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惊慌转头。
门口,王二花和红秀一脸黑云,威风凛凛。
他们的身后站着蓝墨开钱多多王大花,还有傻种萧敬天。
生子心里一句完蛋,瞬间就腿软的噗通跪下。
他花钱请来的妹子,看到来人,则是惊叫着拿着衣服,迅速跑到窗帘后面狼狈去穿。
红秀过去,哐哐两个巴掌就呼在了生子的脸上。
怒吼一声: “我可打得?”
生子抬头,心虚委屈说道:“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看到的,我穿着衣服的。”
红秀听到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你穿着衣服,那你意思我们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呢?
和一个女人孤男寡女开了钟点房,穿着衣服你就清白了吗?”
王大花在听到孙子说穿着衣服时,她的一张脸瞬间刷的变白。
而这一刻,萧敬天的眸子也是幽怨的看向了她。
此时此地此景,又何尝不是那时那地那人的翻版!
生子又一个耳光挨到脸上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向了蓝墨开,又迅疾躲开。
罢了罢了!
时也命也运也!
忽地他就站了起来,态度甚至莫名变得强硬。
“红秀,三个耳光,是我对你的抱歉。
可是我和这个女人目前就是清清白白,我们就是过来说个话,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一定要抓住这件事情来说个清楚,那我生日子虽然现在身在低谷,却也不是孬种怂货。
我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错,我是叫了一只鸟。
但是,我是单身。
你和我虽然小见面走了流程,也约定了三年结婚。
我现在就是你家的一个打工人,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情侣又关系吧?
今天三个耳光,我们扯平!
你若是愿意和我继续,我们就继续,你要是不愿意,从今天开始张庄我就不再去了!”
今天来人想了一万种的画面,想了一万种的可能。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
那个被说让哭坟就去哭坟的怂种孬货生子,蓦地就变得男人起来!
红秀伸手还想再打,可是好像已经师出无名!
对方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要他就留,不要就散!
天大地大,一别两宽!
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红秀抬在半空的手也沮丧的垂落下来。
王二花见状,哐哐补上了两个巴掌:
“混蛋,你既然已经和红秀有了婚约,那你就要遵守游戏规则。”
生子望着王二花,苦笑着说道:“二花,我不管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还手。
我知道你打我是为我好,就像我相信你愿意把钱让你帮我放着一样。
我和红秀没有未来,我这里也把话说清楚,从今天开始我和她再没有关系!”
王大花从生子说穿衣服的清清白白,心里就开始抽抽不停。
四方客自己的混账!
但是老娘现在已经变好了,她将来是要和萧敬天在一起天长地久的。
王大花这个脑残,突然就冲了过来,又是哐哐的给了生子两个耳朵。
打完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双肩。
声泪俱下喊道:“混账,你赶紧认错啊,红秀是个好姑娘。
你可以还了!
你说这个世间你没有亲人,没有人保护你,没有人爱你。
你们在一起了就有家了,再也不是那个随风飘飞的蒲公英了……”
王大花说着哭着。
四方客的故事生子知道,那是王大花和萧敬天心里永久的伤痕。
这个货听着王大花的话,突然就兔死狐悲的落泪了!
他动情的紧紧拉住王大花的手:“大花,我们不一样。
傻种萧敬天和你是有感情的,我能看得出来,那个傻种对你非常的依赖。
你若是爱他,不嫌他傻种,你就好好跟他过日子吧。我希望你们的孩子都有自己亲爹亲娘。”
萧敬天听到生子的话,又看到他拉着王大花的手比比歪歪。
气得过去哐的一脚踹向生子腿窝,一把抓过来王大花的手。
嘴里怒吼一声:“我的生活哪里需要你来指点?”
生子猝不及防噗通跪下,却哈哈哈笑着倔强的站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我就只为我自己而活。红秀,你今天给我三个耳光,我们因果再不相欠。”
说完,他看向王二花:“二花,王家屯,我是当作家的,我不想再在张庄了,我要回家!”
蓝墨开心里一凛:“生子……哥,你……”
生子望着蓝墨开,酸楚的笑了。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是个渣渣,你们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我也希望从你们那里得到各种好处,所以我对你们卑微乞怜低三下四,像一个小丑一样。
就算蓝老板告诉我,我不是他的儿子。可我是还是想就这样子浑浑噩噩。
今天你们的这个阵仗把我彻底打醒。
人不自立,狗都嫌弃。
这世间男人,哪有孬种怂货。只不过是在权衡利弊罢了。
既然我对滨海无所求,对蓝家无所求,对张庄无所求。
我现在还怕谁呢?”
钱多多后面拍起了巴掌:“说得好,我支持!是男人就要去做自己的事业!
你手里有5万块钱,我也添加5万块钱。
我们两个都是被人看不起的渣渣,我们就在县城共同去做一个生意如何?”
生子听到钱多多的话,笑了:“不,我自己有5万块钱,我就用5万块钱投资。
蓝老板跟我说过,房地产是以后的大趋势,我就用这5万块钱。去慢慢撬起后面大的资金。”
钱多多听到再一次笑了:“行,你做什么我也去做什么,你投资5万块钱,我也去投资5万块钱。
三年后凤凰山开发,希望我们靠自己的双手都是凤凰山的股东。”
捉奸会突然就变成了誓师大会。
王二花望着生子,眸子严肃认真:“生子,你还真的?”
生子淡淡笑了:“二花,本来我想发誓,但是我的发誓如屁。
从此以后,我再不发誓,我就踏踏实实的去干事。我现在只求你收留我,让我回王家屯!”
王二花豪爽笑了,她突然转身,哐地一个耳光打在了生子的脸上:
“你若知耻,这个耳光,就是凤凰山的约定!”
生子含泪,笑着大声说道:“再打一个,好事成双!”
王大花哐的就补上了一个:“今天四方客,也是我把不堪过往清零!”
生子惊愣问道:“你的不堪,你打我做什么?”
王大花嘻嘻一笑:“当初四方客,我不成器已经被王二花揍过。
今天又因你再次踏入四方客,那就只好拿你祭过往!”
卧槽!
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