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何雨柱早早就起了身,先是帮着秦父把院子里的柴火挪到屋檐下,又顺手把水缸挑得满满当当,一举一动都透着勤快与妥帖。
秦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只一个劲地往他兜里塞煮好的鸡蛋,嘴里念叨着路上饿了垫垫肚子。
湘茹也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红头绳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眉眼弯弯,脸颊带着晨起的粉嫩,站在何雨柱身边,活脱脱一对璧人,看得秦父秦母满心都是欢喜。
“柱子,湘茹,路上慢点儿,山路不好走,多照看着彼此。”
秦母站在院门口,一手拉着闺女,一手拍着何雨柱的胳膊,反复叮嘱,眼底满是不舍与牵挂。
“妈,我们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湘茹依偎在母亲身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憨,又有几分即将出门的雀跃。
一旁的大哥秦铁牛和大嫂张桂芝也送了出来。
张桂芝性格爽朗,说话干脆利落,见秦母一脸不放心,忍不住笑着上前挽住婆婆的胳膊:
“妈,您就别操心啦,柱子哥那么疼湘茹,还能让她受委屈不成?他们俩都大了,做事有分寸。”
秦铁牛憨厚地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车你尽管骑,新买的二手车子,我调试过好几回,好骑得很,就是山路慢点,安全第一。”
何雨柱连连点头,目光落在院墙边那辆亮闪闪的二手自行车上。
车身虽然算不上崭新,却擦得干干净净,车链上了油,辐条锃亮,在晨光里泛着低调的光泽。
辞别了一家人,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湘茹轻轻挎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出秦家院门。
薄雾渐渐散去,四月的阳光穿透云层,暖暖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微凉,风里裹着野花与青草的香气。
漫山遍野都是生机勃勃的绿意,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一派春日好风光。
“上来吧,媳妇。”
何雨柱稳稳扶住车把,侧身看向湘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山路不好走,骑车快些,也省得你累着。”
湘茹脸颊微微一红,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轻轻攥住何雨柱腰间的衣襟。
布料下是他结实硬朗的腰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衫,都能感受到他沉稳的温度与力量,让她心里瞬间满是安稳。
何雨柱感受到背部轻柔的触碰,心头一暖,故意放慢了动作,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宠溺的戏谑:
“抓稳咯,摔了我可要心疼的。”
“讨厌。”
湘茹脸颊更烫,把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满心都是甜意。
何雨柱长腿一迈,稳稳蹬起自行车,车轮碾在乡间土路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车子果然如秦铁牛所说,十分顺手,蹬起来轻快省力,丝毫没有滞涩感。
“还别说,大哥这车真不错,比我之前那辆半旧的好骑多了。”
何雨柱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赞叹。
湘茹靠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小得意:
“那可不,大哥车子骑回来那天,全村人都围过来看,羡慕得不行,以前也就村长家有一辆,咱们家现在也有自行车啦。”
说起这个,湘茹眼底闪着小小的骄傲,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家里能有一辆自行车,那是何等体面风光的事情。
何雨柱听得心头软乎乎的,一边稳稳骑车,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小媳妇。
阳光落在她娇俏的脸颊上,眉眼温柔,肌肤细腻,越看越是心动。
他故意把车骑得稳当又缓慢,只想多享受一会儿这般二人同行的温柔时光。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聊着家里的琐事,聊着村里的变化,聊着往后的日子,话语间全是对生活的期盼与安稳。
春风拂过,掀起湘茹的几缕碎发,轻轻扫在何雨柱的后背,痒丝丝的,撩得他心头也跟着发烫。
他偶尔会故意轻轻晃一下车座,惹得湘茹娇嗔着攥紧他的衣襟,小声埋怨他调皮,那软糯的声音落在耳中,比春日最甜的花蜜还要醉人。
何雨柱听得心头荡漾,只觉得这般岁月静好,便是世间最难得的幸福。
山路蜿蜒,绿意葱茏,沿途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缀在草丛间,随风摇曳。
何雨柱路过一片花丛时,特意停下车子,伸手摘了一朵最鲜嫩的小黄花,回头插在湘茹的发间。
“真好看。”
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灼,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我媳妇怎么打扮都好看。”
湘茹摸着发间的小花,脸颊绯红,眼波如水,羞涩地低下头,却掩不住眼底的欢喜与甜蜜。
她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就你会哄我。”
“不是哄,是真心话。”
何雨柱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佳人。
一吻落下,湘茹浑身轻轻一颤,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脸颊烫得厉害,却舍不得躲开,只安安静静依偎在他身边,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缱绻。
春日正好,微风不燥,心上人在侧,前路有光,这般时光,足矣。
两人继续上路,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原本枯燥的山路,因为彼此的陪伴,变得格外轻松惬意。
直到日上三竿,约莫十点多钟,远处西山脚下那座熟悉的小院子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院子依旧收拾得齐整干净,院角的柴火垛码得方方正正,墙根下的干豆角与干辣椒串在阳光下晃悠,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靠近东墙的鸡窝里,芦花鸡悠闲地踱着步子,院门口那只大黄狗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它瞧见何雨柱的身影,立刻摇着尾巴站起身,“汪汪”叫了两声,声音温顺,像是在迎接老熟人。
“英莲!我们来看你啦!”
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停稳,就亮开嗓门喊了一声,声音洪亮,穿透了小小的院子。
话音刚落,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英莲兴冲冲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身段挺拔,眉眼灵动,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眼角眉梢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整个人透着一股山野间独有的鲜活与娇俏。
“柱子哥!湘茹妹妹!”
刘英莲快步迎上来,脸上笑开了花,语气热情又亲切,“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进来坐,快进来!”
“英莲姐。”
湘茹笑着走上前,轻轻拉住刘英莲的手,两个漂亮女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亲近,没有半分生疏。
刘英莲把两人让进院子,转身就要去倒水:“你们先坐,我去烧点热水,再给你们拿点野果子,都是我昨天上山摘的,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