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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阅尽天下美女 > 第292章 地窖暗涌,双向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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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地窖暗涌,双向算计

夜色还未彻底笼罩四合院,夕阳最后一抹暖金斜斜擦过屋檐,将中院的青石板路染得昏黄柔和。

各家各户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孩童的哭闹声、妇人的呵斥声混在一起,构成了这座大杂院最寻常也最嘈杂的底色。

秦淮茹攥着兜里还没捂热的两块钱和五斤粮票,脚步轻飘飘地踏进贾家屋门。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刘海中触碰时那粗糙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一股难以言说的腻歪与恶心顺着指尖往上窜,直冲心口。

她强压着浑身的不自在,反手关上屋门,将门外的烟火气与邻里视线尽数隔绝。

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屋里光线昏暗,贾张氏正歪在炕沿上,半眯着眼睛一副懒懒散散、事不关己的模样。

可那双浑浊却精明透顶的老眼,却在秦淮茹进门的瞬间,就精准地落在了她微微攥紧的拳头上。

又飞快扫过她略显苍白却依旧温婉动人的脸颊,将她眼底藏不住的窘迫、隐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看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抬了抬眼皮,声音沙哑又慵懒,没有半分质问,反倒带着几分了然于心的笃定,轻飘飘地开了口:

“回来了?东西拿到手了?”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将攥着钱粮票的手往身后藏了藏,脸颊泛起一丝难堪的红晕。

她守寡多年,靠着邻里接济度日,本就满心屈辱,如今被婆婆当面戳破这种靠示弱换吃食的龌龊事,更是臊得抬不起头。

她只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苦涩:

“妈,您都看见了……”

她本以为,依照寻常婆婆的性子,撞见寡居儿媳和别的男人私下牵扯、收受钱财、被人轻薄,定然会勃然大怒,骂她不守妇道、败坏门风,闹得全院鸡飞狗跳。

可她太低估了贾张氏的自私与凉薄。

在这个饿肚子比丢性命更难熬的年代。

在这个一辈子贪图安逸、好吃懒做的老妇人眼里,脸面、贞洁、妇道规矩,全都比不上一口饱饭、一斤白面、一张能换吃食的粮票。

贾张氏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嗤笑一声,从炕沿上慢悠悠地坐起身,挪了挪身子。

她对着秦淮茹招了招手,一副全然不在意、甚至颇为满意的模样。

“看见怎么了?没看见又怎么了?”

她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数落起来,语气里满是世俗的精明与算计。

“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虚头巴脑的规矩,能当饭吃?能当衣穿?”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字字句句都戳在秦淮茹最窘迫、最无奈的软肋上,彻底撕开了那层遮羞的体面:

“以前傻柱在的时候,咱们家顿顿有肉、月月有粮,日子过得比全院人家都舒坦,那时候谁不说咱们贾家有福气?

如今倒好,傻柱被那个秀芹拴得死死的,半毛钱、半粒米都不肯再往咱们家送。

许大茂又蹲了大牢,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只顾着自己养老,眼皮子都不往咱们这边抬一下。

咱们家五口人,五张嘴天天喊饿,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喝稀粥都填不饱肚子,小当和槐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再这么下去,咱们娘几个早晚得饿死在这四合院里!”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语气陡然一转,不再是数落,反倒变成了赤裸裸的怂恿与拱火,眼底闪过一抹阴恻恻的精光,那是浸淫了一辈子利己算计才有的神色。

“刘海中是什么人?

每月工资稳稳当当,厂里福利、副食票、细粮票拿到手软,家里家底厚实,比当年的傻柱还要宽裕。

他对你动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全院谁心里没数?

