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警局,督查办公室。
米歇尔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那个钱包和那串钥匙。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约克督查,我是米歇尔。我有重要发现,需要申请一张抓捕令。”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什么案子?”
“运粮船连环失窃案。”米歇尔说,“我们在最新一艘被劫的船上,发现了一个钱包。钱包里有名片,指向东旭日用品公司的业务经理,林压场。我怀疑此人与系列劫案有关,需要申请抓捕令,对他进行审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有确凿证据吗?”
“钱包是在货舱角落里发现的。”米歇尔说,“而且,据我了解,东旭公司有自己的车队和仓库,具备作案条件。我怀疑他们利用公司的资源,实施了这些劫案。”
“好。”约克督查说,“我批准你的申请。尽快行动。”
米歇尔挂了电话,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警帽,戴好。她走出办公室,对正在走廊里等候的阿梅说:“通知弟兄们,准备行动。目标是东旭日用品公司的业务经理,林压场。”
米歇尔刚走到警局门口,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何先生?”
“米歇尔督查,听说你们在码头发现了线索?”何雨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关切,“我这边也有一个消息,可能对你有用。”
米歇尔停下脚步:“什么消息?”
“我的线人告诉我,东旭日用品公司的仓库里,最近多了不少货柜和保险柜。”何雨柱说,“据说那些货柜和保险柜,来路不明。我怀疑,它们可能与之前金店盗窃案有关。”
米歇尔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消息可靠吗?”
“我的线人一向可靠。”何雨柱说,“我觉得,你可以把两起案子合并起来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米歇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消息,何先生。”
她挂了电话,转身走回警局。阿梅跟在她身后,有些疑惑:“督查,怎么了?”
“计划有变。”米歇尔说,“通知弟兄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抓林压场,另一路,去东旭公司的仓库,查抄他们的货柜和保险柜。”
林压场是在一家茶餐厅里被抓获的。
当时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奶茶和一份菠萝油,悠闲地翻着报纸。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员悄无声息地靠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把他按在了桌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林压场挣扎着,脸被按在桌面上,奶茶泼了一桌,“我是东旭公司的经理!你们凭什么抓我?”
一个警员亮出证件:“林压场先生,我们是旺角警局的。你涉嫌与一系列重大劫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林压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劫案?你们搞错了吧?我怎么会跟劫案有关?我可是正经商人!”
“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吧。”警员给他戴上手铐,把他从桌上拉起来。
林压场被押出茶餐厅时,看见门口停着两辆警车,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群众。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
与此同时,另一队警员已经抵达了东旭日用品公司的仓库。
仓库的铁门紧闭着,但警员们早有准备。
他们用电锯切开了门锁,鱼贯而入。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货物,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那几个巨大的货柜和保险柜。
领队的警员走上前,检查了一下那些货柜和保险柜,然后拿起对讲机:“督查,仓库里发现了大量货柜和保险柜,疑似与金店盗窃案有关。请求指示。”
对讲机里传来米歇尔的声音:“全部查封。把货柜和保险柜运回警局,等待进一步调查。”
“明白。”
当天下午,东旭日用品公司的大门上,被贴上了两张白色的封条。
公司的员工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管理层人员试图阻拦警员,但被警员们客气但坚决地请到了一边。
米歇尔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些被封存的货柜和保险柜被一一装上卡车,运往警局。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锐利的光。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在公司门口猛地刹住。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他脸色铁青,走到米歇尔面前,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米歇尔督查,我是东旭公司的老板,林东旭。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查封我的公司?”
米歇尔看着他,不卑不亢地说:“林先生,我们在贵公司的仓库里,发现了大量疑似赃物的货柜和保险柜。同时,我们有理由相信,贵公司的业务经理林压场,与一系列重大劫案有关。在调查清楚之前,贵公司需要暂时停止运营。”
林东旭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办公室也被盗了!丢了十一万港币现金和二十多件古董!你们不去抓贼,反而来查封我的公司?这是什么道理?”
“林先生,你说你的办公室被盗了?”米歇尔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晚!”林东旭说,“我今早来上班才发现,保险柜被打开了,里面的现金和古董全没了!”
米歇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我们会调查这件事的。但在调查清楚之前,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她转身,对旁边的警员说:“把林东旭先生也带回警局,协助调查。”
林东旭愣住了,然后愤怒地吼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你们不去抓真正的贼,反而来抓我?你们警方是干什么吃的?”
