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娘说道:“怎么又去吃饭?今天就不去酒店了。在家里吃,我给你做个小鸡炖蘑菇,看看大娘的手艺如何?”
周风笑了。对二大娘说道:“二大娘的手艺不用说,我吃过您老做的饭,那真是一个呱呱叫。留待下次吧,今天实在是没时间。你们二老收拾一下,我拉你们走。”
二大爷就是喜欢周风,别看自己年纪大了,与周风妥妥的两代人,但是硬是看不出什么人们常说的代沟。看见周风,就喜得合不拢嘴。
说着话,周风就扶着二大娘上了车,然后二大爷也上了车。二大爷说道:‘这侄子比儿子还强。你大哥五十多岁了,还没叫我去饭店吃一次饭,也没坐过这豪华的汽车。真是享了侄子的福了。”
周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一个侄子也算半个儿,拉你去吃饭,也是应该的。”
还没说两句话,就到了长工家里。周风一进门,就喊道:“长工哥在家吗?”
周长工不在家,儿子秋成却从堂屋里急忙出来,“风叔什么时候来的?这两天了都正念叨您呢。长缨叔还说您上次就说把他带走,不知为什么把他又扔到家里了,他也不敢问你。”
周风与秋成正说着话,长工嫂子却从屋里出来了,两手还沾着没和完的面。说道:“周风兄弟你来了,这个秋成,赶快让你叔屋里坐,倒上茶。”
周风对嫂子说道:“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还需不需要再治疗一下?”
只听嫂子说道:“你有了时间再说,反正我就觉得,现在好像就是二十年前那样,浑身轻松,干活也不累,饭量也增加了。不怕你笑话,对你说也不要紧,现在就是叫我给你生个孩子,那也办了。”
周风年纪小,嫂子就好开个玩笑。特别是和周风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玩笑都敢开。就是打心眼里佩服周风这人。
“嫂子你怎么说这话?”周风也是笑了,其实周风知道,就是一句玩笑,别当真,并没有别的意思。
说起周风来,又何尝不是。总是觉得整天整天的像在演戏,演完一出接着一出。演完了昨天,今天还是接着演,没完没了。只有来到两姓庄,来到周家,才无拘无束,心地轻松快乐。一点也不愿意叫老天黑。
秋成已经把周长工找来。原来周长工觉得今天没事,就想打会儿牌。这几天一直被老婆折腾,治这干那,累得可是不轻。中午,再在那里喝几盅,消遣消遣。
秋成一说风叔来了,周长工哪里也没去,拐过弯来,急忙就回家来了。
“周风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真等你回来有事。”
“有什么事?大哥快说。”
“这一段时间,有些不想吃饭,总是觉得,肚子里胀满,味同嚼蜡。还有些咳嗽,尤其是早晨起来,要咳嗽一阵。”
“那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二大爷在车上有点坐不住,对二大娘说道:“不行,我得下去,怎么这一会子了。还不出来。”
二大爷说着就下来了。二大娘说:“你整天就是个火烧腚,坐不下。”
周风说道:“还是躺到床上看吧。”
不知怎么?这次周风有些预见不好,因此,无比的谨慎。
周长工躺倒床上,周风解开他的上衣扣子,看了看他的皮肤,没有什么外在表现。于是这一次,周风就用上了噬魂天眼。一肚子肝花肠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后就知道了,长工哥肺里有了毛病。
还好,这毛病也是刚刚患上。周风说道:“没多大问题,我现在就给你扎上几针,下午回来,再扎上几针,管就好了。不过你得听话,把烟戒了,今天不要喝酒了。”
周长工说道:“既不叫我抽烟,又不叫我喝酒,那不成了恶症了?”
“一辈子不抽烟不喝酒的,也有人得恶症。不过什么事都是在意点好。”周风说道。
周风给周长工扎了几针,又按摩了一阵。说道“起来吧,晚饭后我不走,咱们再治疗一遍,就会更好。不过,到了傍晚,你可要叫我。我现在好像得了健忘症。”
等得二大爷来到,这一番治疗,已经结束。二大爷说道:“怎么的不走了?”
周风带着长工哥并叫上嫂子,一起上车。周风临走又对秋成说道:“你去叫一下长缨,也叫他去酒店,我有事要找他。长缨这人没准头,周风早上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愣是没打通。
秋成也想去酒店,搓上一顿,风叔那里的酒是真好喝。但周风没说叫他去,只得痒痒着,没敢说要去。
到了酒店,周风一看,来的人真不算少,王礼相、聂先生以及小梅的母亲、弟弟,再加上小梅,全都来了。
吴老爷子、悦荟、老夫人,都已来到。又看了看,吴大个的老婆、悦荟的大嫂也跟着来了。这女人脾气是改不了啦。
张院长、孙医生也来了,来的还有灌汤水饺。张掌柜与老婆已坐在了旁边桌子上,还没有入座。不过看起来,这两人很是有点儿兴奋。虽然郜达叫了他们一次,但都没有离座。
姜道成安排李四、郜达分了工。李四负责男客人,郜达则照顾女嘉宾。只听周风叫了一声,“李四,你过来一下。”
李四一听师父在叫自己。心里就害怕了。“师父这是要当众教训自己。”李四这时走一步有如登山,但是师父在叫,又不能不去,装得唯唯诺诺,来到师父面前。
说道:“师父,我错了。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风说道:“那个事不说了,我想什么了?我问你,你老婆哪里去了?”
“其实我昨天喝醉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来时给他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昨天下午就去了娘家。她的叔父病危了,走时给我说了一声。当时我并没有注意。”
“还去叫她来吗?”
“师父,他来不了,她的叔父已经断了两次气,估摸着过不去今天。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来?”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李四一看师父并没有提起这事,心里就轻松了不少。
周风看到还有几个人没来,也许是没有通知到,于是自己又打了个电话,只有王彦飞的电话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