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魂渊?!”赵莽脸色大变,“难道是传说中的‘幽暝渊’?!那个号称葬送过金仙的绝地?!”显然,“幽暝渊”这个名字在仙界底层修士中,有着更广的恐怖流传度。
“净尘晶?!”石墩也失声低呼,“那种据说蕴含天地至纯净化之力、能镇压一切邪祟的顶级仙晶?!传说早已绝迹的东西?!”
“魔念不灭……终有隙……”毒蛇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封印……终究还是出了问题?”
就在众人被壁画和玉简碎片透露出的惊天秘闻所震撼时,苏小满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了壁画的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在描绘深渊周围、那些痛苦哀嚎生灵虚影的边缘地带。
由于壁画剥落严重,那里只剩下几道极其模糊、残缺的线条。
但在那片模糊的线条之上,似乎被人用尖锐之物,在极其久远的年代之前,刻下了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印记!
那印记……像是一个扭曲的、抽象的符号……却又隐隐散发着一种让苏小满灵魂悸动的熟悉感!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拂去覆盖在上面的厚厚尘埃,看得更真切些……
“别动!”赵莽一声低喝,带着警示。
但苏小满的动作更快!他指尖微弱的仙元拂过,小心翼翼地吹开尘埃——
那个刻在壁画角落、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印记,清晰地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由三道弧线交错构成、中心点缀着一点星芒的抽象符号!
嗡——!!!
苏小满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这个符号……他太熟悉了!
这分明就是婉儿那块从不离身的、与自己半枚玉佩是一对的玉佩背面,那个独一无二的家族徽记!一个只属于下界林氏、象征着纯净守护的古老印记!
虽然壁画上的刻痕极其微小、简陋,但那核心的弧线缠绕和星芒点缀的韵味,与他无数次抚摸过的玉佩印记,高度重合!
婉儿?!她来过这里?!在不知道多少万年前的古老遗迹中,留下了她的家族印记?!
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个印记代表的含义……远比他所知的更加古老、更加……不祥?
无尽的震惊、狂喜、恐惧和巨大的荒谬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苏小满淹没!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苏小满?你怎么了?”赵莽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小满的剧烈反应和失态,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如刀,扫向他手指触碰的地方。
“没……没什么……”苏小满猛地惊醒,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声音干涩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只是……这尘埃……有古怪,心神被冲击了一下……”他迅速放下手,后退一步,低下头掩饰自己剧烈波动的眼神和不受控制颤抖的手指。
“哼,一惊一乍!”毒蛇阴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嘲讽,“该不会是看到什么宝贝,激动得站不稳了吧?”他那隐藏在斗篷下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锁定苏小满刚才触碰壁画的位置,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角落的异常刻痕。
“此地诡异,不宜久留!拿了东西快走!”赵莽虽然疑惑苏小满的剧烈反应,但壁画透露的信息和玉简碎片提到的“幽暝渊”让他心头警兆狂鸣,不再深究。
众人迅速收集起散落的几块玉简碎片,准备撤离。
就在此时——
“轰隆隆!!!”
整个洞窟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醒!穹顶巨大的幽暗晶笋纷纷断裂,如同死亡之矛般坠落!湖底的骨粉尘埃冲天而起,化作遮天蔽日的灰白迷雾!壁画所在的洞壁更是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大片大片的壁画连同岩石簌簌剥落!
“不好!触动遗迹核心禁制了!快撤!”赵莽脸色剧变,爆发出全身仙元护住众人!
在混乱的崩塌、迷雾和尖啸的能量乱流中,苏小满在赵莽的庇护下向外飞退。他的目光却死死回望着那片崩塌的壁画角落,那个刻着婉儿家族印记的、承载着惊天谜团的地方!
就在一大块壁画连同巨石轰然砸落的前一瞬,借着冲天而起的尘埃微光,苏小满的眼角余光清晰地瞥见——
在那碎裂壁画断层之下,一截早已干枯、色泽暗红、如同某种植物根须的细小枯藤,随着岩石一同掉落尘埃!那枯藤的末端,竟清晰地沾染着一点极其微小、却新鲜得如同刚刚凝结的……暗红色粘稠血迹!
