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驻守在古董街和金融街片区的警力被紧急抽调,增援港口。
然而港口的报案电话仍然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失窃的货轮越来越多,损失清单越来越长。
到了后来,警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趁机报假案、骗取保险赔偿。
而那些远洋货轮的船长们则欲哭无泪,他们损失惨重,有的甚至整船货物都被搬空,连一粒米都没剩下。各国的航运公司和贸易商开始密切关注霓虹港口失窃事件的进展,纷纷向霓虹方面施加压力。
霓虹港口管理部门的领导不得不一次次地站出来,当着媒体的面公开鞠躬致歉。但道歉并不能挽回损失。
连环劫案引发的连锁反应很快波及到了金融市场,股市暴跌,汇率波动加剧,整个金融环境急剧恶化。
有经济媒体预测,本次连环大案可能会拖低霓虹全年Gdp整整两个百分点,国家的国际信誉也将受到严重损害,高层或将有人因此引咎下台。
何雨柱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才醒。
他伸了个懒腰,坐在床边,评估了一下目前的形势,霓虹这边能搜刮的基本上已经搜刮得差不多了,如果再待下去,收益只会越来越低。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今晚空间能够再度升级,他就直接动身前往米国。
伊莎贝拉也醒了。她伸了个懒腰,凑到何雨柱身边,笑眯眯地说道:“何先生,我们出去逛街吧?我请客,请你吃好吃的,给你补补体力!”
何雨柱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门,伊莎贝拉挽着他的胳膊,边走边说:“我来霓虹好几天了,兑换的那些日元还一分都没花呢,今天一定要好好花一花!”
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和牛料理店,推门走了进去。店内的装修雅致,空气中飘着烤肉的香气。两人点了一份顶级的和牛套餐,大快朵颐了一番,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和牛之后,付钱的时候,卖家却见伊莎贝拉是个老外,于是开出了一个比往常贵上一倍的价格。
“这么贵?我…我带的钱不够!”
伊莎贝拉看着账单上那一串数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翻开自己的钱包,里面只有几张薄薄的日元纸币,确实不够付这笔钱。
她有些窘迫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已经微笑着掏出了钱包,抽出几张大钞放在了桌上:“我来吧。”
店老板麻利地收了钱,笑容满面地鞠躬致谢。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开启了神识系统,扫了一圈店内的布局,后厨旁边有一间冷库仓库,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大块的和牛肉,看那数量,少说也有三千多斤。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趁伊莎贝拉去洗手间的工夫,发动瞬移,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冷库之中。意念扫过,仓库里的所有和牛肉块全部被他收入随身空间,三千余斤上好牛肉,以后带回国内慢慢享用。
他悄无声息地回到座位上,伊莎贝拉正洗完手出来,浑然不觉。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结伴出了店门,沿着霓虹的街头一路闲逛。
伊莎贝拉挽着何雨柱的胳膊,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何雨柱为了答谢她这一路的导游陪伴,出手相当阔绰,看到好看的衣服,买;看到精致的饰品,买;看到有趣的霓虹特色小物件,也买。不过两个小时的工夫,伊莎贝拉手里已经拎了满满两大包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逛到深夜才回到民宿。伊莎贝拉兴冲冲地把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翻出来摆弄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何雨柱坐在窗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暗自感慨,这女人看起来娇滴滴的,体力倒是强悍得很,逛了一整天的街都不带喊累的。
他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开始仔细盘点随身空间里的物资。
他关闭了系统界面,仔细回想了一遍:先前内地之行时,空间九万平米,运回了二十九万吨粮食。
而这一次霓虹之行,空间里新增的物资简直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十万吨大豆、二十万吨玉米、十四万吨面粉、十万吨大米,这光是粮食就有五十四万吨。
此外还有五千吨白糖、五千吨食用油、二十万吨煤炭、十万吨汽油,以及从港口那些货轮上搬来的数千吨家电、家具、日用品等杂货。
再加上从古董街和金店搜刮来的那些古董珠宝,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数十吨无用垃圾,二十五万平米的随身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个多余的角落都找不出来了。
烟雾缭绕中,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些物资,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天色彻底黑透之后,何雨柱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流利的日语报了一个地名,那是米国驻霓虹军事基地附近的区域。
司机没有起疑,载着他驶过了夜色中的街道。在距离基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何雨柱下车,步行了一段路,找了一处无人的角落,从系统中取出十颗丹药,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嘴里,隐身术,启动。
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凭借隐身状态,他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基地外围的空地,将随身空间里那数十吨垃圾、闲置古董、店铺货柜、银行保险柜等杂物,一股脑儿地倾倒在了基地的露天场地上。
花花绿绿的霓虹招牌碎片、烧焦的柜台、散落的古董瓷器、沉重的保险柜,堆成了一座小山。做完这一切,他发动瞬移,悄无声息地远离了基地,步行了一段路,确认安全后,才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民宿附近。
