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走,余莺儿就从玳瑁身上起来,用帕子擦了下脸,皱眉,“先打水让我洗洗脸。”
等洗了脸余莺儿才舒服的靠在花穗给自己做的软枕上,“太久没上妆了,脸上敷了一层粉还挺不适应的。”
玳瑁笑着将温水放在余莺儿手边,“也是小主子心疼娘娘,奴婢看娘娘的脸色比怀孕前还要好。”
要不是张太医笃定娘娘怀的是阿哥,她们都以为娘娘怀的是公主呢。
余莺儿失笑,“也不看看皇上给了我多少好东西,我若是再养不好自个儿和他,可就白浪费了皇上一片心意了。”
余莺儿摸着肚子,说完余光扫见佟嬷嬷从外面回来,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也就是有人来了我不得不遮掩一二,不然就是再不好看我也不会上妆的,谁知道会不会伤害孩子。”
“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平安安的生下我和皇上的孩子,其他的都是小事,所以哪怕外面闹翻天了,我也不会出去看上一眼。”
佟嬷嬷欣慰的点头,“娘娘说的是,难保就不是有人故意引娘娘出去,好对您动手。”
“娘娘今日这般谨慎也是对的,就算齐妃娘娘没有坏心思,也不能保证没人利用齐妃娘娘对您不利。”
只要是为了自己好的话,余莺儿从来都是乖巧听着的。
“嬷嬷说的是,您放心,我连脾气都收敛了,知道好坏。”
顿了一下,“不过嬷嬷有句话说错了,我要是好好的生下一个阿哥,齐妃第一个着急。”
佟嬷嬷怔了一下,拧眉,语气迟疑道:“虽说宫里现在只有三阿哥,齐妃娘娘不想再多一个阿哥的心思是有的,
但毕竟三阿哥和咱们小主子差了几岁,齐妃娘娘又是个简单直白的,应该没有胆子对娘娘和小主子做什么吧?”
想到剧版里的剧情,余莺儿哼笑一声,“那你们是小瞧了做额娘的为孩子前程打算的决心了,再说齐妃娘娘不敢,自然有人在背后使劲。”
一举两得的事,皇后最是喜欢干了。
佟嬷嬷几人也想到了皇后,没办法,整个后宫谁不知道齐妃向来以皇后马首是瞻。
要不是皇后护着,齐妃和三阿哥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活着自在。
几人神色同时一正,佟嬷嬷点头,“娘娘说的是,是奴婢们大意了。”
见几人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余莺儿满意的点点头,正要说话,就见花穗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娘娘,这齐妃娘娘也太过分了些。”
“怎么了?”
花穗没好气道:“齐妃娘娘口口声声说着来探病,吵着闹着非要见上娘娘一面,可连个像样的礼都不愿意拿出来。”
“寒碜谁呢?”
茴香扯了下花穗的衣袖,睨了她一眼,“好好说话。”
花穗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娘娘,奴婢是气不过齐妃娘娘,没有别的意思。”
余莺儿伸着脖子远远的看花穗怀里的东西,闻言笑道:“我又不是那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