而那枯藤本身的形态和脉络走向……竟然与玉佩上那三道守护弧线印记……有着惊人的神似!
玉佩……婉儿……古老印记……枯藤……新鲜血迹……幽暝渊……
无数破碎的信息如同风暴般在苏小满脑海中肆虐、碰撞!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恐怖、跨越了万古时空的骇人谜团,伴随着石破天惊的崩塌,轰然降临!
洞窟深处,巨大的干涸湖底如同死神的胸腔,弥漫着腐朽衰败的气息。那面残缺的壁画如同镶嵌在岩壁上的古老伤痕,无声地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封印仪式。
苏小满的目光被壁画牢牢攫取。画面的核心,那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深渊巨口,扭曲挣扎的魔影,仅仅是残存的线条勾勒,就散发出令人神魂颤栗的邪恶与绝望!那是一种超越了仙界常规认知的、源自无尽虚空深处的、纯粹的混乱与毁灭意志!跪伏在深渊周围、痛苦哀嚎的生灵虚影,仿佛是在献祭,又像是被深渊之力侵蚀同化,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悲怆。
而高踞于深渊之上,那三个模糊却散发着神圣威严的巨大身影,祂们手中结出的印诀引动九天星辰与空间锁链,交织成覆盖苍穹的镇压之网!那磅礴的力量感,即便隔着万古岁月和残破的画面,依旧让苏小满感受到自身如同微尘般的渺小!这是一种创世与灭世交织、神圣与邪恶对抗的宏大叙事,远非寻常遗迹可比!
“上古大战……绝对是封印某种禁忌存在的战场!”石墩喃喃自语,看着壁画下方散落的白骨粉末,声音干涩。
赵莽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他示意众人收集壁画下方散落的玉简碎片,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隔空摄取了几块稍大的。玉简入手冰凉,质地古朴,其上符文黯淡残缺。
他尝试注入仙元,碎片上顿时投射出断断续续、光影模糊的文字流:
“……葬……魂……渊……永锢……”
“……魔念……不灭……需……”
“……净……尘……晶……阵眼……”
“……万载……消磨……终有……隙……”
破碎的信息如同惊雷,在沉寂的洞窟中炸开!
“葬魂渊?!”赵莽瞳孔骤缩,失声低吼,“是‘幽暝渊’!那个传说中连金仙都葬送过不止一位的死亡绝地?!”显然,“幽暝渊”这个恐怖的名字在底层修士中流传更广,象征着绝对的禁忌与死亡!
“净尘晶?!”石墩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传说中蕴含天地至纯净化之力、能涤荡一切邪秽的顶级仙晶?不是说早已在太古时期就绝迹了吗?!竟然是封印的关键阵眼?!”
毒蛇隐藏在斗篷下的身体似乎也绷紧了,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魔念不灭’……‘终有隙’……哼,看来这所谓的万古封印,也并非牢不可破……”他话语中的含义,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被壁画描绘的恐怖场景和玉简碎片揭示的“幽暝渊”之名震慑心神时,苏小满的目光却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钉在壁画一个极其不起眼、被厚厚尘埃覆盖的角落!
那是在描绘深渊边缘、痛苦生灵虚影的模糊交界处。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缠绕着微弱的仙元,极其小心地拂开了那片区域的尘埃……
三道扭曲交缠的弧线,中心一点黯淡却清晰的星芒!
嗡——!!!
苏小满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万载玄冰!
婉儿的印记!
林氏家族那象征着纯净守护、刻在她从不离身玉佩背面的、独一无二的徽记!
虽然壁画上的刻痕极其微小、简陋,带着古老沧桑的韵味,但那核心的弧线缠绕方式和星芒点缀的神韵……与婉儿玉佩背后的印记,高度重合!
婉儿来过这里?!在这个不知道存在了多少万年的上古遗迹中,留下了她的家族印记?!
这怎么可能?!
难道……婉儿的身世……林氏家族的传承……远比他所了解的更加古老?甚至……与这壁画描绘的恐怖封印有关?!
巨大的荒谬感、狂喜、恐惧和难以言喻的震颤如同海啸般瞬间将苏小满吞没!他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死死盯着那个微小的刻痕,仿佛要将其烙印进神魂深处!
