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别墅里发出一道信号,外面的付严看到信号升起,就知道他们把事情做成了。
紧接着,几条视频发到付严的手机里,付严打开看了几眼,视频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什么,但能听到男女的娇喘声,付严把得到的视频发给南荣念婉,然后驱车离开。
路旁,夏南枝缓缓降下车窗,微微侧目,目送那辆车子离开。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夏南枝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喂。”
“南枝,事情都办好了。”
“嗯,你受惊吓了吧?”
“你放心,我没事,现在我爸妈都在陪着我呢。”
“好,你自己之后也多加小心,虽然有过这一次,也难免南荣念婉会再想其他方式害你。”
夏南枝再三叮嘱。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另外,戏得演下去。”
“好。”
夏南枝叮嘱完就挂了电话,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
翌日。
看到视频的南荣念婉心中无比舒畅。
“商落这个贱人屡次搞破坏,这个下场是她活该。不过我不是叫那几个人拍清楚点吗?怎么画面一团黑,只有声音啊?”
南荣念婉看向付严,不太满意。
付严道:“也许是他们心急,一时间没管这么多,而且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敢开灯干,看不清也正常。”
南荣念婉听到这也没有多怀疑,她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目光幽深地望向远方,“既然事情做完了,这几个人也不必留了,打发他们去国外,不准再回国,处理干净点,别被查出什么带出我来。”
“我明白,昨晚就已经将钱结清,打发他们离开了。”
“那就好。”
南荣念婉端起一旁的红酒,轻轻摇晃了几下,仰头抿了一口,“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付严低下头,“多谢大小姐夸奖。”
“只是关于案子,还不知道夏南枝有没有查到什么,不知道他们提交了什么证据,我心里终究不安。”
说到这,南荣念婉的面色又是一阵阴鸷。
这时,电话响起。
南荣念婉被电话铃吓到,心口微微一惊,她最近总是疑神疑鬼,所以安静的环境下,突然出现的任何小动静都能吓到她。
南荣念婉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一通陌生电话。
南荣念婉犹豫了几秒才接通,“喂。”
“南荣小姐,是我,溟先生的下属。”
听到是溟西迟的人,南荣念婉眸光一闪,当即问,“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嗯,按照你的要求,我们调查了,夏南枝和警察那边没查到什么,他们提交上去的都是一些无法翻案的证据。”
“真的?”
南荣念婉有些不信,毕竟夏南枝太狡猾,她身边的陆隽深太厉害,都快开庭了,他们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查到。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查,我们先生查到的就这些,我们家先生说了,你不是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那现在就不要害怕,自信点。”
下属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南荣念婉缓缓放下手机,神色迟疑,溟西迟这个人太琢磨不透,她不得不思索着这条消息的可靠性。
可一下子,南荣念婉又想不到他欺骗自己的理由。
一番挣扎后,南荣念婉回头看向付严问,“我现在去找舅舅,让他帮我打探消息,你说他会帮我吗?”
付严点头,“可以一试,大小姐,商家主无论如何都是你的舅舅,他也许会不帮你,但绝不会害你,若是答应了帮你,也一定会办到。”
“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找他。”
南荣念婉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
来到商邢这,一踏进别墅南荣念婉就感受到客厅里气压极低,佣人们一个个低着头干活,大气不敢喘。
南荣念婉视线扫过客厅,商邢正一脸郁色地坐在那抽烟。
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南荣念婉心下思索片刻,拉过一个佣人问,“我舅舅他怎么了?”
佣人紧张地瞥了眼客厅的商邢,见他没注意这边,才小声对南荣念婉道:“南荣小姐,是我们大小姐昨晚出事了,家主心疼坏了,发了好大的火。”
“落落姐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南荣念婉佯装惊讶关心地询问。
佣人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掩着嘴道:“听说是被几个男人闯入家中给……给侮辱了,大小姐到现在还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连夫人都从南城赶过来了。”
“什么?落落姐她?”南荣念婉更加吃惊地看着佣人,“怎么会这样?那落落姐她怎么样了?那些人抓到了吗?”
“大小姐情况很糟糕,刚刚医生来过了,说大小姐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受损严重,估计要调养好长一段时间,可……可一个姑娘家一夜之间被人这样糟蹋,再怎么调养都调养不到从前了,至于那些人,家主还在调查。”
南荣念婉微眯眸子,“调查?舅舅有查到什么吗?”
佣人摇头,“还没呢,说来奇怪,家长查了一早上还没结果,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厉害。”
听佣人这样说,南荣念婉的嘴角险些压不住。
“那落落姐简直太可怜了。”
“唉,谁说不是啊,我们大小姐身为医者一直极其善心,不知道得罪了谁,要这样毁了大小姐。”
极其善心?
南荣念婉心里冷笑。
连自己的亲人都不帮的善心吗?她看商落就是冷血无情,活该。
南荣念婉听着佣人的话,视线望向商邢,观察着商邢的表情,打发了佣人,“我知道了,我去看看舅舅。”
“是。”
南荣念婉缓步走向商邢,商邢脸色阴沉沉的坐在那,周身都是烟味,前面的烟灰缸里更是碾着一缸烟头,不知道他坐在这抽了多久的烟。
南荣念婉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声,“舅舅。”
商邢抬起头,看向南荣念婉的那一刻,眸子里满是冷冽。
这样的眼神吓了南荣念婉一大跳。
南荣念婉差点都要以为商邢这是发现是她做的了。
很快商邢收起这眼神,换上一脸难过疲惫的神色看着南荣念婉,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婉婉,是你啊。”
南荣念婉僵硬了一秒,脸色才恢复如常,轻轻点了点头,坐到商邢身边,一脸交集问,“舅舅,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听佣人说落落姐出事了……这是真的吗?”
商邢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紧,看着这张无害的面孔他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怒火,可他还是用力忍下,不让南荣念婉看出什么,道:“嗯,你落落姐她……她……被人……”
商邢哽咽了起来,低头捂着脸,潸然泪下。
南荣念婉看着商邢这副伤心的样子,故作关心地将手放在商邢的手臂上,“舅舅,到底是谁这么可恶,这样伤害落落姐,舅舅一定要把这个人抓到,一定不要放过这个人。”
商邢放下掩在脸上的手,又将视线放在南荣念婉身上。
目光瞬间锋利。
商邢咬牙,“没错,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伤害我女儿的人,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千百倍代价。
只是我想不明白,落落从不在外与人为敌,到底是谁要害她,婉婉,你知道是谁要害你落落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