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环茹喉间发出咯咯声响,突然癫狂大笑“柔儿说你母亲死之前见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走后,你母亲便被诬陷通奸,而她也不狡辩,甘愿剥皮而死,那男人腰间挂着一枚紫玉令牌,上面刻一个“陆”字!”
池晚雾瞳孔骤缩,枪尖猛地刺入柳环茹肩胛骨“说清楚!
柳环茹疼得面容扭曲,却笑得愈发癫狂那令牌背面还刻着九瓣莲纹!柔儿说......那男人走后第二日,你母亲就被发现女外男衣衫不整的同处一室……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柳环茹嘴角溢出黑血,面容扭曲如恶鬼“想知道?求我啊!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那男人是谁!”
她癫狂的笑声中,池晚雾的紫罗兰色眸子逐渐结冰,泛胭枪赤焰暴涨,将柳环茹的右臂焚为灰烬。
“啊——!柳环茹在剧痛中翻滚,却仍狞笑着嘶吼杀了我,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你母亲死得那么惨,连一句话都没跟你留,连全尸都没留下……
话音未落,她的喉咙突然被冰晶冻结。
棠溪容的软剑抵在她眉心,冰蓝色灵力如毒蛇般钻入她七窍。
搜魂术虽阴毒,但对付你这种杂碎正合适。棠溪容冰眸中寒芒闪烁,指尖灵力骤然爆发!
“混账!”一直被小乖摁在地上的柳扬见女儿受制,暴怒之下挣脱小乖的利爪,浑身浴血地扑来“放开我女儿!”
池晚雾头也不回,泛胭枪反手一挑,赤金火浪如怒龙般将柳扬轰飞数十丈,重重砸进废墟之中。
他不顾伤势爬起来正准备再次冲上前,却被小乖一爪拍飞,重重撞在残垣上吐血不止。
柳环茹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紫黑色瞳孔疯狂颤动,记忆如走马灯般被强行抽取。
她痉挛的四肢在地上划出深深血痕,最终僵直不动。
找到了。棠溪容收剑回鞘,将一枚冰蓝色记忆晶石抛给池晚雾。
池晚雾捏碎晶石,紫罗兰色眸子倒映出记忆画面——
暴雨夜。
池云柔醉醺醺地趴在桌上,指尖蘸着酒水在桌面画圈“那个蠢货……明明可以辩解……非要认罪……就为了护着那个男人……”
画面一转,池云柔阴毒地笑着“……哈哈哈……池晚雾那个贱种永远别想知道……她母亲是被谁害死的……”
画面再一转,池云柔醉眼朦胧地举手中捏着一枚紫玉令牌“这令牌是我……从那贱人手中……抢过来的,据说……是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定情信物……
记忆碎片戛然而止。
池晚雾指节捏得发白,泛胭枪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将柳环茹的头颅贯穿钉在地上!
她拔出长枪,紫罗兰色眸子中翻涌着滔天杀意,长枪微转,枪尖划过一道半月的弧度,弧度中裹挟着赤金色的火焰,火焰如怒龙般咆哮而出。
火焰瞬间将柳环茹的尸首焚为灰烬,连神魂都未能逃脱,彻底湮灭于天地间。
池晚雾收回泛胭枪,指尖微微发颤。
紫玉令牌,九瓣莲纹,陆……
东陵国陆姓之人并不多,哪怕是四国之内,九州之外。
陆姓之人虽不少,但那紫玉令牌的绝非寻常人家。
那玉牌跟娘亲她的那枚玉佩一样——是命牌!
她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再睁眼时,眸中只剩一片冰冷。
“雾雾……”棠溪容快步上前,冰蓝色灵力探入她体内,脸色骤变“你体内的毒……”
噬灵蛊的剧毒虽被压制。
却仍在缓慢侵蚀她的经脉。
若不及时解毒,后果不堪设想。
池晚雾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废墟中奄奄一息的柳扬,她每踏出一步,地面便凝结出幽蓝冰花。
“老东西,知道为何将你留在最后!”池晚雾冷冷地看向柳扬,泛胭枪在掌心嗡鸣震颤,枪尖直柳扬咽喉“当然是要让你看着柳家满门尽灭!”
你……你们……柳扬咳出一口黑血,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青筋暴起“贱人!毁我柳家百年基业,老夫今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柳扬抬手摘下悬挂在腰间的青铜古铃,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铜古铃上。
那铃铛表面斑驳的饕餮纹骤然亮起猩红光芒,整个柳家废墟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吾以自身精血为祭,以灵魂为引,唤醒沉睡的凶兽降世!”柳扬面容扭曲,声音嘶哑如恶鬼咆哮。
青铜古铃疯狂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猩红的雾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小小的虚影!
那虚影不过一只小猫咪那般大……
池池晚雾与棠溪容同时靠背而立,警惕地注视着那团猩红雾气。
小乖也弓起身子,发出威胁的低吼。
猩红的雾气散去,露出其中蜷缩的身影——小猫!
小……
猫……
不,不对,不是猫!
是老虎?
不倒像是猫虎的结合体!
他(她)通体覆盖着蓬松柔软的奶白色长毛,每一缕都像揉开的云朵,带着轻盈的空气感,摸上去仿佛会陷进绒团里。
白毛干净透亮,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小巧的身躯,显得软萌又饱满。
他(她)的脸蛋精致得像被星子吻过,圆乎乎的娃娃脸,线条软萌又饱满,像揉过的糯米团子,带着幼态的娇憨感,却又藏着几分灵秀的神性。
脸颊覆着蓬松柔软的雪白绒毛,根根分明又轻盈如云,仿佛会陷进云朵里。
边缘处还晕着极淡的淡紫色与冰蓝色交织的渐变,衬得肌肤莹润透亮。
一双澄澈的深绿浅金和浅黄绿交织的异色瞳,像浸在深海里的碎钻,亮得能映出漫天星河。
眼尾微微上挑,被鎏金碎闪的眼线勾勒出凌厉又妩媚的弧度,金粉顺着睫毛根蔓延。
眨眼时像有细碎星光簌簌落下,这双眼睛既天真又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小巧的粉棕色鼻头圆润可爱,鼻尖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像沾了晨露的樱桃,
唇线极浅,粉粉的唇瓣抿成一道温柔的弧线,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既软萌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灵气。
两只尖而软的兽耳立在头顶,外侧覆着蓬松雪白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