“苏小满?你怎么了?!”赵莽洪钟般的厉喝如同炸雷,将苏小满从失魂状态惊醒!赵莽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扫向他触碰的地方,带着审视和警惕。毒蛇斗篷下的视线也如同毒刺,死死钉在他的手和那片壁画上。
“没……没什么……”苏小满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嘶哑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这……这尘埃……蕴含怨念……心神被冲击了一下……”他低下头,用散乱的头发遮挡住自己剧烈波动的眼神和无法控制的惨白脸色,手指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
“哼,废物!怕是被邪气侵染了吧?”毒蛇阴冷地嘲讽,但那语气中的怀疑却清晰可辨。他不信苏小满的说辞,那个角落必然有古怪!
“此地邪门透顶!拿了东西快走!幽暝渊不是我们能沾边的!”赵莽虽仍有疑虑,但“幽暝渊”三个字带来的巨大恐惧压倒了一切。他不再深究苏小满的异常,催促众人收起玉简碎片,准备撤离洞窟。
就在众人转身欲走,心神被幽暝渊的恐怖阴影笼罩之际——
“轰隆——!!!”
整个洞窟毫无征兆地猛烈震颤!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彻底激怒!穹顶无数倒悬的幽暗晶笋发出断裂的脆响,如同死亡之矛般轰然坠落!湖底沉积了万载的骨粉尘埃被狂暴的能量激起,形成遮天蔽日的惨白风暴!壁画所在的巨大岩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块的岩石连同壁画的碎片如同瀑布般剥落崩塌!
“不好!触动核心禁制了!逃!”赵莽脸色狂变,爆发出全部仙元,巨刃化作厚重刀罡护住周身,同时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苏小满的手臂,将其强行向后拖拽!
“走!”猴子尖叫着,身形如电向后急退!毒蛇和石墩也爆发出保命手段,在坠落的巨石和狂暴的能量乱流中亡命穿梭!
天崩地裂!烟尘弥漫!混乱的能量撕扯着护体仙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小满被赵莽拖着,在碎石暴雨中飞退,但他的目光,却如同钉子般死死回望着那片正在崩塌的壁画!婉儿那微小的印记,即将被彻底埋葬!
就在那片承载着印记的岩壁如同小山般轰然砸落的前一刹那!
借着漫天飞扬尘埃中透出的、来自坍塌晶笋断裂处透出的、幽暗诡谲的光芒——
苏小满的眼角余光,以超越极限的敏锐,捕捉到了一抹随着崩落岩石一同掉入下方混乱尘埃中的……细小之物!
那不是岩石碎片!
那是一截!
质地如同枯死古藤,色泽暗红如凝固的污血,只有婴儿手指粗细、约莫寸许长的……枯藤残片!
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
在那截暗红枯藤断裂的末端,竟赫然沾染着一小点……极其新鲜、粘稠、如同刚刚渗出尚未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那血迹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气息?!
而最让他神魂震颤的是!
那截枯藤本身的形态!那三道扭曲缠绕、充满古老韵味的弧线脉络走向……
竟与婉儿玉佩背后那道守护印记的弧线……惊人地相似!甚至可以说……同源!
玉佩印记……婉儿失踪……飞升司阴谋……幽暝渊……古老封印……沾血枯藤……
所有的线索碎片,在这一刻,伴随着残霞谷遗迹核心的惊天崩塌,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猛然攥紧、拼合!一个跨越了万古时空、深邃到令人窒息的恐怖谜团,挟裹着毁灭的能量风暴,轰然降临在苏小满的识海!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灵魂因巨大冲击而发出的无声嘶鸣!
前方,是赵莽拖拽着他奔向唯一生路的通道入口。
身后,是埋葬着惊天秘密、也埋葬着婉儿最新线索的毁灭深渊!
苏小满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猛地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彻底被尘埃和巨石掩埋的壁画角落,眼中所有的震惊、恐惧、荒谬都被一种近乎燃烧的决绝取代!
“幽暝渊……”他无声地在心中嘶吼,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重量。
“婉儿……等我!”
