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废柴啊!
都已经进了商场了,居然还能得罪官场上的人,让人家给抓了,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显然,王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见陆不平有些皱眉的在思索,他就起身说还有公务要忙离开了。
不用说,这个事情陆不平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虽说冯雯君是盛唐服装的掌舵人,但说到底,盛唐服装也是省城陆家的产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培养陆家后辈的大部分资源,可都是陆惊涛跟冯雯君在支撑。
所以,这夫妻二人的养子,陆不平就算不喜欢,他也得掂量一下影响,否则家族那边他没法交代。
办公室里,王宇走了以后,陆不平叹了口气,还是拿出了手机。
他先是打电话询问了一下陆远的事情,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陆远为什么被抓后,陆不平越发皱眉了。
这他娘的真是个白痴啊!
于凡现在是什么身份,州纪检委办公室副主任啊,他居然也敢找人花钱买命,这个事情很棘手啊。
至于他跟于凡的恩怨,可那于凡能三番两次的把他陆远按在地上摩擦,人家就那么蠢吗,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溺死在双子湖里,人家还能来到这并州担任要职?
估摸着他陆远在并州的事情,于凡来到这边就知道了。
所以说你做了也就算了,居然还屁股里有屎,擦不干净,现在好了,于凡虽说没事,可大可小,但那些州委员的意思呢?
没办法,陆不平又拨打了冯雯君的电话。
不管怎么说,只要家族里让他救人,他陆不平就算是再难,也得出面啊。
甚至,陆不平都已经做好了去跟于凡见面的打算了。
说到底,这件事情是针对于凡,最后要怎么处理,还是于凡说了算,如果他愿意出具谅解协议的话,事情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如果于凡揪着不放,又有别的州委员的意思的话,那就难办了,说不得也只能让省城的人出面。
“不平啊,怎么有空给婶婶打电话了?”那边传来冯雯君带着笑意的声音。
“是这样的婶婶,陆远出问题了,被州公安局的人杀了,我打听了一下,说是蓄意谋杀.....”陆不平把事情说了一下。
按照他的意思,这种废物,送进去蹲监狱也好。
毕竟官场上的很多人,包括他陆不平都是很讨厌陆远这种人的。
今天你敢花钱买于凡的命,那么明天,你是不是也敢花钱买我的命了,所以啊,这种人的下场,通常会很惨!
“原来是这样啊?”那边冯雯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这样吧不平,你找机会跟那个叫于凡的见一面,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压下来。”
“当然了,这要尊重人家的意思,如果人家不愿意和解,咱们也不能强求,毕竟这个事情确实很恶劣。”
“总而言之,不能因为陆远一个人影响到你的前程,也不能影响到家族的利益,懂我的意思吧?”
没有想象中的着急和慌乱,很冷静,甚至冷静得有些过分!
陆不平也是愣了一下,他心里也是不由得有些敬佩这位陆家的媳妇了,虽说是个女流之辈,但在家族利益面前,哪怕是从小养到大的养子,她都可以忍痛放弃!
所以在大是大非面前,也正是这些陆家人的团结和付出,才能让陆家一直屹立在这个省的巅峰。
不得不说,陆不平是真的会脑补。
“放心吧婶婶,我尽力。”挂了电话后,陆不平叹了口气。
冯雯君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在家族利益面前,谁都得让步,哪怕是她的养子也一样。
虽说陆不平也是松了口气,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跟于凡见一面的。
如果于凡愿意给他个面子把事情压下来的话自然是好的,如果人家不愿意作罢,那也不能强求,毕竟陆远作死,不管什么结果都得自己扛着。
纪检委。
于凡上午刚来到单位,还没开始处理公务呢,邹俊辉那边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陆远想见他。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而已,其实,于凡也想去见见陆远。
毕竟,以后再相见就不容易了嘛。
正打算把日常公务放一放,然后去跟陆远做个了结呢,没想到宣传部那边就来人了,说是陆部长要见,让他过去一趟。
这让于凡有些皱眉,陆不平这便宜族兄,这是打算保陆远?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别怪他于凡不给面子了。
心里刚有这种想法呢,亲妈冯雯君就打电话来了,简单说了两分钟后,于凡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啊,如此说来,陆不平心里其实是不太想管陆远这事情的,但碍于家族长辈,不得不象征性走个过场?
这样最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免得大家都不愉快嘛。
想明白了这些,于凡起身直接前往宣传部见陆不平。
说起来,这个便宜堂哥,于凡也没正式见过一面,甚至于来到并州这么久了,二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想到啊,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见面了。
没多久,于凡来到了宣传部长办公室,也近距离地看到了陆不平。
“领导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吗?”于凡站在办公桌面前,不卑不亢的看着陆不平。
这让陆不平心里一动,不管怎么说,他陆不平也是这并州权力最大的那几个人之一,于凡见了他居然能有这样的表现。
说实话,这倒是让陆不平高看了他一眼。
“指示谈不上,就是想跟你说几句关起门来的话,关于陆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陆不平心里虽然不情愿,但终究还是开口了。
婶婶能为了家族利益放弃陆远,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厌恶就坐视不理啊。
一听这语气,于凡也懒得客套了,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毕竟有求于人的不是他于凡,而是眼前这位州委员。
“按照领导的意思,我该怎么处理呢?”于凡也不客气,自己倒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