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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昨晚故意留下的那个梅国军官的钱包,起到了很好的误导作用。东洋人的注意力,大概已经被引向那些驻日梅军了。

“那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了吗?”他问。

“还没有。”老罗摇头,“不过,听说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个钱包,是一个梅国军官的。他们正在调查那个军官的行踪。”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东京的街景,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空间里还有几万平米的空余,他得想办法再搞一批粮食,把它填满。

过了一会儿,吴家姐妹也回来了。

吴家丽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吴家梅跟在她身后,走路时脚步有些别扭,脸色也不太自然。

两人走进房间,吴家丽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日式小菜和米饭。

“何先生,您醒了?我们买了午饭回来。”吴家丽说,语气比平时冷淡了一些,目光也不太愿意与何雨柱对视。

吴家梅则低着头,默默地摆好碗筷,然后在桌边坐下,依然不敢看何雨柱。她的脸微微泛红,手指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

何雨柱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点破。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四人默默地吃着饭。

气氛有些微妙。吴家丽偶尔抬头,看看姐姐,又看看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满。

吴家梅则一直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不敢看任何人。老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只顾埋头吃饭。

吃完饭后,老罗站起身,对吴家丽说:“阿丽,下午还有一个分会,你跟我一起去听听吧。对你们年轻人有好处。”

吴家丽点了点头,跟着老罗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吴家梅两个人。

沉默了几秒。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她,声音很温和:“阿梅,昨晚的事……你不用自责。”

吴家梅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何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时好奇……”

“我知道。”何雨柱说,“你不用解释了。这件事,不怪你。”

吴家梅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很轻:“那……那您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不会。”何雨柱说,语气很肯定,“你还是你,还是那个认真工作的吴家梅。昨晚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你要对你的‘礼物’负责。”

吴家梅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要不然等明天回香江的时候,自己搞不好得背她回去。

到了霓虹市的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但时不时的就有警车经过,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在繁华的街巷间穿梭。

何雨柱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扫过那些呼啸而过的警车,心里暗暗好笑。看来自己昨天晚上在港口,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但他自信这事绝不会找到自己头上。原因有三:第一,粮食的量太大了,足有十几万吨,个人根本搬不了,警方首先会排除单人作案的可能,怀疑对象必然是大型犯罪团伙或者有组织的走私集团;

第二,范围太广了,五个港口散布在东京湾沿岸,彼此相距甚远,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国人,根本不可能精准定位这么多目标;

第三,第三,那些粮食没有地方藏,警方一定会怀疑是被船连夜拉走了,而不是被人用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变”没了。

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吴家梅。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正挽着他的手臂,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昨晚的事,像一层薄薄的纱,隔在两人之间,但今天早上醒来后,那层纱似乎被风吹开了。

两人都没有再提起那件事,但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握着他的手,手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段时光的长度。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和满足,就像小时候偷偷吃了一整罐蜂蜜,甜得发腻,却舍不得吐出来。

两人走了一段路,何雨柱看见街角有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厅,便拉着吴家梅走了进去。

咖啡厅不大,但很安静,空气中飘着咖啡豆的焦香和奶油的甜味。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各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蛋糕。

咖啡刚端上来,门口就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贵妇,大约四十多岁,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涂得鲜红,手指上戴着几枚亮闪闪的宝石戒指。

她挽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大约六十多岁,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倨傲。

两人从何雨柱和吴家梅的桌旁经过时,那老头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吴家梅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胸前,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吴家梅感受到了那道猥琐的目光,皱了皱眉,侧过身,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贵妇察觉到老头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吴家梅,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用一种带着浓重闽南腔的中文,尖声说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看就是个狐狸精!那胸肯定是假的,垫了多少东西啊?”