他有家有室,有老婆有儿子,不可能明媒正娶娶你进门,这一点,妈比你还清楚。”

“可他越是不能娶你,就越舍得给你花钱粮、给你递好处。”

贾张氏拍了拍炕沿,语气笃定,字字都在教秦淮茹如何拿捏男人、如何靠着这份暧昧苟活。

“他要的,不过是你这点温柔身段、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是暗地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甜头;

咱们要的,是实打实的粮食、票子、能让孩子吃饱饭的活路。

各取所需,谁也不亏,有什么好臊得慌的?”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心底又酸又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曾经的她,即便靠着傻柱的接济度日,也还守着最后一丝体面,想着慢慢熬出头,想着给孩子做个表率。

可如今,走投无路之下,连最后这点体面,都要被婆婆亲手碾碎,换成果腹的粮食。

贾张氏看着她动摇的神色,趁热打铁,彻底给她卸下所有心理负担,给出了最直白的“背书”:

“你放心,往后这事,妈全当看不见。

他来找你,你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多说几句软话,多露几分可怜模样,不用真把自己搭进去,吊着他的胃口就行。

只要他肯给咱们家送粮送钱,别说他只是摸你一下、说几句贴心话,就算他天天往咱们家跑,妈也绝不拦着,更不会出去乱嚼舌根,坏了你的事。”

“咱们孤儿寡母的,在这院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名声能值几个钱?等孩子们吃饱穿暖、长大成人,比什么都强。”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秦淮茹心底最后一丝抗拒与窘迫。

她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从来都不是刘海中的觊觎,也不是院里的风言风语,而是身后婆婆的刁难、阻拦,怕婆婆闹起来,让她彻底没了立足之地,断了这唯一的活路。

如今贾张氏亲口松口,非但不阻拦,反倒主动怂恿、暗中撑腰,相当于给了她最足的底气。

秦淮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的慌乱与屈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冷静的、带着算计的柔光。

她太懂男人了,太懂怎么拿捏男人的心了。

当年对付傻柱,她用的就是这一套手段。

不答应、不拒绝、不彻底亲近、不彻底推开,永远给他一点希望,又永远不让他完全得手。

让他觉得只差一步就能抱得美人归,于是心甘情愿、源源不断地出钱出粮,掏心掏肺地贴补她家十几年。

她靠着这一手“欲擒故纵、若即若离”,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吃定了他的痴情与心软,安稳过了这么多年舒坦日子。

如今,不过是把当年对付傻柱的手段,换了个人用而已。

刘海中比傻柱更精明、更看重体面、更在乎自己的二大爷身份,也更贪心。

他有家有室,不敢闹大动静,不敢毁了自己的名声,既想占她的便宜,又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更不想承担任何责任。

对付这样的人,比对付傻柱还要容易。

越是得不到,才越能拿捏;

越是若即若离,才越让他心痒难耐;

越是只给一点甜头、不让他彻底得手,他才越舍得砸钱粮、花心思,想方设法地讨好、迁就。

一旦让他轻易占了大便宜,得偿所愿,他转眼就会弃之如敝履,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更别说长久接济她家了。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柔弱与无助褪去大半,只剩下通透的冷静与隐忍的算计。

她对着贾张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笃定:“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张氏见状,满意地笑了,重新歪回炕沿,仿佛刚才那一番颠覆三观的怂恿,只是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话。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家这个儿媳,终于彻底开窍了,往后贾家的口粮,算是有着落了,她又能继续过她清闲安逸、不用挨饿受苦的日子了。

有了贾张氏的暗中撑腰与全盘默许,秦淮茹彻底放下了心理包袱,行事也从容淡定了许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局促与躲闪。

接下来的几日,刘海中果然如同秦淮茹预料的一般,越发按捺不住心思,三天两头地借着邻里关怀、长辈体恤的由头,往贾家送东西。

今天是半斤白面,明天是两张副食票,后天是一块给孩子解馋的水果糖。

出手不算阔绰,却次次都精准地踩在贾家的难处上,解了秦淮茹的燃眉之急。

他依旧端着二大爷的端庄架子,在院里人前,永远是一副宽厚慈爱、体恤孤苦的长辈模样。

对着秦淮茹也只是温和叮嘱、客气寒暄,半点逾矩的神色都没有。

可只有四下无人时,他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才会褪去所有伪装,露出赤裸裸的贪恋与贪婪。

目光黏在她温婉的眉眼、饱满匀称的身段上,挪都挪不开,说话时也刻意凑近。

借着递东西、帮忙拎重物的由头,时不时触碰一下她的指尖、胳膊,享受着那短暂又隐秘的触碰,心底的欲望一天天疯长。

他自以为做得隐蔽,拿捏着分寸,既给了好处,又没撕破脸,还能慢慢吊着秦淮茹,迟早能得偿所愿。

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试探、每一点小恩小惠、每一次刻意的亲近,全都落在秦淮茹的眼里。