洞窟崩塌在即!天摇地动!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无形巨兽的咆哮,裹挟着断裂的晶笋与崩落的巨石,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毁灭的灰白!赵莽雄浑的仙元护罩在密集的撞击下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低头!”赵莽怒吼,巨刃横扫,将一块当头砸落的巨大晶柱斩得粉碎!碎裂的晶屑如同暴雨般击打在护罩上,叮当作响!
苏小满被他死死拽着手臂,在烟尘与坠落物的缝隙中亡命腾挪。身后,那片承载着婉儿家族印记的壁画角落,正在被崩塌的岩石彻底埋葬!那截沾染着新鲜血迹的诡异枯藤,也一同消失在了翻涌的尘埃深处!
心痛如绞!线索近在咫尺却又瞬间湮灭的巨大失落感几乎将他吞噬!但求生的本能和赵莽的巨力不容他停留!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混乱中拼命闪避着致命的落石和扭曲的空间褶皱。
就在他向侧面一个狼狈翻滚,避开一道撕裂空气的能量乱流时,一块不起眼的、约莫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的灰白色物体被他翻滚的衣角带起,翻滚着撞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是那些散落的玉简碎片之一!在惊天动地的崩塌中,不知被谁遗漏或者震飞到了这里!
苏小满下意识地将其抓在手中,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一刹那的凝滞。他几乎要将这块无用的碎片随手丢弃,但就在他准备松手的瞬间——
一道不知从穹顶哪处断裂晶笋折射下来的、极其微弱却异常凝聚的幽蓝色光芒,如同命运的手指,恰好扫过他手中这块玉简碎片粗糙的断裂面!
就在那被光芒照射到的、毫不起眼的、靠近碎片边缘的一个微小凹陷处!
一个图案!
一个极其微小、边缘早已被磨损得几乎模糊不清、如同自然划痕的……
三道弧线扭曲缠绕、中心一点极其黯淡星芒的抽象印记!
嗡——!!!
时间的流动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苏小满的世界瞬间失声!崩塌的巨响、赵莽的怒吼、能量的尖啸……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胸膛的轰鸣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瞬间停止!全身的血液如同逆流般直冲天灵盖,又在下一秒冻结成万载玄冰!一股电流般的剧烈震颤从指尖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僵立在原地,如同被石化!
婉儿的玉佩纹路!
林婉儿那块从不离身、与他半枚玉佩是一对的玉佩背面,那个象征着纯净守护、独一无二的家族徽记!
虽然这块玉简碎片上的印记更加古老、磨损严重、带着一种跨越了无尽岁月的沧桑感,但那核心的三道弧线缠绕方式和中心星芒的韵味……与他无数次在婉儿玉佩上摩挲、早已刻入灵魂最深处的印记……高度重合!甚至可以说……同源!
这绝非巧合!
这枚碎裂的、来自上古遗迹的玉简!竟然也刻着婉儿的家族印记?!
婉儿……她的家族……她的传承……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与这处封印着恐怖邪魔的遗迹有关?与那禁忌之地“幽暝渊”有关?!那截沾染新鲜血迹的诡异枯藤又是什么?!
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深邃、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谜团,如同冰冷的深渊巨口,瞬间将苏小满吞噬!他握着那枚冰冷玉简碎片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惨白,剧烈地颤抖着!
“苏小满!你发什么愣!想死吗?!”赵莽的怒吼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一只覆盖着厚重仙元的手掌狠狠拍在他背上,将他从失魂状态中强行打醒!一股巨力传来,拖着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交错斩过的空间裂缝!
苏小满猛地回神,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绝对是致命的危险!他死死攥紧手中那块承载着惊天秘密的玉简碎片,将其用力按进贴身的衣物内层,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的皮肤和灵魂!
“走这边!”猴子在前方尖叫示警,寻隙盘指针疯狂乱转,勉强指出了一个相对薄弱的方向!
“跟紧!”赵莽咆哮着,巨刃开路,如同一头人形凶兽,朝着猴子指的方向猛冲!石墩紧随其后,不断抛洒出散发着微弱清光的粉末,试图驱散弥漫的怨气尘埃和干扰空间感知的诡异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