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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俯过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辛苦你了。等我回来,再好好补偿你。”

宝宝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轻声说:“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何雨柱笑了。

宝宝下了车,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子驶远,才转身进了家门。

何雨柱没有回戏院,而是开车去了邵氏电影公司。

邵义夫正在剪辑室里盯着后期制作,听说何雨柱来了,连忙迎了出来。

“何先生,您来了!”邵义夫笑着说,“我正想找您呢。《雪山飞狐》第一部已经剪完了,下周就要首映了。您一定要来参加!”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接过邵义夫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然后说:“六哥,首映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我明天就要回内地了,大概要走一个月。”

邵义夫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一个月?这么久?那首映您可就赶不上了。”

“赶不上就算了。”何雨柱说,“有六哥在,我放心。不过,我倒是有另一件事,想跟六哥商量。”

“您说。”

“我听说,香江小姐选美大赛,快要开始了?”何雨柱问。

邵义夫点了点头:“对,下个月初就开始报名了。怎么,何先生有兴趣?”

“我想当评委。”何雨柱说,“等我从内地回来,应该还能赶上决赛。”

邵义夫笑了:“那敢情好!以何先生的眼光和品味,当评委再合适不过了。我这就跟组委会打招呼,给您留一个名额。”

何雨柱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推到邵义夫面前:“六哥,这是十万港币。一部分作为第二部电影的拍摄经费,另一部分,算是赞助香江小姐选美大赛的。您看着安排。”

邵义夫看着那张支票,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感动:“何先生,您这……这太客气了。”

“不客气。”何雨柱站起身,“六哥,电影和选美的事,就拜托您了。等我从内地回来,咱们再好好干一场。”

邵义夫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何先生放心,您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何雨柱走出邵氏电影公司,开车回到了报社。

他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小百合,正坐在大厅的长椅上,手里提着一个小皮箱,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何先生!”她快步迎上来,“您回来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小百合?你怎么来了?”

“我明天就要飞欧洲了。”小百合说,“临走前,想来看看您。刚才吴小姐说您出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了一会儿。”

何雨柱点了点头,带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吴家美正坐在办公桌后整理文件,看见何雨柱进来,又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小百合,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站起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小姐,您好。”

小百合也微微鞠躬:“吴小姐,您好。”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小百合也坐。吴家美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然后退到一边,但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百合,你今晚几点的飞机?”何雨柱问。

“晚上八点。”小百合说,“何先生,我想请您吃顿饭,算是饯行。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下午五点。时间还来得及。他点了点头:“好。阿美,你去叫上阿丽,我们一起吃顿饭,给小百合饯行。”

吴家美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去叫吴家丽了。小百合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没有说什么。

四人来到了查理公使的西餐厅。何雨柱用白金贵宾卡,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席间,何雨柱举起酒杯,对三人说:“来,干一杯。预祝小百合在欧洲的比赛取得好成绩,也预祝我们一个月后,在香江重聚。”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饭后,何雨柱先开车把吴家姐妹送回了报社。

车子停在报社门口,吴家美和吴家丽下了车,跟何雨柱和小百合道了别,转身走进了报社大楼。

吴家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看见小百合正侧着头,跟何雨柱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她心里微微酸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转身走进了大楼。

何雨柱发动了车子,送小百合回家。车子穿过夜晚的街道,霓虹灯在车窗外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小百合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何先生,我的工作室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收拾好。您能送我过去一趟吗?”

