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其实是因为讨好秦淮茹而高兴,而秦淮茹则因为能让孩子补充营养而感到满足。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次炖肉用的是许大茂煮药的锅,根本没清洗过,汤里多少带了些药味。
回到院子里,傻柱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走进秦淮茹的房间。
贾张氏在秦淮茹的帮忙下看到是炖猪肉,胃口大增,立刻夹起一块肥肉吃起来,口感如同果冻般滑嫩。
旁边的棒梗生怕自己吃不够,急急忙忙地舀起一大勺。
聋老太劝道:“慢慢吃,这么大年纪还跟小孩似的。”
贾张氏边吃边答:“我喜欢这样。”
傻柱趁机往秦淮茹碗里放了一块肉,又给自己夹了一块开始享用。
然而,还没吃完,他就觉得这肉的味道有些奇怪。
作为厨师,他对食材的味道特别敏感。
虽然有些不对劲,但傻柱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
猪肉的味道正常,吃起来也很香。
可总觉得味道有些怪异。
\"可能是最近一直在厕所打扫的缘故吧。\"傻柱心里暗自猜测,也没多想。
很快,桌上的饭菜就被一扫而空。
傻柱不想浪费食物,于是喝了一大碗肉汤。
毕竟肉汤里油脂丰富,非常滋补。
吃完饭送聋老太回家后,傻柱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他立刻回到房间,钻进被窝里。
这时,傻柱恍然大悟。
\"该死的许大茂,煮完药的锅都不洗。\"傻柱心中愤愤地骂道,今天中午吃的肉怎么有种奇怪的味道。
仔细一想,那味道不正是草药味吗?
他甚至记得,许大茂还在里面加了一些粪便!
一想到这里,傻柱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没想到这次捉弄许大茂,差点把自己给害了。
\"好在药材量不多,盖会儿被子应该就能缓解了。\"傻柱心里默默想着。
...
此时,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中午只吃了很少一点东西,因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吃得最多的是棒梗和贾张氏。
由于棒梗年纪尚小,只觉得身体发热,没别的感觉。
但贾张氏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感到浑身发痒,却又不敢乱动,因为腰部受伤,动作太大就会牵扯到伤口,让她痛得厉害。
\"秦淮茹,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贾张氏看着忙碌的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正忙着打扫卫生,听到这话一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
但她还是回答:\"没有啊。\"
听她这么一说,贾张氏更觉得奇怪了。
大家都吃了一样的饭菜,为何只有秦淮茹毫无反应?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得去上班了。\"秦淮茹把洗净的碗放好后说道。
秦淮茹话音刚落,贾张氏便沉默不语。
这在秦淮茹看来已属平常。
她未多言,径直出门。
随后,她来到傻柱门前。
秦淮茹深知,若傻柱没在外头等她一同去上班,那他必是在屋里。
她推开房门,只见傻柱正躺在床铺上,身上还盖着一条被子。
\"傻柱,现在大白天的,你还打算午休吗?\" 秦淮茹瞧着床上的傻柱问道。
傻柱见秦淮茹进来,心下慌乱,忙将被子抓得更紧,唯恐她一把掀开,那样可真是丢脸丢到街上了。
\"秦淮茹,你先去工厂吧,我在这里歇会儿。\" 傻柱笑着说道。
秦淮茹看傻柱这样,愈发觉得奇怪。
平时他从不午睡,今日怎会突然决定先休息再上班?她立刻察觉到傻柱有些异样。
\"傻柱,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淮茹说着,已走近傻柱身边。
但傻柱此刻身体本就不太舒服,眼见秦淮茹主动靠近,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幸而此时并不严重。
就在许大茂与秦淮茹交谈时,易中海已走到傻柱家门前。
秦淮茹刚到傻柱身旁,易中海便走进屋内。
易中海见到眼前场景,不禁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捂着被子,而秦淮茹则站在一旁。
\"易大爷,您怎么来了?\" 傻柱见到易中海进门,急忙说道,试图转移秦淮茹的注意。
\"你们俩在做什么?\"
\"傻柱,大白天的,你怎么钻进被窝里了?\" 易中海打趣道。
显然,他误会了情况。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笑着解释:“我今天上午忙工作,中午又做饭,有点累了,就想在这儿歇会儿。”
易中海根本不信,前几天也是这样,可没见他休息过。
“傻柱,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你现在在轧钢厂做着两份活儿——既要打扫厕所又要做饭,确实辛苦。”
易中海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一起去趟李建设家,把这事跟他谈谈。
他就在家,咱们一起去,道个歉,看看能不能让你不用再扫厕所了。”
但傻柱的状态根本起不来,尤其秦淮茹在旁边,一旦起身,怕是要当场出事。
“大爷,这事先放放吧,不急着这个。”
傻柱在床上为难地解释。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皱起了眉,这完全不像傻柱的风格。
平时他最讨厌扫厕所,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让易中海重新打量了傻柱一番,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个问题——傻柱的被子盖得很严实,上面绑得紧紧的。
“傻柱,你被子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
易中海看着他的样子问道。
秦淮茹被易中海的话点醒,也觉得不对劲。
她刚进来就觉得傻柱怪怪的,现在经易中海提醒,立刻意识到被子有问题。
傻柱心里一紧,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不太舒服。”
傻柱慌忙解释,话没说完,易中海已经走到他身边,猛地一拉被子。
傻柱,怎么回事?”
