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弥垭听到礼物是黄柏和王晓明准备的,脸上满是骄傲,凑到孟良辰身边,小声问道:“老……孟,你跟他们关系很好吗?”她说着,吐了吐舌头,差点就叫顺嘴喊出“老公”两个字,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老孟?”张妈疑惑地看了看孟良辰,又转头看向女儿,语气里带着点不解,“怎么叫人家老孟?多显生分,也不好听。”
张弥垭问道:“那我叫他什么?黑子?孟孟?良良?辰辰?”
孟良辰瞬间一头黑线,宠溺道:“叫什么随你,你开心就好。但别叫良良,干我们这一行,最怕凉凉。”
“哈哈哈……”一句话把张家三口都逗笑了,原本还算是挺严肃的张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夫妻两人这些天没少研究孟良辰,甚至看了不少他的综艺,发现这小伙子反应很快,讲话幽默但很犀利,尤其是怼人的时候毫不留情。当然,给他们印象最深的,是他唱歌好听。
唱的比说得好听,说的就是他。
大家忙活了一阵,把礼物都收拾妥当,各自洗手坐下。张弥垭拉着孟良辰的手,兴冲冲地往自己房间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屋外,张爸和张妈面面相觑,看着酒柜下的好酒和冰箱里的海鲜,忍不住哭笑不得,这新姑爷上门,一份礼物就差不多有小十万块,他们本来还打算棒打鸳鸯,把礼物退回去,可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好意思直接退?
商量来商量去,两人达成一致:折合成人民币,退给孟良辰。
张爸凑到张妈身边,压低声音,为难道:“媳妇,我可没这么多现金啊。”
张妈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攒了不少私房钱,别想蒙我。”
张爸瞬间慌了:“没有没有,我哪有什么私房钱,你可别冤枉我!”
张妈冷笑一声:“你们出勤的加班费,是不是都发在另一张卡上?琴岛农商银行的,对不对?”
张爸瞬间瞪大眼睛,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在农商行里有卧底?”
张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卧底?昨天农商行的人上门送豆油,我才知道你在那里还有一张卡,看那送油的规格,私房钱还不少!”
张爸一拍脑袋,懊恼道:“哎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完蛋咯,彻底露馅咯……”
张妈没再调侃他,语气认真起来:“她爸,你估算一下,这些礼物大概值多少钱?有十万块吗?”
张爸皱着眉算了算,点头说道:“差不多,就算十万块吧。可我这卡上的钱取不出来,我给我徒弟发个信息,让他给我凑四万块现金过来?”
张妈想了想,点头说道:“行,咱家抽屉里还有六万现金,你让你徒弟拿四万过来,等会儿跟孩子说清楚,把钱直接给他,别让他觉得咱们贪他的东西。”
张爸连忙掏出手机,给徒弟发了条信息,没一会儿,徒弟就回复了“收到”,说马上就送过来。
另一边,张弥垭的房间不算小,足足有十二个平方,室内装修以温暖的浅黄色为主,显得格外温馨。
房间里摆着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边是一张书桌,靠墙放着一个衣柜和一架白色的钢琴,床上还孤零零地躺着一个长得贼丑的毛绒玩具,圆滚滚的身子,歪歪扭扭的眼睛,看着格外滑稽。
孟良辰走到床边,指着那个毛绒玩具,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恐龙也太丑了吧?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丑东西?”
张弥垭瞬间急了,连忙冲过去把毛绒玩具抱在怀里,噘着嘴说道:“这不是恐龙!”
“那是什么?”
“阿贝贝!”
“阿贝贝是什么?”
“阿贝贝是我解压的东西。”张弥垭轻轻摸着毛绒玩具的脑袋,语气柔和,“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抱着它就有安全感,就不难过了。”
孟良辰故作严肃地说道:“那不就是恋物癖吗?”
张弥垭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问道:“你没有阿贝贝吗?每个人都有自己解压的东西好不好!”
孟良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墙角的钢琴上,转移话题道:“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看不出来啊。”
张弥垭双手绞着衣角,脸颊微微发红,小声地扭捏道:“那……那……我就会一点点啦,弹得不好。”
孟良辰怂恿道:“弹一下听听呗,让我见识见识。”
张弥垭连忙摆了摆手,眼神躲闪,找借口说道:“哎呀,不行不行,爸妈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弹什么钢琴呀。再说了,你会弹吗?你要是会弹,你弹!”
“我当然会啊。”
张弥垭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挑衅道:“如何呢?那又怎?”
孟良辰握拳道:“听这话,怎么那么想揍人呢?”
两人走出来后,张妈问:“没吃饭吧?”
“没吃。”
“那就一起吃晚饭。”
张爸张妈准备的满满一桌子琴岛特色晚餐,全都是海鲜,菜上好了,大家入座,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是张妈先开口说:“多吃多吃。”她其实对孟良辰的颜值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自己的女儿找男朋友,不是找什么歪瓜裂枣,这要是找个像黄柏似的带回来,他俩直接不开门了。
孟良辰也不客气,直接甩开腮帮子开吃,说实话,张爸的手艺跟游艇上的大厨没法比,但是吃起来很安心,也很放松,孟良辰甚至还干掉两碗大米饭。
“小孟,你是哪里人?”
“蒙省兴安的,从小在草原马背上长大,爷爷是抗美援朝的老兵,我爸做皮毛生意的,现在在常州开了一家蒙东烧烤城,生意不错。”孟良辰忙说,“我今年24岁,除了写歌唱歌,就是拍电影电视剧参加点综艺,另外自己开了一个娱乐公司,初步实现了财富自由。”
张妈和张爸对视了一眼,张妈说:“倒是挺好的,你的公司规模多大?”
孟良辰没敢直接说明,而是解释道:“我们公司有三百个人吧。”
“有房吗?”
“有,两室一厅,在帝都四环里。”
“有车吗?”
“有一辆长城h9,放在海州了,沪A大牌,在海州可以在市里开,但是开到帝都不行,帝都限制外地车牌。”
“你在帝都没有车?”
“我公司有车,平时都是公司的司机开车,我自己不开车。”
“哦……你爸妈有社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