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玲珑和艾天明的脸色多少有点尴尬。
当初同意加入恶灵教的原因是审时度势之后的被逼无奈，回去明堂是背锅的命，离开明堂又无处可去，两头堵。
来了恶灵教后又因为艾凡的缘故处处受制于人，凡事就一句话：都是为了小凡好。
哪怕方海向他们解释了很多都没有从心底里接受一切。
直到艾凡加入。
直到明白方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激发艾凡内心对明堂的仇视——虽然还不明白这份仇视的具体作用是什么。
直到真正的敌人完全暴露在视野中。
他们才真正接受了自己全新的身份。
然后，就沦落到实力垫底的窘迫局面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力到用时方恨虚。
论天赋他们可能比不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要不是各自有着擅长的领域，又觉醒了非常匹配的图录，恐怕连副教主的位置都坐不稳。
现在艾凡都给出具体的行动方向了，再吊着那微不足道的尊严只会成为笑话。
宓璃和闫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他们效忠的从来就不是恶灵教，而是艾凡这个人，老大说了要提升实力，那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跟上脚步就行。
尤其是宓璃，她的天赋和图录将成为恶灵教手里不可或缺的一柄利器。
陈娇同样没有拒绝。
对于明堂她早就没有了任何期盼，虽然并不是很愿意再经历一次华国内部的动荡，但就和小日子当初来犯时一样，如果不能上下一心，受苦受难的只会是可怜的普通人。
总要有人当罪人的，自己来总好过让别人背负。
欧阳竹是个例外。
她本就是借助现代科技重塑的肉身，又是自主觉醒的邪恶属性图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艾凡是同类人，只不过艾凡的命数太硬，从出生开始就带着各种光环，实力的提升自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低语”的加持或许能让她的修炼事半功倍，但终究成为不了决定性的缘由。
确定好了大致的方向，艾凡跟着方海再次来到了存放黑色晶石的房间，不管能不能达成共识，都要等此间结束后才能开始执行方略。
上次改换图录属性的时候方海连咒文都没有念动半句，就只是轻轻点了点晶石，而这次他却跪拜了下来，嘴唇开合中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仪式结束，黑色晶石爆发出深灰色的光芒，就是那种末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主题色，再搭配上一些从天而降的骨灰就更为应景了。
一个身着残破连帽长衫的瘦高虚影悬浮在了晶石的上方，两对黑色的羽翼偶有羽毛飘落，又在半空中燃烧成灰烬。
自由国出现的是主叛逆的番尼，眼前这位又会是谁？
“m?h тyma maha kyhтa ш?hk?paвлaт?h?”（唤我来所为何事）
“我们计划对明堂展开进攻，需要你们的帮助。”方海直奔主题，从语气中没有听出多少谄媚的味道。
换做是自由国的人，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开始表达奉献自己生命的意愿了。
“?ak пaллak Эвah пyлh?.”（这个人就是艾凡吧）
没有正面回应方海，而是好奇地打量着旁边的艾凡。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情艾凡始终没有想明白。
据方海所言，当初在安乐关和秦岭展开的诸多针对艾凡的行动都是授意于“低语”。
作为一个外来者，它们又是如何断定艾凡就是改变局势的关键棋子，总不能是源星意志自己说出去的，那样会显得非常愚蠢。
“你们认识我？”艾凡踏前一步问道。
“Эп? тa п?лmecт?п.”（认识也不认识）
“什么意思？”
“Эпnp пyл?шehч? т?peпe kyл?шy пyл?шy.
（我们从很早开始就是这颗星球意志的帮手了）
Эc? k?ha ?nв?x ?amp?k тa пnpkn т?x?h?p пyлт?p.
（只是你们太过羸弱，又不愿意我们完全介入）
yh?? в?л, эпnp ky x?в?p пyx?т?p тeп?p ?ыh ??лeceh пnpkn caв?p пyлmacт?п.
（不然也不至于拖到那群家伙儿大肆来犯）
?ak пyл?hчe эпnp пypтe т?x?т?p пyл?x?p.
（本来我们都准备放弃这颗星球了）
П?p aчa x?n?h пyp xnp??he тeп?p xnp??e kanp?.
（你的降生又硬生生叫停了我们的脚步）
?ak п?л? pyx?л в?л в?л т?k?c?pл?ш тa x?paтaть.
（那熟悉的灵魂气息真的是让人惊喜又害怕）
cnp?h пyлcacc?h ??hтepmeшk?h yp?x kypт?п.
（有了你的存在，我们看到了另外一种获胜的方式）
?ak kyhтa в?x?т?p, m?hш?h тeп?p xnp??лe?
（既然如此，为何不再拼一把呢）”
又是灵魂的气息。
和那个叫加百列的东西说辞一模一样。
这是逼着他去问问邓玲珑和艾天明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好端端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愣是被说成了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还是那种站在一定高度上的老怪物。
“我们曾经是朋友？”
“tyc?（朋友）
Аh kyллrh ш?т!（别开玩笑了）
Эc? ч?cem т?p?m?peпe пyлт?k ????!（你是整个寰宇共同的敌人）
Эпnp caha ??hтepт?п тa maha xacш?h.（我们渴望战胜你、取代你）
?aпт?p пyлh? чyx эп? ?ыh ??e т?вaт?п.（只可惜一直都在做无用功）”
什么情况？？？
艾凡满脑门子飘过的都是大大的问号。
不是说好来谈谈合作的事宜么，怎么莫名其妙的又多出了一个大敌！
这还合作个屁啊，别哪天背后来一刀，哭都没地方哭。
而且还整个寰宇都是敌人，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真有这么严重干脆就不做反抗了，好不容易把鸟人击败了又出现新的敌人，谁能有这种闲情雅致啊。
“那你让恶灵教一直帮助我的理由是什么？”
“cah?h пyл?шy? Аh kyллrh ш?т!（帮助你？别逗了）
Эпnp caha kyл?шyh?p пyлcacc?h ahчax knлeт?п.
（我们只是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将你同化罢了）
Эпnp ч?h??h?p пyлh? kyp?haть.
（现在看来我们终究还是失败了）
cnpe hnkama тa в?m?h пyлh? map.
（从你身上我看不出任何一点受污染的痕迹）”
艾凡的眼神彻底阴冷了下来。
源星意志之前还说不知道那黑斑到底从何而来的，现在看来，八成就是这些所谓的援军偷偷摸摸搞出来的。
鸟人的入侵至少还是明目张胆、有迹可循的，这些恶魔是真不负自己的名号啊，在源星物种间玩起了自相残杀的戏码。
“那颗降落在源星的珠子是你们搞出来的？”
“Эпnp тeп?p ?ak в?x?т ?nв?ч kaлa?macт?п.
（那么伟大的东西我们还搞不出来）
Эпnp k?m?p?h т?x?т?p пyл?x?т?p.
（我们只是在虔诚的借用它的力量而已）”
ok，实锤了。
管你丫的是不是始作俑者，只要利用黑斑到处捣乱的就不是什么好鸟。
等到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说什么也要将这群长翅膀的家伙给炖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