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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挺孕肚进宫,臣妻钻陛下怀里哭 > 第715章 番外4 哟,父皇该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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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番外4 哟,父皇该不会有了

云影“噗嗤”一声笑喷出来,捶着船舷:“哎哟我的太上皇!这神龟怕是上辈子欠了您的,躲都躲不及啊!”

焱渊恼羞成怒,一脚将他踹下船:“就你话多!下水捞鱼去!捞不上来今晚就炖你!”

云影落水间已经头伸出水面:

“别别别!陛下,奴才一身糙肉,哪有乌龟……呃,哪有神龟汤滋补啊!

奴才这就去捞,保证捞条肥的,不耽误您和娘娘的新婚晚餐!”

说着一个猛子扎进江里。

全公公专心致志地在小炉子上煨着汤,嘴里念念有词:“娘娘畏寒,太上皇中暑,得喝点紫苏水……”

南诏城外。

城楼之上,南诏女王身着华丽衣裙,正翘首以盼。

半年历练,央央身量抽高,稚气尽褪,眉宇间是糅合了美艳与威仪的独特风情。

排场……

堪称众星拱月。

左侧,一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执团扇,轻轻为她扇风;

右侧,一邪魅张扬的红衣男子拿着孔雀羽扇,扇得那叫一个起劲;

身后,一冷峻黑衣剑客抱着剑,默默释放冷气降温;

还有一青衣书生模样的,正捧着一碗冰镇梅子汤,柔声劝道:“王上,日头毒,喝点凉茶润润喉吧。”

“王上,蜜饯。”

“王上,帕子。”

央央被烦得不行,一挥手:“你们都给孤闭嘴……”

“来了!来了!”

只见官道尽头,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辕上挂着的木牌随风轻晃,

上面是焱渊亲笔写的、龙飞凤舞又透着一股懒洋洋劲儿的几个大字——

“闲云野鹤,概不接驾”。

央央眼睛一亮,提起裙摆就往城楼下跑:“父皇!母后!”

马车停稳,姜苡柔先被搀扶下来,与女儿紧紧拥抱:“央央!半年不见,又长高了,更漂亮了。”

央央赖在母亲怀里:“女儿还能再长长呢!父皇呢?”

这时,云影和全公公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着娇弱的太上皇下了马车。

只见焱渊面色有些发白,脚步虚浮,靠着云影才能站稳,还用手抵着额角,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央央瞪大眼睛,围着焱渊转了一圈,

“哟!父皇!您这是怎么了?这脸色……还是我那个威猛无俦、能徒手打死老虎的男人吗?”

焱渊扶着额角斜她一眼,“还不是你催命符似的信,月月寄。”

央央坏笑,回头冲身后喊:

“都杵着干嘛?快过来给父皇母后请安!父皇母后瞧好,这是儿臣的四位侍君,颜值身段还能入眼吧?”

四个风格各异的美男子齐齐上前,躬身行礼,“臣妾参见太上皇,太后娘娘。”

焱渊掀了掀眼皮,冷飕飕的目光扫过四人,

被熏香、脂粉味糊了个正着,刚压下去的晕船翻上来,干呕一声:“呕 ——”

央央凑上去,一脸关切,“哟!父皇?您这反应,该不会是揣上小的了?”

姜苡柔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论噎人,也就央央能跟太上皇过几招。

“你父皇这两日晕船,本快好了,方才江上风浪晃了晃,又给整蔫了。”姜苡柔忍着笑解释。

央央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手,“原来如此!你们四个还愣着?快,把我尊贵的父皇扛起来,小心伺候着,回宫咯!”

“不必!大可不必!”

焱渊连连摆手,“都离朕远些!一个个脂粉味熏得朕头疼,膈应得慌!”

眼底的鄙夷藏都藏不住,什么妖魔鬼怪,花里胡哨的,看着就恶心。

转头瞥见姜苡柔笑得眉眼弯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柔柔笑得这么开心,该不会是羡慕央央,也想整几个这样的?那可不行!

没等焱渊再多说,四位侍君训练有素,两人架胳膊两人托腿,动作麻溜得把焱渊扛了起来。

“放朕下来!成何体统!云影!全福!救驾 ——!”焱渊的抗议声飘在风里。

央央跟在旁边,桀桀桀地坏笑,掏出扇子往焱渊的袍子底下扇,

“父皇,可是热着了?儿臣给您透透气,降降温~”

焱渊被风灌得一哆嗦,咬牙切齿,“央央!你个小兔崽子!再扇朕把你那四个妖里妖气的侍君全扔去喂狼!”

正闹着,陆离急匆匆跑来,跪地行礼,声音洪亮:“奴才陆离,拜见陛下,娘娘!”

焱渊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指,

“陛下是过去式了…… 陆离快,救驾…… 把朕从这四个妖孽手里救出去……”

陆离从云影手里夺过遮阳伞,小跑着追上去,殷勤地给焱渊遮着那点压根不算烈的阳光。

云影撇嘴:“多年不见,还是没眼力见儿,专抢我的活儿……”

到了王宫,月芽早已盛装候在宫门前,见着车驾,噗通跪下,声音哽咽得不行:

“臣妹月芽,拜见太上皇,拜见娘娘!”

姜苡柔把她扶起,两人执手相看,眼眶都红了,泪珠直打转:“月芽,这些年辛苦你了。”

“娘娘,您能来…… 真是太好了……”月芽泣不成声。

南诏的老宰相和大祭司,头发胡子全白了,颤巍巍上前躬身:

“老臣恭迎太上皇、太后凤驾。南诏得沐天恩,荣幸之至。”

焱渊此时已被安置在软轿上,斜眼瞅着他俩,

“哟,都还活着呢?身子骨挺硬朗,比朕预想的抗造。挺好,除了…… 穿绿袍的活死人。”

晚宴自是热闹得翻天,南诏歌舞热情奔放,扭腰摆胯的,美酒佳肴,独具风味。

席间,央央的几位侍君各显神通,

摇头晃脑吟诗的,

耍剑耍得花里胡哨的,

还有展示奇异蛊术,把虫子变来变去的,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焱渊的脸色也终于从青白转晴,甚至还端着酒杯点评了几句,

“那个穿红衣服的,腰肢扭得比舞娘还软,没个男子气。”

央央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手:“父皇母后,别急,接下来出场的,才是儿臣的正牌王夫!”

话音落,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一身月白锦袍,气质卓然,

愣是把满殿的艳色都压了下去,众人眼睛瞪直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云影激动地贴着焱渊耳朵道:

“太上皇,这王夫…… 奴才怎么瞧着,跟您年少时的模样有七分像?

尤其是这眉眼,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全公公点头,老奴看着也像。

焱渊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是吗?就他这模样,比得上朕一个头发丝吗?

央央这死丫头,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冒牌货,学朕的模样,糊弄谁呢?”

那王夫缓步上前,躬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举止颇有风范,进退有度,

看得姜苡柔眼睛都直了,满眼惊艳,连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