吴家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气得浑身发抖。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在公共场合跟人吵架。

何雨柱放下咖啡杯,抬起头,看着那个贵妇,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了:“这位阿姨,您说得对。她确实是个狐狸精。不过,她勾引的是我这样的小男生,总比有些人,勾引一个老头子要好得多。”

贵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她的口红还要鲜艳。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何雨柱那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又瞪了吴家梅一眼,然后一跺脚,挽着那个老头,走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何雨柱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淡淡的笑容。

吴家梅看着他,心里的气恼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感觉。

她低下头,用小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何雨柱放下咖啡杯,目光转向角落里那对男女。

他打开审视系统,目光穿透了那个贵妇的手袋,里面装着一个精致的鳄鱼皮钱包,几管口红,一面小镜子,还有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他又看了看那个老头,他的口袋里装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和一块怀表。

他收回目光,意念探入空间,找到了那半袋从林压场身上搜来的白色粉末。

那袋粉末他一直留着,没有扔掉,也没有研究出到底是什么成分。

但今天,他有了一个试验的机会。

他端起咖啡杯,装作不小心,手肘碰了一下桌上的盘子。

“啪”一声脆响,盘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咖啡厅里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服务员连忙跑过来,连声道歉,蹲下身收拾碎片。

何雨柱也弯下腰,装作帮忙捡拾碎片,同时意念一动,将那半袋白色粉末中的一小部分,精准地传送进了角落里那贵妇的咖啡杯中。

粉末落入咖啡,瞬间溶解,无色无味,没有任何痕迹。

何雨柱直起身,对服务员摆了摆手,说没关系,又让服务员重新拿了一个盘子来。角落里,那贵妇还在气鼓鼓地跟老头说着什么,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

过了一会儿,药力开始发作了。

那贵妇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她扯了扯自己的貂皮大衣领口,似乎觉得很热。又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坐立不安,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双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那老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声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忽然站了起来,双眼发直,像着了魔一样,一把扑到那个老头身上,开始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老头被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她,但她又扑了上来,力气大得惊人,差点把老头从椅子上推下去。

咖啡厅里的客人都惊呆了,纷纷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几个服务员连忙跑过去,试图拉开那个贵妇,但她像疯了一样,挣扎着,嘶喊着,甚至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老头又羞又怒,脸涨得像猪肝一样。

他扬起手,狠狠扇了那贵妇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贵妇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老头又踹了她一脚,把她踢倒在地,然后整了整自己被扯乱的衣服,铁青着脸,转身大步走出了咖啡厅。

那贵妇倒在地上,还在呜呜地哭着,貂皮大衣散落在一旁,头发散乱,妆容花得一塌糊涂。

两个服务员把她扶起来,扶到后面的休息室去了。

吴家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胳膊,声音有些发抖:“何先生,她……她怎么了?”

何雨柱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语气很平淡:“可能是精神病发作了吧。别管她,咱们喝咱们的。”

吴家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角落里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心里总觉得有些蹊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系统消息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炉鼎升级任务完成,奖励积分300点。】

何雨柱在心里嗤了一声。三百点,打发叫花子呢?但他也没有太在意,积少成多,总比没有好。

两人喝完了咖啡,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走出咖啡厅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吴家梅眯了眯眼,挽着何雨柱的手臂,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何先生,我有点累了,咱们回酒店休息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拦了一辆出租车。

何雨柱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海,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明天上午回香江,但今晚,他要再给小东洋们上一课。

他要利用随身空间和瞬移技能,扫荡霓虹市的银行、古董店和金店,收集黄金和古董,完成系统任务。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何雨柱和吴家梅下了车,回到房间。

吴家梅有些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何雨柱坐在窗边,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华灯初上,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等到晚上八点多,确认吴家梅已经睡熟,便轻轻起身,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走出了房间。

夜色中的霓虹市,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日语对司机说:“去银座。”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在一家银行门口停下。

何雨柱付了车费,下车,站在街边的阴影里,神识展开,笼罩了那家银行。

银行已经关门了,里面空无一人。

他的神识穿透墙壁和地板,找到了地下金库的位置,金库不大,里面堆着成捆的日币和几根金条。

他意念一动,瞬移进了金库。

金库里的灯没有开,但对他来说无所谓,他的神识就是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将那些成捆的日币和几根金条全部收入空间。

粗略估算,大约有五亿多日币和三十五公斤金条。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从梅国军官那里顺来的证件,随手丢在金库的角落里。

然后他再次瞬移,回到了街边的阴影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他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找到了第二家银行,三菱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