易中海见状急忙把被子重新盖好。
“让我解释。”
傻柱脸红了,赶忙开口。
“中午炖的肉可能有问题!”
傻柱看见秦淮茹要离开,立刻说道,唯恐自己慢了一拍。
秦淮茹一听中午的肉有问题,心里猛地一沉。
中午的肉,她的儿子吃了很多,虽然贾张氏也吃了不少,但她根本不在乎贾张氏的安危。
“别急,没什么大事!”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表情,急忙安抚道。
他知道这三个孩子对秦淮茹来说有多重要。
“傻柱,到底什么情况?快说!”
易中海在一旁察觉到气氛不对,催促道。
傻柱明白,这件事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可能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于是,他讲起了今天在轧钢厂的经历。
此言一出,秦淮茹和易中海都大吃一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生病了,难怪当初会和娄晓娥离婚。
原来关键在这里!
秦淮茹狐疑地看着傻柱。
“傻柱,你说锅里有些药渣,这对我的孩子们不会有影响吧?”
秦淮茹问傻柱,孩子们是她的全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放心吧,没事的,只是少量药物,对身体无碍。”
傻柱连忙解释。
秦淮茹听完虽稍感安心,但仍然有些不放心,毕竟那是她的孩子。
秦淮茹回到家后,看到三个孩子已经安然入睡,终于松了口气。
若不是这样,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傻柱。
走到床边确认孩子们都睡着了,她才放心。
接着转向一旁的贾张氏,确认对方并无大碍后,便离开了房间。
……
易中海看着躺在床上的傻柱,叹息道:“看你这样子,要是错过这次机会,真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傻柱急忙打断:“大爷,今晚再说吧。
现在我这个情况,实在不合适去找李建设。”
易中海明白他的意思,也理解这确实不便,于是点头同意改天再说。
“那就晚上再找李建设商量。”
傻柱松了口气,补充道。
易中海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易中海刚走,秦淮茹走进来。\"既然你不急着去,那我先去轧钢厂上班了。”
“行,你先去吧,等下午感觉好些了,我再去也不迟。”
傻柱微笑着说。
秦淮茹听后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傻柱确认他们都出去后,迅速起身,将房门反锁。
这种尴尬的事,能避则避。
……
与此同时,娄晓娥的房间里。
李建设中午在家简单吃过饭后,陪了娄晓娥一会儿。
\"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我爸妈。\"李建设微笑着说。
娄晓娥点头应允:\"行,你去上班吧,下午我炖些红烧肉,你下班时我们一起去。\"
李建设笑着出门,坐上早已备好的车,往轧钢厂驶去。
此时,易中海望着已离开的大院,心中满是叹息。
若非傻柱今日之事,或许能找李建设谈谈,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别这样沮丧,傻柱又被调回食堂,还能继续为秦淮茹一家送饭。\"老伴安慰道。
\"若是让他一直扫厕所,钱很快就会花完。\"另一名大娘补充说。
易中海无奈摇头:\"当初最遗憾的就是没看好李建设,不然以他的地位,我现在也是厂里的领导了。\"
他懊悔不已,曾视贾东旭为心腹,傻柱只是备用选择,却没料到最被看好的贾东旭已逝,不被看好的李建设如今成了领导。
每念及此,易中海都觉得错失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