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自助餐棚，芙蕾雅便好奇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直接从食堂里打包快餐过来，还要特地在这里设置个食堂”
秦墨笑了笑，故意伸手捏了捏女人高挺的鼻梁，指着一些吃了自己特地改良过魂食的劳工们解释道。
“在叫酉三十鼠来之前，我做了个实验”
然后，芙蕾雅才发现，之前那些看起来灵体状态都不太稳定的哥布林劳工们，这会竟然还真就只是因为补充了魂力，变得正常了许多。
它们身上同样也有灵魂契约，但不同于正式的英灵。
这些家伙身上的面具，都是半成品。
因而，大部分劳工都还保留着死之前的模样。
且这里，绝大多数的哥布林劳工都是被水淹死的水鬼，走到哪都会留下显眼的水渍。
当然，由于这些生灵生前就不强，灵体更多承载的也是一种负面的情绪。
因此，作为现实里和这些魔属打过交道的芙蕾雅，其实是很讨厌这些被恶魔改造过的怪物。
现在，她却发现，这些之前还灵体不稳，要依靠着英魂殿契约的保护才能守住理智的家伙。
这会，竟然已经有一部分，正在慢慢的转变成为正常的灵体。
一些哥布林劳工的身上，自然缠绕着代表怨恨的黑气，但明显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你是说，你已经找到了，可以消除灵体身上恶念的方法了？”
秦墨点了点头。
“大概率是，但也不能保证，只能说这种方法应该适用于大多数被带到了这里的灵魂”
“就和，最开始，英魂殿的审判中心，是通过灵体身上的黑气还判断区分这个灵魂的好坏价值差不多”
“我发现，实际上这个怨恨值，还是跟灵体生前的遭遇有很大关系的”
说到这里，秦墨明显很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指了指不远处还在激动的手舞足蹈的酉三十鼠。
“就比如，我们共和培养出来的森民灵体，死后绝大多数都是较为稳定的灵体，而且它们也更容易因为我画的大饼而干劲十足”
“所以，我觉得，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或许也可以利用一些现实里画饼的方式，来提升这里低阶英灵的积极性”
“这种积极性，不仅仅只是体现在对方的工作态度上，也有可能会是消除怨恨值的一种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听了秦墨的话，芙蕾雅似乎也想到的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孟婆殿的管理者，毕竟她现在在治理的冥河，主要面对的，也是那些黑气凝聚出来的恶灵”
秦墨点了点头，正打算记录刚才实验的视频，准备打包传送给另一个小黑球时。
被转变成了平板电脑的小黑球那头，却想起了小孟婆的移动来电。
秦墨接过平板，划开通话。
电话那头，那个依旧躺着翘着脚的包子脸萝莉，这次身边竟然没有给她按摩扇风的狗腿子。
小孟婆手里拿着上一批秦墨特地托其他英灵送过去的总裁小说，另一首正抠着鼻孔。
见到秦墨接通电话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形象不好的感觉，搓了搓手指把什么脏东西弹走了。
“嗨，秦总”
“咋了？小孟总，有什么要紧事么”
就见还不是4K高清屏的另一头，老款摄像头的小黑球摇晃了几下，像是因为信号不好，被自己的主人敲了几下。
秦墨嘴角抽了抽，随后提醒道。
“那啥，小孟总，下一趟灵魂列车来时，你把你那的小黑球人工智障一起带过来”
“我能够给它升级一下”
屏幕卡顿了几秒后，画面中的小孟婆才猛的一起身坐了起来，一脸警惕。
“啥？”
“我是来问你，没事为什么要改老头子定下的规矩的”
“结果，你竟然上来就要收走我的小黑球”
说完，小孟婆还很不满的用手指搓了搓屏幕，露出两个小虎牙，别有意思的警告道。
“秦总，下面的人，你想搞谁搞谁，我都没有意见，毕竟你现在才是社团的话事人”
“但是，搞我就不可以了”
“毕竟，怎么说，我也是社团的元老，更是上一届话事人的女儿”
“虽说是前朝余孽，但没了我，以后英魂殿这里的工作，你也完不成”
“可不要学了你们那个世界的人类帝王心术，什么滥杀开国功臣，擅杀有功之人的昏君手段”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正当包子脸萝莉开始喋喋不休的，模仿某些都市黑道和宫廷权谋小说的话语时。
秦墨直接用更高级的系统权限打住了对方的话题。
他扶额，看了一眼同样有点无语的芙蕾雅。
笑了笑，用尽量邻家大哥哥的语气开口说道。
“以后少看点都市小说和宫斗文，脑子都要坏掉啦”
然后秦墨才正经的看向了屏幕前的小萝莉，开口解释道。
“放心吧，我们是天然的盟友加合作伙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自由，而我想从你那里得到关于老殿主的情报”
“我要是想抢你的东西，根本不需要用这么拙劣的方式”
说着，秦墨伸手，凝聚出了自己常用的手机，然后划开屏幕，用心的解释道。
“你那边的人工智障，还是二三十年前的玩意，简单来说，就是带有智能的悬浮监控”
“现在我们通讯会延迟，其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升级了我这边的小黑球”
“我手里拿的这个叫手机，是一个很方便的信息搜索工具”
“之前，我嫌弃那个人工智障不太聪明，就把我这里的小黑球变成了平板电脑”
言罢，秦墨转手，就把自己的手机变成了平板电脑，也就是看上去大一点的手机。
“我这里的通信器，无论系统功能，还是外观都比你的先进，所以咱俩通话才会延迟”
“当然，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可以先把我这边的寄过去，你收到了以后再把你的寄过来我这里升级一下”
之后，秦墨很认真的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新平板电脑的优势。
听的那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孟婆，眼睛瞪的老大。
直到秦墨说到，他那边的小黑球平板电脑已经连接到了自己的资料库，可以不用实体书，也能实现随时随地看小说的功能后。
这丫头才立马笑眯眯的表示，她明天安排完任务后，就会寄过来。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秦墨才知道，对方这次来，只是单纯的好奇秦墨会怎么对待这些过去并不受待见的消耗品。
当得知，秦墨要用不太“划算”的魂力支出，来尝试改变和晋升这些成色很差的英灵临时工时。
小孟婆犹豫了，但她后来想了想，又觉得，反正这个项目用的又不是她自己的魂力。
属于是前排吃瓜，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便象征性的说了几句，也就当是劝说那个新上任的小子，有点太不知道勤俭持家。
竟然还想在那群，注定没什么大作为的低等临时工，用什么爱，温暖，以及耐心来调教它们。
画饼就画饼嘛，还说得那么高大上，好像已经不知道一样。
不过，后来小孟婆细细一想，似乎想起了原来老头子交代的事情，也就不再唱反调，全当是准备看看对方实力的态度了。
之后，两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秦墨这才想起来，开发新线路这里，似乎也遇上了所谓的灵魂异变。
于是，作为管理者的他，第一次开口向那个常年用自己魂力治理冥河恶灵的小萝莉问道。
“对了，之前我都没有实际遇到过那些恶灵，只是在英魂殿的工作记录里，大致看到过一些记录”
“在这方面上，你比我有经验，所以，我想问你一下，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生命明明已经死亡，变成了所谓的灵体，却还是会异变成，你们口中所谓的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