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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绿调 > 第674章 平行-回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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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压制】

题记:这是他第一次用男人的力量压制她,却是最痛苦的时候。

明轻看着她这般粗暴,心疼得要裂开,一滴热泪顺着脸颊滚落。

他苦笑着闭了闭眼,整理好心情,又开始柔声哄她、抚慰她的情绪。

但她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满心都是难以控制的渴望。

她仿若在吃东西,可没有一点感情,只是本能的需要,只是在满足她的食欲,只是在填饱肚子罢了。

明轻顾不上内疚,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遥控器,将门反锁,把围帘拉上。

他只能等她发泄出来,只要她宣泄完情绪,她就会恢复如常。

倏忽之间,她停下动作,抬眸看他,干净清澈的眸子冷若冰霜。

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清楚她现在的情况,怕会引起更大的反应。

她盯了他一会,低头咬了他一口,力道很轻,是她,她已经恢复了。

其实,明轻在她生病时,并不能准确认出她是否清醒,都是靠她对他的态度。

只要她清醒,她就会考虑他的感受,会怕伤到他,下意识地减轻力道。

“疼吗?”她冷冷地问一句。

明轻嘴唇颤抖,身体硬得跟木头,但还是说了违心话:“不疼。”

她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好像特别生气,低头又咬了一口,加重了些许力道。

她再次问道:“疼吗?”很轻很冷的两个字,没有一丝温度。

明轻知道,他惹她生气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消气,但他明白,她要他说“疼”,可他不想失去她。

他还是倔强地不肯满足她的心意:“阿因,我不疼。”

听到这话,南烟眼里泪花闪烁,她看起来怒火中烧,埋头狠狠地咬了他。

她并没有马上松口,而是越来越用力,直到他忍不住疼痛,轻“嘶——”了一声,她就松了口。

她知道他很疼,可他怎么那么疼也不肯放手,他宁愿疼着,也不能失去她。

她捂住心口,疼得浑身发抖,五官扭曲,整个人都被疼痛涨红。

明轻看着她这样,心里好痛,他伸手抱住她,声音暗哑:“阿因,别这样,我没事,别这样折磨自己,我求你了………”

“啊………”南烟浑身发烫,开始起红疹子,她又抓又挠,对明轻也是又咬又抓,在他怀里挣扎。

但她挣脱不开,就狠狠咬他的肩头,直到嘴里尝到腥甜的血腥味,她才松开。

她不知所措,满心都是无力,又开始哭泣,想要咬自己,却被他控制着没法动弹。

她没法掌控她自己的行为,她已经不是她自己,完全是在发疯。

明轻心痛难捱,苦着哭音:“阿因,不要,不要伤害自己,你不舒服就咬我,好吗?不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烟的情绪渐渐平稳,她折腾累倒,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不停地抽噎。

“阿因,不哭,”明轻的声音沙哑:“我真的很好,不要伤害自己,你是病了,不是你的错,不要怪自己,都是我的错……”

“明轻,何必呢,”南烟哭着说:“我已经不是正常人了,我怎么可以像一个野兽一般撕咬你,不要再管我,你会死的,你知道吗?”

不怪管你,阿因,我做不到的,哪怕我强迫自己离开你,可我走不远的,我的心里满是你,我哪里也去不了。

明轻心痛难挨,他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也许下一秒,他就和她一起毁灭。

他倒无所谓,他不可以让她这么鲜活的生命消弭。

一想到那么明媚温柔的笑脸会彻底消失,他就痛得难以呼吸。

“我知道,”明轻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只要你平安喜乐,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不要赶我走,好吗?”

“明轻,”南烟呜呜咽咽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样值得吗?”

“值得,阿因值得,”明轻潸然泪下,苦苦哀求:“只有你,我才想要,只有你,我才觉得值得,觉得幸福,我不想失去你,阿因。”

他的姿态极低,是真的卑微到尘埃里,不同于以往的孤傲,他是真的在恳求她。

他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就算是可以强迫他跪下,他也是傲骨不减,但面对她,他就只能求她。

“我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南烟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反问他:“你看我已经变成疯子,你也要靠近我吗?”

南烟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他疼得脸部涨红,她就更加难受。

她又开始推他,手脚并用,却奈何不了他一点,男人的力量在此刻具象化。

她知道他的力气大,却没有想到,她用尽全力也纹丝不动。

他真的很强壮,毕竟,她气上心头时,力气也不小,至少她是可以对抗一个较为弱小的男性的,可明轻,她连毛都碰不到。

明轻不会对她用力,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他不可以让她自怨自艾地伤害自己,只能禁锢她的双手,

他用双手抱紧她,限制她的双腿乱踢,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没法动弹。

强大的力量让她不可能反抗,她只能做无畏的挣扎。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她因为挣脱不开的无力,生病的无奈,都深深捶打着他的心。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让她感受他的力量,让她害怕他的靠近。

他实在是太过分,他不想用他男性的力量来压迫她,但他不可以放开她。

他只要稍稍放开一点,她就钻空子差点挣脱,她很聪明,知道使用巧劲,也知道怎么摆脱他。

所以,他不可以给她一点机会,不然,他就找不回她了。

“因为你是南烟,”明轻泣不成声:“我们说好了,一辈子都在一起,你不可以反悔,我不接受你的反悔,”

她在哭,哭得很厉害,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得如此悲痛欲绝,简直是肝肠寸断。

“你疯了,”南烟歇斯底里地咆哮:“我让你这么痛,受这么重的伤,哪怕我清醒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你又何必管我,这是自我折磨,”

