
而且,抱得很紧,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样。
“老师……”
她虚弱地靠在乾启的肩膀上,那张平时总是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逼真的“痛苦”和“柔弱”,精致的脸蛋说微微蹙起眉头,整个人就好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样,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的脚好像扭伤得很严重,钻心的疼,医生说过,这种伤筋动骨的扭伤,如果不卧床休息个三天三夜,恐怕是绝对下不了床的。”
说到这里,宫子甚至还隐蔽地把头往乾启的怀里蹭了蹭,将那张带着几分苍白的小脸,自然地埋进了乾启的胸口。
“……这是哪个庸医说的?而且话说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当然信啦,毕竟我就是兔子啊……兔子可是很柔弱的动物,一定要好好呵护好才能康复哦……”
“????”
乾启挑眉,倒是站在一旁的咲希看着自家队长这副柔弱到甚至可以说是娇滴滴的模样,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哈?!”
她诧异地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了外星人,惊呼出声。
“不是吧宫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我们在雪地里负重拉练三天三夜的时候,你可是连哼都没哼过一声的啊!只是跳个车而已,怎么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咲希不解风情地大声嚷嚷着,试图戳破宫子这拙劣的伪装。
然而。
砰!
还没等咲希把话说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空手榴弹壳,精准地砸在了她的头盔上。
“好痛!谁砸我?!”咲希捂着脑袋,愤怒地转头。
只见萌绘正慢条斯理地抛着手里另一个空弹壳,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
“咲希,你的战术素养还有待提高啊。”她一把抽出了嘴里的棒棒糖,压低声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队长这叫‘战术性负伤’,既然来都来了,油也快没了,难道你真的想现在就回去啃那些硬邦邦的压缩饼干,然后顶着大太阳挖水管吗?”
说着,萌绘指了指不远处那些五颜六色的水上游乐设施,以及隐约传来的烤肉香味。
“在这里休整(玩)几天再走,不是更好吗?”
“诶?是吗?”
咲希愣住了,原本直来直去的脑子在这一刻终于转过了弯。
她看了看埋在老师怀里的队长,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豪华的餐厅,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可是……这……”咲希求助般地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美游,“美游,你说句话啊!这样骗老师是不是不太好?”
“……”
然而,美游的反应却出乎了咲希的意料。
她没有附和咲希的疑惑,而是紧紧地抱着手里的莫辛纳甘,平时总是躲闪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充满了酸涩和羡慕。
“为什么……”
她呆呆地看着宫子紧紧抱着乾启手臂的样子,小嘴微微撅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委屈地嘀咕着:
“明明……明明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用来躲避世界的地方才对……”
“……”
看着这三个队员各怀心思的反应,乾启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看不出宫子这点小心思?
刚才跳车的时候明明身轻如燕,连个踉跄都没有,怎么可能平地走两步就扭伤到“下不了床”的地步?这丫头,为了找个借口留下来顺便撒个娇,也是煞费苦心了。
乾启刚想开口说自己可以用骑士力量或者找千夏来帮她直接治好,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萌绘那充满暗示的眼神,以及咲希那已经开始放光的眼睛。
以及一旁美游幽怨的眼神,就连怀里的宫子,也莫名抱得更紧了一些。
“算了……”
乾启在心里默默地向自己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腰椎道了个歉。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凛和步梦。
“……”
凛推了推眼镜,并没有戳穿这场拙劣的表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给了乾启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步梦则是捂着嘴偷笑,显然对这种充满青春气息的闹剧非常喜闻乐见。
“好吧。”乾启叹了口气,配合地伸手揽住了宫子的肩膀,将她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既然伤得这么重,那就不能勉强赶路了,正好这几天度假村里有很多空房间,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疗养’几天吧。”
听到乾启的话,宫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胜利的喜悦。
“谢谢老师。给您添麻烦了。”宫子虚弱但坚定地回答。
就这样。
在凛和步梦那充满深意的目光注视下,这支原本应该回去挖水管的特种小队,凭借着队长精湛的“演技”和队员默契的“助攻”,成功地加入了这场已经足够混乱的夏日海滨疗养。
而乾启的苦难,似乎又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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