被她看得明明白白,顺着他的心思,一步步吊着他的胃口,既不推开,也不迎合,永远让他觉得,再近一步,就能得手。

这天傍晚,夕阳沉得格外早,暮色比往日更浓重,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做晚饭。

中院、前院人来人往,嘈杂热闹,唯独后院角落的公用地窖附近,冷冷清清,没什么人走动。

那地窖是全院人家共用的,用来存放过冬的白菜、红薯、杂物,平日里除了存放东西、取菜,很少有人过来。

位置偏僻,四下遮挡,是整个四合院里最隐蔽、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秦淮茹算准了时间,趁着院里最热闹、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在自家灶台前的时辰出来。

怀里抱着一个空竹篮,装作要去地窖取几颗红薯晚上煮粥的模样,低着头,步履舒缓地往后院角落的地窖走去。

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长发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身姿柔软,眉眼温顺,一副再寻常不过的妇人模样,走在人群里,半点都不惹眼。

可她心里清楚,身后不远处,那双觊觎了她多年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她的身影,片刻都没有离开。

果然,她刚绕过后院的影壁,走到地窖口,身后就传来了刻意放轻、却依旧沉稳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慌乱,依旧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弯腰伸手,想要掀开地窖口厚重的木板门,动作轻柔舒缓,腰背微微弯下,勾勒出柔韧流畅的线条,在昏沉的暮色里,格外勾人。

脚步声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刘海中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女人柔弱温婉的背影。

看着她微微躬身时饱满匀称的身段,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混合着烟火气的味道,连日来压抑的贪恋,瞬间冲上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院里的嘈杂声也传不到这个偏僻角落,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快步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了地窖的木板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与掩饰不住的殷勤。

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稳重:“淮茹,来取东西?这木板沉,别闪了腰,二大爷帮你。”

秦淮茹缓缓直起身,侧过头看向他,脸上没有半分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跟过来一般。

她眉眼弯弯,依旧是那副温顺柔弱、惹人怜惜的模样,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软糯,轻声应道:

“麻烦二大爷了,家里晚上想煮点红薯粥,过来取两个,没想到这板子还挺沉的。”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像羽毛一般,轻轻拂过刘海中心头,让他浑身都酥麻了大半。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柔和温婉的眉眼,看着她眼底淡淡的柔光。

刘海中再也按捺不住,借着帮忙掀木板的由头,身体微微凑近,几乎要贴到秦淮茹的身侧,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跟二大爷还客气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的暧昧再也藏不住,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脸上、脖颈上。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往后这种粗重活,尽管跟二大爷说,二大爷帮你做,别自己硬扛着。”

说话间,他趁着秦淮茹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地窖里的瞬间,胆子大了起来,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侧。

指尖触到那柔软细腻、带着温热体温的腰身,隔着薄薄的粗布褂子,都能感受到她身段的柔韧与温润。

刘海中心头一阵狂喜,浑身都舒畅起来,积攒了多年的念想,总算又近了一大步。

秦淮茹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心底涌起浓浓的恶心与抗拒,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可她瞬间就想起了贾张氏的话,想起了家里空空的米缸,想起了三个孩子挨饿的模样,更想起了自己拿捏男人的分寸——

不能彻底推开,不能让他难堪,更不能让他得寸进尺,占到大便宜。

她强压着浑身的不适,没有立刻挣脱,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用一个极其自然、看似无意的动作,轻轻错开了他的触碰。

既躲开了他的揽腰,又没有彻底推开他,保留了足够的体面与余地。

她抬起头,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弱。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嗔怪,却又没有半分恼怒:“二大爷,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这副半推半就、羞涩柔弱的模样,非但没有让刘海中退缩,反倒让他更加心痒难耐,觉得她这是欲迎还拒,是害羞,不是拒绝。

他胆子更壮了,看着四下依旧无人,索性伸手,轻轻握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柔软,肌肤微凉细腻,握在手里,温润嫩滑,让他舍不得松开。

“这地方偏,没人来。”

刘海中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哄劝,还有毫不掩饰的贪婪。

“淮茹,二大爷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吗?

