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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帝国一六一六 > 第820章 战后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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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口又动手的动员耗时耗力,等到把观众们赶过来已近日暮黄昏。空地不太大,显得人山人海场面比较好看。被勒令执行砍头的家丁腿软手软,走不动道举不起刀。窦庄的战士抬起枪口对准其后心,‘哗啦’拉开枪机,“听到没,上膛声小。待会儿子弹出膛的声可大。想不想听听?”

那是绝对不想听到的。家丁咬咬牙蓄好力气,喊一声“家主奶奶”,然后背诵起台词来:“察湘峪孙氏一族忤逆圣上祸国殃民,不杀不足以彰国法、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今日我替天行道诛杀国贼。”咬住后槽牙,闭眼一刀下去,这个家主奶奶年轻俊俏的脸蛋连着些许皮肉耷拉下来垂在了胸腹处,脖腔口血溅三尺。

原本是要秉承震慑最大化而一个一个地杀,奈何孙家人丁兴旺足有百十来口,而且逼着家丁杀家主,行刑人存在巨大的心理障碍,手慢手软效率低下。砍掉一半人的脑袋后已经日薄西山,大伙儿打仗都累了,不想加夜班,便将剩下的罪犯家属让跪一地后集体处死。夜色降临前收兵回家。

湘峪被俘千余男女则绑缚泽州官府处置。董乐斌对孙家兄弟的审讯不眠不休持续了48个小时,他们并非东林中坚核心,也没问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情报。恼羞成怒的他将这三位吃着皇粮却反帝反朝廷的混蛋团团捆绑摁倒在地,塞进去个手榴弹让他们化为碎尸。

随着孙家三少被处决,湘峪战斗顺利达成战前拟定目标:将韩爌、孙居相、孙可相、孙鼎相两户灭门。

有两个值得一提的事情:与韩、孙两家交好的泽州兵备道按兵不动,并未出兵相助,只派出个伶俐人前来观望侦查情况。在战斗结束后,注意,该时间节点很有意思,就在行刑结束后才返回窦庄之时,泽州官军担来酒肉菜蔬犒劳参加战斗的梁山和窦庄人马。另一个事发生在战后第二天傍晚,另外两台装甲车终于赶到了窦庄。这俩货,1000公里路走了9天!还真是被韩爌说中了,就这机动力还真是自行车的水平!

不出意料,那两台车的车组被岳渊狠狠一顿骂。他们若早到几日,重机枪和护眼喷射器开路,特务排的小胖墩就没机会牺牲了。

真怪不到人,怪车子。菜籽油毕竟不是正经润滑油,机械劳损程度加速。再有,那崤函道年久失修,石块破裂边缘锐利,充气轮胎经常被戳破,不得不停下补胎。还有,河津渡无大船过不了黄河,不得不走到潼关的风陵渡过河,如此耽搁了行程。

你等忘记携带润滑油是不是人祸?是不是怪到你们?还敢嘴硬!若非干群关系的规定管着,岳渊恨不得赏他们几个大嘴巴子。

战后修整并照例进行战斗总结,会上岳渊和董乐斌一致认为战斗暴露出的关键问题在于轻敌,都做了自我检讨。轻敌情绪集中表现为战前为了减轻战斗负重没有穿戴防刺服,导致1名战士牺牲7人受轻伤的本可以避免的战斗伤亡。未能完成上级首长关于零伤亡的指示。责任在于指挥员!

作为协同作战的友军最高指挥官,霍芷兰也列席了总结会。当她听到岳渊在说战斗现场未能发现敌军甲具故无法利用敌装备补充自身防护时忍不住提醒道:“岳师长,依大明律,私藏甲具3副者抄家问斩。你看我窦庄,弓刀俱有,说到护甲,莫说铁甲就连棉甲都不曾有备。”

岳渊把嗓门放大到高八度:“那是奉公守法的窦庄。我万没想到和朝廷公然对立对抗的东林党居然也遵此法度。说来真是滑稽!”

