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山间还笼着一层淡淡的晨雾。
湘茹先醒了过来,一睁眼,昨夜星空下的温柔与承诺便涌上心头,脸颊不由自主泛起一层红晕,眼底藏着浅浅的羞意与甜意。
她不敢乱动,只安安静静躺着,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上扬。
没过多久,身边的刘英莲也缓缓睁开眼,一转头就看见湘茹这副模样,眼底立刻露出几分促狭的笑意,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湘茹被她看得更羞了,脸蛋红扑扑的,小声娇嗔:“英莲姐,你就会打趣人家……”
刘英莲抿嘴偷笑,却不点破,只慢悠悠坐起身。
两人相视一眼,尽是心照不宣的温柔与娇羞,谁也没有提起昨夜的事,可那份暖意早已落在眉眼间。
整理好衣裳,两人轻轻走出屋门。
院子里已经飘着浓浓的面香,厨房灶火正旺,何雨柱早已起了大早,挽着袖子守在锅边忙活,身影踏实又安稳。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一笑,爽朗又温和:“醒啦?快洗洗,我下面给你们吃,再一人卧一个荷包蛋,管饱。”
锅里的面条翻滚,香气弥漫整个小院。
湘茹垂着眸,小手轻轻攥着衣角,脸颊依旧羞红,轻轻应了一声:“哎,柱子哥。”
刘英莲望着他,眼底柔水一片,嘴角噙着浅笑,带着几分晨起独有的温婉。
何雨柱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头一暖,也不点破,只转身继续照看锅里的面条。
有些事,不必说出口。
有些情,只在眉眼间,便已足够。
晨雾渐散,阳光微暖,小院里烟火袅袅,安稳又温柔。
一夜温情,尽在不言中。
吃过早饭,何雨柱擦了擦手,看向一旁整理猎枪的刘英莲,笑道:“英莲,咱们今天再往远走一些去打猎怎么样?”
刘英莲想了想,笑道:“可以的,现在缺粮食,村里已经组织过好几次围猎了,这附近没有大型野兽,往远走一点兴许有收获,湘茹也去得。”
湘茹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满脸雀跃:“真的吗?我也能一起去?”
何雨柱笑着点头:“当然,有我和英莲在,保准你安安全全的,咱们一起进山。”
湘茹喜不自胜,连连点头,满心都是期待。
刘英莲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快手快脚检查好猎枪,又拿了两个布袋子,一个装猎物,一个装野果还有干粮。
一切准备妥当,三人锁好院门,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越往山里走,树木越是茂密,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林间鸟鸣清脆,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落在地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点。
大黄狗摇着尾巴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三人,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刘英莲走在外侧,肩上扛着猎枪,神情利落飒爽,一双眼睛锐利又明亮,时不时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何雨柱护着湘茹走在中间,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怕她被树根绊倒,脚步沉稳又细心。
湘茹还是第一次这般深入山林,满眼都是新奇,一会儿指着枝头蹦跳的小鸟,一会儿看着路边鲜艳的野果,嘴角的笑意就没有停过。
有何雨柱在身边,有刘英莲保驾护航,她心里半点害怕都没有,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安稳。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刘英莲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抬手示意两人安静,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何雨柱立刻心领神会,缓缓从刘英莲手中接过猎枪,动作轻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眯起眼睛,稳稳瞄准灌木丛中一道灰棕色的影子,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山林的宁静。
灌木丛里一阵扑腾,一只肥硕的野兔应声倒地,蹬了蹬腿便不再动弹。
“打中了!”湘茹捂住嘴,小声惊呼,眼底满是崇拜,“柱子哥,你太厉害了!”
何雨柱回头冲她笑了笑,眼神自信又爽朗:“小意思,咱虽说算不上百发百中,十发九中还是有的。”
刘英莲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野兔,眼底露出赞许:“你这枪法,比不少常年打猎的汉子都准。”
何雨柱嘿嘿一笑,上前将野兔捡起,麻利地处理好放进布袋里。
有了第一枪开门红,三人的兴致更高了,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枪法几乎弹无虚发。
先是一只色彩鲜艳的公野鸡扑棱着翅膀从草丛飞起,何雨柱抬枪便射,一枪精准命中翅膀,野鸡直直掉落下来。
没过多久,又在一片矮树林里惊出两只野兔,何雨柱连开两枪,两只野兔尽数拿下。
不过半天功夫,带来的布袋便已经装了小半,三只野鸡、四只野兔,沉甸甸的,收获满满。
湘茹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每一次枪响命中,她都忍不住拍手叫好,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崇拜与爱慕。
看着看着,她心里也忍不住痒痒起来,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小声央求:“柱子哥,我……我也想试试开枪,行不行?”