他在街角的一处公共电话亭停下,拿起听筒,投了一枚硬币,用一口流利的日语报了警:“喂,警察吗?我看到米国军事基地里面堆着好多可疑的物资,看起来像是最近失窃的那些东西……”
挂了电话,他若无其事地走回了民宿。
凌晨十二点,系统准时刷新。
【神识系统探测范围:已扩增至500米】
何雨柱看着这串数据,微微挑了挑眉。神识范围扩增是好事,但随身空间没有继续扩容,让他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昨天晚上的大扫荡足以触发空间升级的,但看来二十五万平米或许就是目前的上限了。他决定再观望两天,如果始终没有升级,再另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带着伊莎贝拉游历了霓虹南北各地。表面上是游山玩水,实际上他每到一座城市,都没有闲着。沿路的金店、珠宝店、银行金条库、古董店,全都遭了他的毒手。
他像一只贪婪的蝗虫,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霓虹的经济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各地商铺纷纷关门歇业,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何雨柱看着新闻里那些焦头烂额的经济学家,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站,米国。
不过让他略感失望的是,在霓虹停留的后续几日里,随身空间始终没有再次升级。反倒是系统给他解锁了两项新的能力提升,瞬移范围扩增至五百米,每日使用次数提升至十次;此外还新增了一项空间传送能力,传送距离五十米,单次最大传送重量三十吨。虽然空间没有扩大,但有了这些新能力,他的活动效率反而更高了。
眼见霓虹这边能搜刮的已经搜刮得差不多了,何雨柱便让伊莎贝拉预订了返程香江的机票。
飞机落地香江后,何雨柱先送伊莎贝拉回了家,然后驱车前往报社。
他径直走进老罗的办公室,老罗正在审稿,看见他进门,连忙放下钢笔,一脸兴奋地招呼他坐下:“柱子,你回来得正好!霓虹那边的消息你看了吗?简直是惊天大案啊!”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什么惊天大案?”
老罗拉开抽屉,掏出一叠剪报,拍在桌上:“霓虹全境的金店、银行、古董店,一夜之间全被洗劫了!港口那些货船也被搬空了!听说损失大到无法统计,好几家保险公司直接倒闭了,国际投资公司纷纷撤资,Gdp硬生生跌了两个百分点!更离谱的是,米国驻霓虹的基地里竟然查出了一大批赃物,霓虹警方要去核查,米国那边拒不配合,霸道得不行,把霓虹气得够呛,又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罗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脸上的笑意几乎要压不住了。
他低头抿了一口茶,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第二天,何雨柱辞别老罗,刚回到自己办公室,吴家美就迎了上来:“何先生,阿道夫先生昨天打电话来找您,说有要事商谈。”
何雨柱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回拨过去。
两人在电话里简单寒暄了几句,约定上午在国际饭店会面。
到了饭店,阿道夫已经坐在包厢里等着了。桌上摊着一叠文件,见何雨柱落座,阿道夫便直接将那份合作意向书推了过来:“何先生,这是我们反复商定的合作方案。首轮三百万港币的投资,由您全额出资。我方负责建厂、招工、培训和管理,全力支持您打造自有贴牌品牌。唯一的条件是,我们要持有新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何雨柱扫了一眼意向书,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道:“阿道夫先生,你们零出资便拿走两成股份,这条件恐怕不太公平吧?”
阿道夫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何雨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既然你们想持股,那我也不妨提一个对等的要求,我要持有伊莱克斯电器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阿道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苦笑:“何先生,您这条件……也太大胆了。不过碰巧的是,正好有一位股东近期有意转让股份,而且他人就在霓虹,如果何先生有兴趣,明天就能赶过来洽谈。”
何雨柱心里暗笑,自己手里正握着大量日元没处花,这不正是瞌睡送来了枕头?他欣然应允:“那就麻烦您安排了,明天我跟他见一面。”
两人又谈了一阵,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约定次日对接那位霓虹赶来的股东,通过互相持股的方式深化合作关系。
结束洽谈后,何雨柱开车回到戏院。
多日未见徐子怡,他心里着实想念。
进门的时候,徐子怡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已经被何雨柱一把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她被转得头晕,双手拍着他的肩膀,嗔怪道:“柱子哥!快放我下来!”
何雨柱笑着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说道:“子怡,你是不是胖了?”
徐子怡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是……可能是吃那些药丸吃的。自从吃了你给我配的药,我饭量比以前大了不少,白天精神也更足了。不过……我是不是变难看了?”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认真地说:“谁说的?我就喜欢你圆润的样子。”
徐子怡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有再说什么。
等何雨柱洗漱完毕,准备躺下的时候,她忽然主动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反手将她也搂进了怀里。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醒来时,手机里的系统消息已经堆积了一串。
上午时分,他接到了李小婉的电话:“何先生,半岛别墅的设计图纸已经全部完工了!您方便过来看一下吗?”
何雨柱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图纸不用看了,你办事我放心。我这就往你账上拨五百万港币,别墅区那个项目,从土建到装修,全权委托给你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李小婉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五百万?何先生……整个工程的总造价大约只需要四百五十万港币,您多打了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