这些年,我看着你一个人受苦,心里一直不好受。

只要你肯顺着二大爷,往后你家里的口粮、票子,二大爷全包了,保证让你和孩子们顿顿吃饱,再也不用挨饿受苦。”

他开始画饼,用最实在的钱粮好处,诱惑秦淮茹妥协,想着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彻底得手,把这个惦记了多年的女人,攥在自己手里。

可秦淮茹心里比谁都清醒。

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没有用力挣脱,却也没有丝毫迎合,只是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算计。

她太清楚男人的心思了,此刻越是顺从,他越会得寸进尺,一旦松口,往后就再也没有拿捏他的资本,只能被他随意拿捏,用完就丢。

她微微抬眸,眼眶微微泛红,露出一副委屈又为难的神色,声音软糯,带着无尽的无奈,却又字字都在划清界限:

“二大爷的好意,我心里都记着。您这些天帮了我们家这么多,给我们送粮送票,我这辈子都感激不尽。

只是……您家里有二大妈,还有几个儿子,咱们这样,要是传出去,不仅毁了您的名声,我一个寡妇,也再也没法在这院里立足了。”

她先捧他,先念他的好,让他心里舒坦,再用名声、体面拿捏他——

她太清楚,刘海中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院里二大爷的体面名声,这是他的软肋,也是她最好的护身符。

果然,听到“名声”两个字,刘海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握着她手腕的手,力道也松了几分。

他确实忌惮,忌惮家里的老婆哭闹,忌惮院里的风言风语,忌惮这事传到厂里,毁了自己的前途与体面。

秦淮茹抓住这个时机,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后退半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既保持了分寸,又没有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她看着刘海中略显失落、意犹未尽的神色,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

“二大爷,我知道您心疼我、照顾我。

只要您一直肯帮衬我们家,我心里自然记着您的好,往后也会好好陪着您说话、解闷,只是咱们不能太急,不能让人抓住把柄,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

一句话,既给了他希望,又划清了底线。

我记着你的好,会顺着你、陪着你,但你不能逼我,不能占我的大便宜,不能毁了彼此的名声。

你只要一直给我接济,一直对我好,我就永远给你念想,永远让你觉得,总有一天能得偿所愿。

刘海中虽然没能更进一步,没能占到更大的便宜,心里略有遗憾。

可看着秦淮茹温顺柔弱的模样,听着她软声软气的安抚,知道她没有拒绝自己,只是碍于体面、不敢太过张扬,心底反倒更加笃定,更加心痒。

他觉得,秦淮茹这是心里有他,只是碍于处境,不敢轻易妥协,只要自己一直给她好处,一直吊着,迟早能彻底拿下她。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秦淮茹的算计里。

他以为自己用一点钱粮小恩小惠,就能拿捏这个走投无路的寡妇,占尽便宜,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却不知道,秦淮茹从头到尾,都在借着他的觊觎,吊着他的胃口,用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头,换他源源不断的接济。

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让他占到真正的大便宜,更没打算真的委身于他。

两人站在昏暗的地窖口,暮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院里远处传来的模糊嘈杂声。

刘海中心满意足,只觉得今日得了大甜头,认定秦淮茹已经被自己拿捏,往后只会更加顺从,更加舍得砸钱粮、花心思;

秦淮茹神色温顺,心底却一片冰冷清醒,她知道,今日这一步,既给了刘海中念想,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往后,只会更加得心应手地吊着他,靠着他的接济,撑起贾家的日子。

一个贪图美色,想用小恩小惠换隐秘欢愉,自以为掌控全局;

一个隐忍算计,用柔弱温顺当筹码,吊着胃口换活命钱粮,始终守着底线。

一场不见硝烟的双向算计,在这座暗流涌动的四合院里,借着昏暗的暮色,在地窖口,悄然拉开了更长的序幕。

而不远处贾家的屋门后,贾张氏扒着门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精明又满意的阴笑。

她转身慢悠悠地走回炕边,仿佛已经看到了往后源源不断的粮食与票子,落进了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