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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不认识的字,那就分开读!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林溪云擦去了脸上的污渍,一双美眸在火光的照耀下,尽显明亮。

此时的她,手里还攥着一半炎翅鸟的翅膀。

那翅膀的边缘,凹凸不平的,还沾了一圈的血迹,似乎是被她用力撕扯下来的。

注意到江婧舒的眼神探寻,林溪云随手就将翅膀丢在了一旁。

“这可不是我心狠,是它们非要找死。

我除了送它们上路外,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江婧舒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对她的回答给予认同。

“那确实是没别的办法。”

“你还没说呢,路上遇到麻烦了?

我都说了,你出门,身边必须要带着巴扎塔他们。

你的禁墟虽然附有烈焰,但那是用来解毒治疗的。

真要论攻击力,都不如我的拳头来得硬。”

江婧舒被她的话逗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一路跑来,她发髻上的木簪都被撞歪了。

现下,只是轻轻摇头,如瀑般的长发便随意地倾泻在侧。

青衣长裙,纤纤美人,如月如霞。

“我没事。

只是在路上......顺手处理了个小麻烦。”

林溪云擦了擦手,嫌恶地丢弃了沾满血渍的手帕。

“我来。”

江婧舒稍稍侧身,躲了过去。

“你可别来。

你手上的血腥气,都快熏死我了。”

说罢。

江婧舒动作极快的,给自己重新挽了一个轻便的发髻。

“现在,出现异变的‘神秘’越来越多,这很可能跟之前的能量异动有关。”

闻言。

林溪云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那股力量,应该不属于任何一位印度神明。

至于,是否是日本本土的神明力量,还有待查证。

不过,我们的人查到,力量的源头起点,在那片诡异的海域。

就是先前,高天原曾出现过的地方。”

江婧舒愣了愣,怎么什么事都堆在了一起。

真是麻烦啊。

她叹了口气,眉心倏然传来一阵刺痛。

林溪云也察觉到了她现今的状态,出声宽慰道。

“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等大柱跟二牛传回讯息来。”

江婧舒点了点头。

除了等待,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是,若是就让她待在后方,等待着消息送上门,她也真的等不住。

说起等待,从江婧舒出生开始,似乎就已经在等待了。

那时,她与沈砚等人,等待的是回家的机会,心中怀揣着的,也是对“家”的想念。

可后来,室建陀的出现,将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从那以后,她的等待,就变成了复仇。

她要等一个,能正式向神权宣战的机会,哪怕在话落的下一秒,她就会死,她也绝不后悔。

江婧舒从不信神。

即便是在亲眼见识过神的力量后,也依旧对神不抱有任何期待,或是畏惧。

她的心结,自始至终都没有解开过。

若每个国度,都有神国存在。

那大夏众神,为什么不愿接他们回家。

江婧舒深吸了口气,攥紧的手掌被指甲掐出了印记。

她要等!

可等待的过程,实在是太磨人了。

江婧舒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事事只会等待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要亲自跟队前往阿斯加德。

那边的人,打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很有可能,还跟阿栀有关。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跟阿栀提过的那个名字有关。”

林溪云眉心轻蹙。

徐栀提过的名字,又事关奥林匹斯。

难道是索尔,还有......洛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会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更何况,如果是你留在这里,我也会更放心些。”

江婧舒打断了正欲开口的林溪云。

她从怀里,拿出了徐栀送来的神器。

“这个,是阿栀之前送来的。

即便我被祂们发现,我也能凭借这些禁物脱身。

你不信我没关系,但你总要相信阿栀。

她的话,不会有错的。”

林溪云张了张嘴。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所有的理由跟借口,好像都被她给堵住了。

“那好吧。”

江婧舒蓦得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放心吧。

我会借助禁物,遮掩自己的容貌,保证不会露出马脚。”

林溪云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只是,她的视线却落在了江婧舒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上。

“你带了吃的?是什么?”

江婧舒面色一红,“没,我走得急,忘记带了。”

“那......布袋里装的是什么?”

林溪云眨了眨眼,疑惑地出声询问道。

眼见对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江婧舒也不再扭捏。

“木盒子?什么东西啊。”

看见木盒的那一瞬,林溪云的心中闪过一抹委屈。

带着个木盒狂奔,难怪来这么慢呢。

江婧舒心中既有好奇,也有兴奋。

不等她思索明白究竟要不要打开,就见林溪云已经从她手上把它接走了。

“什么什么平贝曾,这个笔画这么多的字,叫什么?”

林溪云虽然已经能听懂汉话。

日常交流也不妨碍,但有些笔画较多的,平日里用不着的字,她还是不认得。

江婧舒在听到贝曾时,是真憋不住了。

“这不是贝曾,这是一个字,读作赠。

这上头的三个字是,滦平赠。”

江婧舒像是教导孩童似的,耐心指着上头的刻痕道。

“滦平赠?

滦平?

滦平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好像就是那个,打屁股针都要嚎两声的那个,对吧!

一个大男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怎么就那么怕针呢。

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

江婧舒心虚地攥紧了木盒。

她发誓,自己真的很想告诉林溪云,滦平之所以大吼大叫,并不是因为打什么屁股针。

而是因为,自己给人家裤子扒了,还给他扎瘫了。

虽然,瘫只是一瞬。

但是,她脸皮子薄,也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比起自己,他好像更在意自己的清白。

可真要说起来,没了清白的,难道不是她这个姑娘嘛。

自己都没跟他计较,他瞎咋呼啥。

“他送你什么了?

不会是那种,一打开就爆的痒痒粉吧。”

林溪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抬腿就想给它踢飞。

欧文可是跟她说过,大夏现在流行的都是这种吓人的弹簧机关。

“不会吧。”

江婧舒轻轻蹙眉。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

“那可说不准。不然,我们丢了吧。”

林溪云拿过盒子,晃了晃,里头竟没有传出半点声响,更可疑了。

“欸。

这个盒子,可以用来装我的药瓶。”

不知为何,江婧舒下意识地想要留下它。

林溪云看着她呆呆的模样,轻挑眉头。

“那好吧。”

江婧舒看着还在找东西开锁的林溪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下一秒,她便打开了锁芯。

咔——

“婧舒!”

想象中的画面并没出现。

木盒里放着的,是一卷布包,还有一个被胶带粘在盒子内侧的小长盒。

看来,这是滦平是为了在任务过程中,不让它发出声音干扰任务,特意做了这样的处理。

他,居然真的一直把这个木盒子带在身边。

江婧舒愣了愣。

“针?他不是最怕打针了吗?”

林溪云看着包里的银针,一脸疑惑。

长盒打开,放着的是一只木簪。

看样式,跟雕刻痕迹,倒不像是机器制造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