她在告诉他,和她在一起的后果,可他不觉得那是后果,他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不会放开她。

她不会明白,和她在一起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求之不得,他会幸福得发昏,又怎么会是折磨,明明是快乐的源泉。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明轻声音绵柔,软软地表忠心:“你都是阿因,只要你是阿因,我就不会离开,”

南烟的情绪失控,她听不见他的深情厚谊,整个人都在痛苦的漩涡挣扎。

“没有值不值得,”明轻的语气真挚坚定:“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就想和你在一起,绝不分开。”

他的真心昭然若揭,深沉的爱意压着南烟,她感觉她无法呼吸。

看着他浑身的咬痕,她无法接受变成恶魔的自己,她怎么可以一再伤害他。

怎么可以一边伤害他,又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爱和照顾,她没法接受这样一个残破恐怖的自己。

她发了疯的想要挣脱他,此刻的她已经疯魔,她只想结束这一切。

巨大的冲击让她难以承受,他不肯退步一分一毫,非要她好好活下去,他也不愿意离开她。

明轻心如刀割,干着嗓子:“阿因,你想我离开,我随时都可以走,我会如你所愿,”

听到这话,南烟恢复了平静,她的身体颤抖,带着一丝落寞的畏惧。

明轻心里狂喜,她是需要他的。她不想让他走,只是怕伤到他,她是在乎他的,他还有什么委屈,全都是欣喜。

“阿因,”明轻咽了咽口水:“但前提是你是健康快乐的,不然我不会放心,”

一提到这话,南烟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失控,她努力想要推开他,他却微微用力压着她的行动,不许她挣脱。

“但你现在生病了,”明轻苦口婆心地劝说:“还是因他而病,我怎么可以丢下你,换成是你,你也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听到这话,南烟有片刻的迟疑,她这愣神是对他肯定的回答,她会和他做相同的选择,他便安心限制她的行为。

他不会放开她,永远不会,只有她平安喜乐,且真的不想要他时,他才会离开。

无论她怎么打骂撕咬他,他都不肯放手,他要她完好无损,他就会离开她。

他永远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要痛就一起痛,这是他的决心,也是她的无奈。

她没法拒绝他的真心,最终败下阵来,不再发狂。

病房里一片狼藉,他们在这里疯狂,弄得丁里哐啷,混乱不堪。

好在,此刻是深夜时分,他们这间病房又在角落里,便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疯狂。

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地上都是衣服碎片,她是发了疯,对他又打又踢,还撕衣服。

他们滚落到地上,南烟也没有一点磕着碰着,他永远有信心能够护好她,可也只是像这种表面的事情,她的心千疮百孔,他却无能为力。

他没有管她发狂,只是温柔地陪伴,防止她伤害她自己,用外套裹着她,避免她走光。

许久以后,她精疲力尽,软在他怀里,被他稳稳抱着。

见她累倒,变得平静下来,他才抱起她,来到床边坐着,就这样静静地抱她坐着。

她挣扎着,他不敢用力,却也不能让她伤害她自己,只能紧紧抱着她。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他从未对她用力,他也不会在亲热时禁锢她,除了她生病或者受伤,他为防她乱动伤着,才会稍微用点力。

他从来不敢用力,他说,和她亲近时他整个人都是昏了头的,很多事情都在无法掌控的边缘,他还是没有自信能够百分百不会弄她不舒服。

但他可以确定,他不会弄疼她,这是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他们在一起后,南烟总在看到一些影视剧片段时,想要试试。

可他一般不会满足她的想法,因为那些动作大多数都是男人压迫着女人,这不仅仅是会弄疼她,还是对她的不尊重。

尊重她才是首要的事情,他就算不爱她,也应该尊重她,不可以借着自己天生的优势欺负她。

他这个人就是这么双标,她强势地压着他,他乐意之至,但要他满足她的好奇心时他又拒绝。

明明,他怎么样都不会弄她不舒服,连当年他被下药时,也没有弄她不舒服,他却还是不肯。

但他又架不住她的好奇心,他想要她想要的都能得到,往往都会去做,只是会把风险降到最低。

他说,他是一个男人,他的力量天生就比她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什么看似平常的动作就会让她害怕,所以,他尽量控制。

尤其是,在有压迫感方面的事情,还在他们亲热、最需要安全感的时刻,他必须优先考虑她的感受,无论她需不需要,他都应该保证她的舒适感。

他总把他是男人这件事拿来反复强调他的适合性。

他说,他适合去干活,去为她考虑更多事情,而她应该开开心心地做她想做的事。

想美丽就做个漂亮的花瓶,想动手就去追求她的梦想,而他就是她的后盾。

特别是在干家务活之类的事情上,他是寸步不让。

他说,男人天生耐造,最适合干重活,这是造物主的设计。

他还埋怨上天,明明男人更耐造,怎么却是女人来生孩子。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整天抱怨的都是这些。

按照他的想法,她就应该心想事成,要过得轻松愉快,永远健康快乐,这才是他最想要的幸福。

病房里,月光清幽,地上的混乱他顾不上,他想要给她干净整洁的环境,却必须先照顾她。

他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逼他走,是为了他好,但他最想要的是留在她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或许是太累了,缓缓在他怀里睡去。

他将她放到病床上,望着像被炮轰的病房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快速收拾至整洁。

夜色幽深,明轻也累倒,刚进入梦乡不久,他的耳边就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