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等扫识到那山岭空处中部匪寨所在之处时。

王骁眉头皱起。

这山寨很是宽敞。

就中山匪怕有七八百之多。

而后山处则是有两千多人,多是老弱妇孺。

和林清远说的信息差不多。

这算是个很有规模的匪寨了。

那匪寨靠后山处一座颇为雅致的院落中。

一名身着轻纱面容娇美的女子正半躺在一张软榻之上,尽显慵懒婀娜之态。

周遭几个长得颇为清秀的女子正围绕服侍。

只是这几个女子虽是面容娟秀,但却一个个面色煞白。

身子走动亦或是拿取东西时都有隐隐的颤巍。

应是一直处在一种极是惊恐的状态之中。

一个长相粗豪的壮汉此时也是站立在卧榻其不远处。

面上神色木然。

这是个武道六境后期之境的武者,已经隐隐的有些摸到七境的门槛了。

这想来便是林清远口中的大当家了。

这大当家神色木讷,想来是被蛊惑类术法给控住了。

女子自是极美,王骁也不得不承认。

可惜他也发现了这女子不是人。

这是一只有筑基中期修为的妖物,其虽是妖气隐匿的极好,但自是躲不过王骁的探识。

至于本体是什么,他也不好判断。

而那山寨中他也感识到了三十来个林清远嘴中的行尸走肉。

大都守卫在小院周遭和后山连接前山的一条极其狭窄的吊桥两侧。

他原本猜测是被人炼成了尸魄。

现下看来这是猜错了。

那些人已经确定是死了,魂魄已散,气血枯竭。

但那却并不是尸魄。

因为在这些行尸走肉中,每一具尸体的大脑部分都寄居着一只像是蜘蛛亦或是螃蟹一般的事物。

不时的蠕动。

其身体上延伸出无数细丝遍布那尸体的四肢百骸。

从反馈回来的感识和其时不的动作来看,那都是些活物。

应是一种类似于寄生的路数。

端是恶心非常。

那妖物和这三十多个寄生物,王骁自是能随手让其灰飞烟灭。

不过这次还有带着大虎涨见识的目的,总得让他先看看筑基境妖物是什么模样,能催发出什么手段来。

让他感识下修士的玄奇之处和修士斗法是如何的。

光靠自己说哪有那般明晰。

若是一摊肉泥亦或是一团粉尘就没什么观赏性了。

而且现下还有一帮子陪衬在,对王骁的教学大业也颇有助力。

也就在距离现下王骁七八里的不远处,两个修士正隐匿在一处密林环绕的空地处说话。

周遭还布设了数个禁制,但也谨慎。

不过那孱弱的禁制对王骁来说自是等同于无。

这两人一男一女,都是筑基初期之境。

都是一身黄衣。

其衣着裁剪得体,其上还夹杂着些灵力溢出。

这衣服也是法宝级别的,其防御力应是不俗。

看年龄,男的有三十来岁,而女有二十来岁。

男子一脸正气长得颇为周正。

而女子则是长得颇为丰润,长相也很是姣好。

就这个年纪这般境界来说已经是颇为不凡了。

在中州,筑基修士并不算罕见,但这处灵气贫瘠之地倒是稀罕。

从其服饰来看,这几人应是出身宗门。

看样子在这要么是做任务要么是试炼而来。

两人的对话王骁自是听的清楚。

“师兄。”

“你怎的就确信那寨中有妖物,且境界不低?”

女子开言问道。

那被叫作师兄的修士看了看山寨处。

而后淡声道。

“那寨中有我一位挚友。”

女子听言神色一怔,而后有些不可置信道。

“师兄有挚友在那匪寨中?”

“嗯。”

男子淡声道。

见女子满脸的疑惑男子沉吟半晌轻叹一声又继续道。

“你也知晓,我出身宗内外门杂役院。”

“在杂役院时我便有一至交好友。”

“当时他与我一起做活一起修行,一起吃了不少的苦头,也是结下了不小的情谊。”

“我福缘深厚些,得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赏识,这才一路修到这般境界。”

“而我那挚友却是福缘浅薄。”

“其灵窍极是低劣。”

“与我一起修行了三年,我都到了炼层六层,有了进到外门的资格时,他还停在炼气二层无法寸进。”

“门内规矩,三年之期若是破不了炼气三层便要废去道基逐出宗门。”

“我那挚友终究是没在最后一月突破炼气三层。”

“最终被废去道基,撵下山去,彻底沦为凡俗之人。”

“后来我筑基有成,这才又寻觅到他。”

“那些年月。”

“他改修了武道。”

“武道一途他倒是有些天分。”

“只十多年功夫便修到了武道六境,去到永庆朝庭军中做事,”

“后来他所在的那军伍大败而归,他所跟随的统领因为怕被责罚便带着一众军士来这黑风岭落了草。”

“我那挚友也跟随他来到了此处,落草为寇。”

女子听男子这般说,面上露出恍然之色。

不过她还是有些迟疑道。

“师兄那挚友虽是与师兄颇有情谊,但毕竟那已是凡俗之人。”

“与我等已是云泥之别。”

“师兄何必又招惹这般因果。”

男子摇了摇头道。

“在那杂役院时,因为当时我灵窍不显,炼气一二层时进境极慢,加上身子孱弱。”

“在那院中受了不少欺辱。”

“我那挚友却未曾挑不上我,不但帮我做做不完的活计,我被人欺凌时也为我出头。”

“有一次招惹到了一名外门弟子,被其施展的术法伤了胸腹,咳血咳了一月才恢复过来。”

说到这那男子眸一中泛起一抹萧然。

“我亏欠他良多,现下他遣人在宗门外烧了我早前与他的传讯符。”

“我是知晓他性情,他性子硬的很。若非要命之事,他定不会这般求助于我。”

“我得了消息自是不能不管。”

“何况这次那女子八成是妖物化形亦或是邪祟作乱。”

“我等修的是人道之法,诛处作乱的妖物邪祟也是我等本分。”

“也不会沾染什么因果。”

女子听言沉默半晌,而后有些迟疑的点点头。

能看出他对男子的言辞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她却并没有再多言。

只道。

“既是师兄挚友,我等自得救上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