何雨柱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想试?这枪后坐力不小,你可得小心点。”
“我小心!我一定小心!”湘茹连连点头,眼神期待又紧张。
刘英莲也在一旁笑道:“让她试试吧,有你护着,出不了事,也让她尝尝打猎的乐趣。”
何雨柱这才点了点头,从肩上取下猎枪,小心翼翼地递到湘茹手中,又耐心地教她端枪姿势、如何瞄准、如何扣动扳机。
“身子站稳,肩膀顶住枪托,别怕,慢慢来。”
何雨柱站在湘茹身侧,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声音温柔又耐心。
湘茹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细汗,按照何雨柱说的,紧紧握住猎枪,瞄准不远处一棵树干,深吸一口气,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后坐力猛地传来。
湘茹身子本就娇弱,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力道,整个人被震得往后一踉跄,站立不稳。
何雨柱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稳稳将她揽进怀里,牢牢护住。
湘茹撞进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是属于何雨柱的味道。
她脸颊瞬间红透,心跳猛地加快,靠在他怀里,一时忘了动弹。
“没事吧?没吓着吧?”
何雨柱连忙低头,语气满是关切,上下打量着她,“是不是后坐力太大了?怪我,没让你做好准备。”
湘茹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事,柱子哥。”
刘英莲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般模样,眼底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却很识趣地没有开口打趣,只转过身去,假装查看四周,给两人留出一点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湘茹才慢慢从何雨柱怀里站直身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敢抬头看他,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又羞又甜,心里却暖暖的。
“吓坏了吧?”
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
“咱们不试了,打猎这种力气活,有我和英莲姐就够了,你就在旁边看着,安安全全的就好。”
湘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偷偷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眼底的甜意几乎要溢出来。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三人之间的气氛越发温柔缱绻。
眼看日头已经升到头顶,正是正午时分,何雨柱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山溪笑道:
“咱们就在前面溪边歇脚吧,正好午饭就在那儿解决,我给你们露一手烤野兔和叫花鸡。”
刘英莲自然没有异议,湘茹更是期待不已。
三人来到山溪边,溪水清澈见底,冰凉刺骨,岸边一片平整的草地,正好可以歇息。
何雨柱让刘英莲陪着湘茹在溪边洗手歇息,自己则麻利地忙活起来。
他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东西,刘英莲和湘茹凑近一看,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只见帆布包里油盐酱醋、花椒大料、辣椒粉、孜然粉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小罐香油和几片干姜片,收拾得整整齐齐。
“柱子哥,你怎么连这些都带了?”湘茹惊讶地开口。
何雨柱嘿嘿一笑:“出门在外,吃饭可不能将就。有了这些调料,就算是野味,也能给你们做成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
说罢,他便开始动手处理猎物。
先挑了一只鲜嫩的野兔,处理干净,用提前调好的调料里外抹匀,腌制入味。
又选了一只肥野鸡,处理好后用宽大的干净树叶包裹严实,再裹上一层湿润的泥土,做成叫花鸡。
刘英莲在一旁帮忙拾柴生火,很快,一堆篝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何雨柱将腌好的野兔架在火上慢慢烘烤,手法熟练,时不时翻转一下,再刷上一层香油。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便飘散开来,外皮烤得金黄焦脆,油脂顺着纹路滴落,落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扑鼻,馋得人直流口水。
另一边,他挖了一个土坑,将裹好泥土的叫花鸡放进去,用炭火覆盖住,慢慢煨烤。
湘茹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身影,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暖而耀眼。
这个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枪法好,心地好,还把她和英莲姐都捧在手心里,她越看越是心动,眼底满是痴迷与温柔。
刘英莲坐在溪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也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
从前独自一人在山里,午饭常常是随便啃两口干粮就算了,冰冷冷的,毫无滋味。
可如今,有了何雨柱,有了湘茹,这冰冷的山林,也变得温暖热闹,连一顿午饭,都过得这般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