何雨柱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

他打了方向盘,车子拐向了通往工作室的那条路。

一进门,小百合就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何先生,”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这一个月的分别,我想到时候,我会很想您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小百合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带着笑:“您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带着奖杯回来见您。”

“我相信你。”何雨柱说。

小百合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他,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何先生,等我从欧洲回来,我们一起创立一个品牌吧。用您的名字,和我的设计。让全世界都知道,有一个来自东方的设计师,和一个来自华夏的投资人,一起创造了最美的衣服。”

何雨柱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点了点头:“好。等你回来,我们就开始。”

小百合笑了,笑得很灿烂。

她转身,快步走进屋里,开始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设计图纸和布料。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他开车回到了戏院。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子的青砖地上,泛着温暖的光泽。楼上传来孩子们跟着小白念书的声音,清脆而整齐。

他没有上楼打扰,径直回了房间,脱了外套,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窗纸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他起身,洗了把脸,走出房间。晚饭已经做好了,冯妈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小白坐在他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像一座小山。

吃完饭后,何雨柱拉着小白,走出了戏院。

两人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地走着。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平面,天边还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像画家不小心打翻的颜料。海风很轻,带着咸腥和清凉,吹动小白的发梢。

“柱子哥,你这次回内地,真的要一个月吗?”小白问,声音很轻。

“差不多吧。”何雨柱说,“事情办完了,我就尽快回来。”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太累了。”

“你也是。”何雨柱握紧她的手,“我不在的时候,戏院的事,就辛苦你了。有什么事,就去找老罗,或者去找米歇尔督查。她们都会帮忙的。”

小白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两人沿着海边走了很久,直到月亮升起来,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光带,才转身往回走。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时,天还没有完全亮。

窗纸是灰蓝色的,能听见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了今日的数据。

炉鼎积分终于突破了一万点大关,达到了点。

系统提示炉鼎升级功能已解锁,但他暂时没有时间去研究,先退出了空间。

他起身,从空间里取出几大包零食,巧克力、饼干、糖果、罐头,把房间里那个空荡荡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他又取出三颗除痛去病丹,用一个小布袋装好,交给小白:“这三颗药丸,你收好。如果戏院里有人生病了,普通药治不好的,就给他服一颗。一次一颗,不要多吃。”

小白接过布袋,小心地收好,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何雨柱把清风和明月叫到一边,各给了她们五百港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戏院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特别是小白,你们要保护好她。”

清风接过钱,郑重地点了点头:“何先生放心,我们姐妹一定会保护好徐小姐和戏院。”

明月也点了点头,难得地收起了俏皮的表情,认真地说:“何先生,您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们。”

何雨柱又找到张慧敏,递给她一千港币:“慧敏,这些钱你拿着,用来改善大家的伙食。每天早上,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菜和肉,别省着。另外,我走之前会留一批蔬菜在厨房,你看着安排。”

张慧敏接过钱,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何先生,您……您路上小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去厨房,从空间里传送出大批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堆在厨房的角落里,足够戏院里的人吃上好几天。

然后他开车去了报社。老罗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他了,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看见他进来,老罗把信封推到他面前:“柱子,这是这个月的稿费和分红,一共三万港币。你拿着,路上用。”

何雨柱没有推辞,接过信封,收进口袋里:“老罗,戏院那边,麻烦你多照应着点。有什么事,就去找米歇尔督查。”

“你放心。”老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盯着的。”

何雨柱又拿出车钥匙,递给吴家丽:“阿丽,车钥匙你拿着。我不在的时候,车你开着,方便接送小白和办事。”

吴家丽接过钥匙,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何先生,您早点回来。”

最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吴家美正站在办公桌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角。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已经红了。

何雨柱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三千港币,塞进她手里:“阿美,这些钱你拿着。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吴家美看着手里的钱,又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轻轻地耸动着。

何雨柱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吴家美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退后一步,低着头,声音沙哑:“何先生,您一定要早点回来。”

“会的。”何雨柱说,“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回头。

时间快到了。

何雨柱站在报社门口,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几个月城市,晨光中的街道,忙碌的人群,远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一辆等在路边的出租车。

“去海关。”他对司机说。

车子发动,驶入清晨的车流。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来香江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如今终于要回内地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心里还是有一种近乡情怯的复杂感觉。

车子在海关大楼前停下。何雨柱付了车费,下车,走进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