休怪岳渊当面和霍芷兰争辩,这次湘峪之战一死七伤,且全部都是预备役人员伤亡。岳司令压力很大,这么大的伤亡数回去十有八九得挨军委的整!这事足以表明装甲车的掩护质量很高,所以主攻方向上的胡伯乐行动组毫发无损。

岳渊对人员伤亡表现出的态度让霍芷兰好奇心起,对于他对着自己吼,霍芷兰不以为忤反而有些欢喜,她越发地倾向于搬家顺化,在梁山军中谋个职位,和自己的外孙女并肩作战。

早就想让霍氏老夫人说上两句的,岳渊发现老人家目光呆滞,手背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待总结会临近结束,岳、董二人请她发言,一连几遍置若罔闻,乃知其正沉思中。

当晚,把马横波叫到自己房间来仔细询问梁山情况,内篇、外篇、番外篇,主次巨细统统问过。面对外婆一堆的问题,马横波也说不上来,她自己来梁山时间不长哪能晓得那么多详情。

“那好,我且问你,你夫君在股东会排名究竟如何?可说了算?”

“掌权的就柴、穆、林、曹四人,不叫股东会,叫做董事会。”

“你夫君排名末尾。”

说自己老公是老末,马横波被问得有些不悦了,“他们四人组董事会也组了军委会,共同掌管连同军权在内的司治大权。大事都是四人联名签署,谈不上说谁前谁后,所谓四人团集体决策。名义上,梁山最高长官是柴子进,但没有其他人的同意柴子进也不能擅自做主。真要论起来却是穆慧芸姐姐说话最算数,她要办的事无人去顶的。”

“那么,此四人的儿女中谁最出色?”看到外孙女表现得有些不耐烦,霍芷兰正色道:“梁山这么大的家业,你是曹少的夫人,这次他让你进入军界,你可知其中所含深意!二三十年之后,后辈要接班,你小妮子不谋将来,外婆可要好好为你策划。”

马横波笑笑,“外婆有所不知,梁山首领原本5人,另有一人叫项一多,原是穆姐姐的原配丈夫,在大地震中不幸罹难。我听夫君常常说起,说咱们的红二代接班必须是穆姐姐的儿子女儿当大头目,不然对不起出力最多的胶皮,更对不起咱们的项总工。”--“胶皮是穆姐姐的绰号,项总工便是项一多,总工是总工程师简称。”

“简直是说笑。如朝廷立太子,自古立长不立贤。何为贤者?无为而治是为贤、励精图治是为贤、宽厚仁慈是为贤、嫉恶如仇是为贤。韩爌,我之死敌却是东林之贤良。可知立贤乃取乱之道。”

“可不是说笑。夫君说,那是他们四人达成的下意识的共识。”

“那么你那位穆姐姐和项总工的儿子可聪慧能干?”

“穆姐姐和项总工并无子嗣。穆姐姐现在的老公是吴又可医生,之前怀的孩子因工作劳累小产了。不过如今又怀上了。”

“胡闹!”--“横波啊,外婆告诉你,在权力面前无人可免俗。”

马横波咯咯大笑,笑完了才说道:“你那外孙女婿就免俗了。他常说当一把手没意思,当官就当副手,可上下甩锅!”

霍芷兰让马横波确认下门外无人,再把门掩实,握住她的手说道:“你既嫁曹少,已是极贵之人,外婆不妨把话跟你讲明白。你可知梁山出走安南便如外藩,从此天高海阔不受拘束。你可知假以时日,你家之梁山国力数倍于朝廷。”

“嗯,奶奶和妈妈都是这么讲。”

“你不是让外婆去安南小住么,外婆去就是了,不过不是小住是常住,去了便不回窦庄了。”

“真的!”马横波既开心又惊讶。

“但你要答应外婆一个条件,外婆和窦庄家丁要入伍梁山军!”

次日,搞笑的新闻随风而至,也算是那头的战后总结了。晋南东林党路边社发布经东林官方认证过的快讯,说:我伟大之党团而对敌之武暴向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梁山司伙同窦庄对湘峪的打击依晋中商帮之前例,未造成重大人员伤亡与财产损失。民间传言韩、孙两家被灭门,晋东南东林势力遭重挫,此为讹传,晋人勿信,君请看那宏伟之城堡安然无恙也!湘峪之失系战略性放弃,大战中实际只死伤了数人,其余皆轻微脑震荡也。

所以说么,东林党就是后世白皮们的祖师爷,美西方就是东林党的衣钵传人。你看,凡是那些嘎护的、隔屁的、凉凉的、往生的、挂掉的、玩完的、蹬腿的、上西天的、见上帝的、翘辫子的、领盒饭的、芭比q的,以及那些去西方极乐世界享福的,统统不算死掉的。

徒增笑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