但警员们已经走上前,客气但坚定地将他请上了警车。
何雨柱打完电话之后,吴家丽就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她敲了敲门框,声音带着一丝轻快:“何先生,广告公司来电话了,他们说今天下午两点,就来给戏院安装牌匾和送门票。”
何雨柱转过头,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吴家丽应了一声,转身要走,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办公室里的沙发。
她姐姐吴家美正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捧着一小碟瓜子,悠然地嗑着,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她看见妹妹的目光,笑了笑,冲她招了招手。
吴家丽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羡慕。跟着何先生做事,确实舒服。
姐姐每天在办公室里接接电话、整理整理文件,就能拿到和自己差不多的工资,还不用像自己那样跑前跑后、应付那些难缠的客户。
她摇了摇头,把这丝羡慕压下去,转身走回自己的岗位。
何雨柱掐灭烟,站起身,走出办公室。他在街边拦了一辆黄包车,报了戏院的地址。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
他靠在车座上,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了一下目前的物资状况。
空间已经扩大到了四万平方米,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但其中大半的面积,都堆满了粮食,从威廉那里“借”来的面粉,从老约翰那里“借”来的暹罗米,从卷毛阿福那里“借”来的玉米,加在一起,大约有二十万吨。白茫茫的麻袋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在空间里沉默地矗立着。
剩下的面积,大约还有一万五千平米。
其中一部分种着蔬菜,番茄、辣椒、茄子、黄瓜、韭菜、香菜、荠菜、芹菜,长得郁郁葱葱,在空间里自己发光。这些蔬菜太多了,吃不完,堆在那里也是浪费。
他想了想,意念一动,将一部分蔬菜取了出来,二十斤番茄,十斤辣椒,二十斤茄子,二十斤黄瓜,三十斤韭菜,还有几十斤香菜、荠菜和芹菜。他用几个大竹筐装好,放在戏院后院的角落里。
冯妈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看见他突然变出这么多蔬菜,吓了一跳,但很快又习惯了,何先生身上总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她早就学会了不多问。
她招呼几个帮工的大姐,把蔬菜搬进厨房,分类放好。
“何先生,这些菜可真新鲜!”冯妈捧着一个番茄,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比菜市场买的好多了!”
“朋友送的。”何雨柱随口说,“冯妈,中午多做几个菜,让大家吃好点。”
“哎!”冯妈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忙活去了。
=中午吃完饭,何雨柱拉着徐子怡回了房间。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屋里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他刚脱了外套,正准备躺下睡个午觉,门就被推开了。
师娘站在门口,看见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何雨柱慌忙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头,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师娘,您怎么来了?”
徐子怡也连忙站起身,走到门口,扶住师娘的手臂:“师娘,您有事吗?咱们出去说吧。”
师娘点了点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跟着徐子怡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两人在廊下的藤椅上坐下。
师娘拉着徐子怡的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小白,戏院什么时候开张?”
“快了。”徐子怡说,“今天下午广告公司就来送牌匾和门票了。等牌匾挂好,门票印好,再挑个好日子,就能开张了。”
师娘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小白,咱们戏园子现在二十多口人,全靠何先生一个人养着。虽说何先生大方,不计较这些,但咱们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戏院开了张,有了收入,大家心里也踏实些。”
“我知道的,师娘。”徐子怡说,“等戏院开了张,孩子们能上台演出,有了票房收入,就能自食其力了。何先生说,他不指望戏院赚钱,只要能养活大家就行。”
师娘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慈爱和一丝担忧:“小白,你跟何先生,也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要个孩子?”
徐子怡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哼:“师娘,您怎么问这个……”
“我是为你着急。”师娘拍了拍她的手,“你们年轻人,不懂得规划。何先生对你好,你也喜欢他,这是好事。但男人嘛,光靠感情是拴不住的。有了孩子,关系才稳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子怡的脸更红了,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我知道的。我们没有刻意避孕,但……但一直没怀上。”
师娘沉默了几秒,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徐子怡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头低得更深了,但还是认真地听着,偶尔轻轻点头。
师娘说完,直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记住了吗?”
“记住了。”徐子怡小声说。
“那就好。”师娘站起身,“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午睡了。你回去吧。”
徐子怡站起身,送师娘离开,然后站在廊下,深呼吸了几次,才推门回到房间。
何雨柱还躺在床上,看见她进来,问:“师娘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徐子怡说,脸还红着,走到床边,脱下外套,在他身边躺下。
何雨柱侧过身,看着她:“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徐子怡闭上眼睛,声音很轻,“就是……就是问问戏院开张的事。”
何雨柱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红得像火烧的脸颊,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也没有追问。
他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柱子哥,”徐子怡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咱们……再来一次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
他翻了个身,按照刚才师娘传授的技巧,做了一套“古典广播体操”。
徐子怡在他身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闭着眼,而是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
何雨柱心里暗暗感叹,师娘的知识,果然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