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出狱当天:前女友成我丈母娘 > 第633章 四玉共鸣揭血秘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南宫玥想去扶他。

林天却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他眼前一黑,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拽出身体,抛进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破碎星空。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数星辰的残骸和流动的彩色极光在缓缓旋转。

而在星空的最深处,横亘着一道无法形容其巨大的“门”的虚影。

那门非金非石,材质模糊,上面刻满了无法辨识的古老篆文。

此刻,它被四根粗大无比、光芒耀眼的锁链死死锁住,一根青色龙形,一根白色虎形,一根红色雀形,一根黑色龟蛇相交。

锁链的另一端深深没入虚空,仿佛连接着世界的根基。

就在林天“看”向那扇门的瞬间,海量的、属于远古时代的记忆碎片,如同洪水决堤,强行灌入他的意识:

第一幕: 天地初开般的混沌景象。

一道横贯天地的可怕裂缝出现,从中泄露出的气息让万物凋零。

有四道璀璨光华自未知处降临,化作四块玉玦,镇入裂缝四角,化为锁链,硬生生将裂缝“缝合”成一道相对稳定的“门”。

门后,被称为“源初之界”。

第二幕:时光飞逝。

三百年前,一个惊才绝艳却走入极端的道门天才(黑袍人)发现了被封印的门。

他痴迷于门后传说中的“源初之力”,企图强行破开封印窃取,以获得超越一切的力量。

守护者拼死阻击,虽将其重创,但天才垂死一击,灵魂竟被门上的裂缝撕扯,硬生生裂成两半,一半被吸入门的另一侧,困在里面;

另一半带着重伤和疯狂逃回了现世。

第三幕:逃回现世的那一半灵魂,为了活下去,更为了“完整”,开始布局。

他创建了“楚门”,暗中引导、培育甚至干涉了朝廷,几个武古家族,让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血脉在这些家族中延续。

他篡改历史,将镇压裂缝的“封门之锁”四象玉玦,粉饰成能让人获得无上力量的“成神之钥”,引诱后人寻找。

这一切,都是为了三百年后的今天。

第四幕:预言般的画面浮现。

那扇门上的古老篆文,在林天意识中变得清晰可读:

“源初之界,万物之始,法则之源。

欲入此门者,需献四象血脉为引燃之薪,以麒麟纯血为开启之钥,

以至深之情为牵引之线,以滔天之恨为淬炼之火,方可得门叩问。”

下方,还有一行更小、更模糊,却让人不寒而栗的警示:

“然,门后所存,非生灵之神,乃万物之影,法则之残响。

得门者……终失人心,化为此界之囚。”

“噗——!”

现实中的林天身体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星星点点溅在面前的桌案和四块玉玦上。

就在他心神被这残酷真相冲击得摇摇欲坠时,一个完全陌生的、虚弱而焦急的意念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与之前楚山河或任何人的感觉都不同,更加古老,也更加……纯粹?

“林天……听我说……”

“我……才是真正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痛苦:

“门外那个戴着面具、操控一切的……是我被裂缝污染、堕落疯狂的另一半!他想要你的身体!

用你的麒麟血脉做钥匙,回到门内……吞噬我,补全他自己!”

声音带着哀求:

“帮帮我……这也是帮你自己,帮所有人!否则……门开之日,无论他还是我,哪个活下来,裂缝都将彻底失控……吞噬掉你们这一界!”

最后画面:

那扇被锁链束缚的巨门前,一个模糊的、与楚山河和笑面佛都有些相似,却又气质迥异的朦胧身影,缓缓转过身。

隔着无尽的星空碎片,他似乎对林天所在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带着无尽悲哀与恳求的……微笑。

嘴唇开合,无声地说出三个字:

“来……开……门……”

“啊啊啊——!!!”

现实中,林天抱着仿佛要炸开的头颅,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眼睛、鼻孔、耳朵都开始渗血。

“你到底是谁?!谁是真的?!!”

他用尽最后力气吼出这句话,然后眼前彻底一黑,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面上,失去了所有意识。

四块玉玦上的微光渐渐黯淡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众人惊慌的呼喊和地上林天身下那滩刺目的鲜血。

林天昏昏沉沉躺了几天,才勉强能睁开眼。

脑子里还像塞了团烧红的铁,四玉共鸣时看到的那些破碎画面和门里门外的声音,搅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还没等他完全清醒,一份盖着加急火漆的军报,就被脸色铁青的传令兵直接送到了他榻前。

打开一看,林天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又白了一层。

东瀛这次是真豁出去了。

举国之力,调集了三艘被称为“八岐大蛇”的超级战略舰,那种铁疙瘩据说一炮能轰平半个山头。

还有五千号称“神风”的亡命徒,驾驶着特制的快艇和飞行器,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东海防线三大要塞,已经丢了两个。

只剩最后一道“镇海关”,还在死扛,但陷落也是早晚的事。

军报上的字迹潦草,透着前线将领的绝望。

更让人心头发沉的是,军报里还夹着一封没有落款、但字迹熟悉的密信,是国主亲笔:

“林殿主,北境纵使全境冰封,尚有回旋余地。

东海若破,国门洞开,膏腴之地尽在敌舰炮口之下。

届时,纵使朕想保你,满朝文武,天下百姓的口水,也能淹死你。

孰轻孰重,你自斟酌。”

字里行间,没了以往的客套,只剩冰冷的现实和不容置疑的压力。

尉迟锋自己转着轮椅过来,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重重按在林天的肩膀上。

老头子眼神浑浊,却透着沙场老将才有的决断:

“天儿,话难听,但理是这个理。

你现在是帅,不是拎着刀往前冲的将。

帅,就得懂取舍,哪怕这取舍疼得你肝颤。

北境丢了,咱们还能退到长城以南,仗着山川险要接着打。

东海要是让倭寇冲进来……”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发沉,

“那真是门户大开,后面千里平原,无险可守,亿万百姓……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夏心怡不知何时也进来了,她走到林天榻边,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

她的手也很凉,但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