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龙傲天刚想呵斥这不着调的家伙,却见邪佛猛地一挥手!
“小的们!还愣着干嘛?干活了!打包带走!”邪佛咋咋呼呼地喊道。
根本不等荒帝、魔祖等人反应,邪佛、极道、天罡、鼎鼎、罪狱乃至刚刚挨过揍的荒古——李沉舟麾下七大器灵,如同饿虎扑食般,化作七道流光冲入了夜叉群中!
那场面,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收割!
邪佛的弑帝魔佛剑一扫一大片,血光闪过,夜叉成片僵直,被度化之力暂时禁锢;
极道的混沌破界拳根本不用什么招式,直接暴力轰碎,然后将残骸用混沌气一卷;
天罡扇掀起罡风,将夜叉成堆吹倒;
罪狱戒的锁链捆粽子似的一捆就是一串…
最离谱的是鼎鼎和荒古!
鼎鼎抱着瞬间变大的焚世天魂鼎,鼎口产生恐怖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那些被器灵们打残或控制住的夜叉哗啦啦地往里吞!
荒古则操控着荒古帝殿,殿门大开,产生不逊于天魂鼎的吸力,嘴里还嚷嚷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别抢!”
吸完之后又吐向鼎内!
六大器灵,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效率高到恐怖!
成千上万的夜叉大军,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有效的冲锋,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消失,被两大帝兵疯狂吞纳!
不过短短十数息,原本密密麻麻站满夜叉的大殿,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一地零星的碎石和几柄断裂的钢叉,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嗝~”鼎鼎拍了拍巨大的鼎身,发出心满意足的嗡鸣,鼎内七彩真火轰然燃烧,开始疯狂炼化。
荒古帝殿也微微震颤,内部传出令人牙酸的碾压声。
不过片刻,鼎盖开启,数千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却圆润无瑕、散发着精纯磅礴气血之力的丹药飞旋而出,之前的凶煞邪气被炼化得一干二净!
邪佛小手一挥,所有血丹飞到李沉舟面前。
李沉舟看也不看,袖袍一卷,将其分成均等的十三份,分别弹给众人:“速速恢复,此地诡异。”
众人下意识地接过丹药,感受着其中精纯无比、毫无杂质的能量,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这…这就完了?
那让他们严阵以待、感觉颇为棘手的夜叉大军…就这么被几个器灵当成材料给收走炼成丹药了?
龙傲天捏着那几颗还温热的血丹,嘴角抽搐:“老子…老子刚才白紧张了?”
深渊魔祖看着手中丹药,再看看那群一脸“基本操作,都坐下”的器灵,沉默了。
然而,还不等众人服用丹药恢复,那被九狱天龙锁死死缠绕的万魂泣血棺,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咚!咚!咚!”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棺内疯狂撞击棺盖!
更加浓郁、粘稠如血浆般的煞气,如同溃堤的洪流,从棺盖的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
这一次,煞气不再弥漫,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化作无数道血色毒蛇,精准地、迅猛地扑向在场每一个人!
“小心!”深渊魔祖最先反应过来,惊骇大叫,“是棺内那东西的本源血煞!”
“它能侵蚀元神,控人心智!千万不要被沾上!”
他周身魔气暴涨,试图阻挡,但那血煞之气竟直接穿透魔气,直扑其眉心!
荒帝戟光横扫,混沌气绞碎数道血煞,但更多的血煞前赴后继!
龙傲天龙吟阵阵,烈焰喷吐,却只能稍稍阻缓血煞速度!
血煞之气的目标明确无比,就是要钻入他们的识海!
众人各展神通,殿内光芒乱闪,一时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攻击逼得手忙脚乱!
李沉舟冷哼一声,混沌帝躯爆发灰蒙蒙的光华,将扑向自己的血煞暂时阻隔在外,但那些血煞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消磨着混沌气。
他看向那口疯狂震动的巨棺,眼中寒光凛冽。
“邪佛——!”李沉舟一声低喝。
“明白!鼎鼎!开饭了!”邪佛小沙弥反应极快,兴奋地哇哇大叫,指着那如同万蛇出洞般扑来的浓郁血煞之气。
“来啦来啦!”鼎鼎器灵——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萝莉,抱着瞬间暴涨的焚世天魂鼎,小脸兴奋得通红。
鼎口产生恐怖的吸力,如同巨鲸张口,对准那汹涌扑来的血煞洪流猛地一吸!
“呼——!”
那原本凶戾无比、足以侵蚀圣皇元神的粘稠血煞,竟如同遇到了克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扯成一道道血流,源源不断地被吸入巨鼎之中!
鼎内七彩真火轰然燃烧,发出欢快的嗡鸣,那令人心悸的凶煞邪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炼化、提纯。
其他器灵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
极道器灵冷哼一声,混沌破界拳套震荡,将靠近的血煞直接震散成更易吸收的雾气状,方便天魂鼎吸收;
天罡扇器灵掀起罡风,将试图四散逃逸的血煞之气统统卷向鼎口;
罪狱戒的锁链飞舞,将一股股血煞如同捆柴火般捆扎结实了扔进去;
连荒古也操控着帝殿,帮忙从另一侧吸纳漏网之鱼。
不过片刻功夫,那原本危机重重、逼得众人手忙脚乱的血煞攻势,竟然变成了七大器灵分工明确、热火朝天的“流水线作业”!
“哗啦啦——”
鼎盖开启,不再是几千颗,而是如同瀑布般倾泻出成千上万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如宝石、圆润无暇、散发着精纯磅礴气血之力的丹药!
之前的凶煞邪气被炼化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本源、最纯粹的能量!
深渊魔祖一把接住几颗飞向自己的丹药,稍一感应,破碎帝冠下的猩红血眸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哈哈哈!天助我也!这…这血灵丹的品质,比之前夜叉炼制的强横十倍不止!”
“其中蕴含的气血之力和本源能量,简直是为我魔族量身定做的无上大药!炼化此丹,足以省去万年苦修!”
“这哪里是危险,这分明是天大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