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山珍海味还冒着热气,精致的瓷盘里摆着鲍参翅肚,香气弥漫在奢华的餐厅里。
覃雅莉穿着一身绣着暗纹的绸缎旗袍,正殷勤地给何雨柱添着汤,勺子轻轻舀起浓稠的花胶汤,放进他面前的骨瓷碗里。
她的嘴里不停念叨着:“柱子,一路辛苦,多喝点补补身子,这汤我炖了一下午,最养人了。”
娄晓娥依偎在何雨柱身侧,一身香槟色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小腹微微隆起,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指尖轻轻把玩着何雨柱的袖口,感受着身边男人沉稳的气息,连日来的思念尽数化作眼底的甜蜜。
何雨柱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神色淡然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晓娥,地产这边你继续盯着,我给你注资500万港币,一分不留,全砸中环地皮和别墅。
浅水湾那边,先扫二十栋独栋,半山挑三栋视野最好的,不用心疼钱,只管买。”
娄晓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应道:“好哒,浅水湾独栋四五十万一栋,半山百万出头,明天我就让信托公司的人去对接,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这话一出,桌上的沈有容和许大雪又是一惊。
四五十万、上百万一栋的别墅,在旁人眼里是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财富,在何雨柱嘴里,却跟买白菜似的。
一开口就是二十栋加三栋,这等财大气粗的手笔,别说她们从未见过,就算是在香江的富豪圈里,也足以惊掉一地下巴。
沈有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满是震撼。
她本以为跟着何雨柱来香江,不过是寻一处安稳之地,了此残生,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打下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许大雪坐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本只是走投无路,求何雨柱帮忙寻找失散的女儿,却没想到对方竟是这样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何雨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油光锃亮的烧鹅肉还挂在嘴角,闻言也忘了咀嚼,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哥,二十栋别墅?那得占多大一片地方啊!咱们家以后岂不是要称霸浅水湾了?”
何雨柱没理会妹妹的咋咋呼呼,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锋芒,语气依旧平淡:“地产是根基,稳得住家业,接下来,咱们要拿文娱和舆论。”
覃雅莉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忙往前凑了凑,满脸好奇地追问:“柱子,文娱舆论?那是啥行当?能比收租还赚钱不?”
“不光赚钱,还能立威。”
何雨柱靠在柔软的真皮椅背上,姿态随意:
“现在香江的报社、电台、电影公司,大半都在亏,老板们欠了一屁股债,急着套现救命,正是捡漏的最好时机。
明天我亲自去谈,速战速决,不跟他们磨叽。”
娄晓娥瞬间来了精神,身子微微前倾,美眸里满是崇拜与期待:
“柱子,你看中哪些了?”
“报社先拿三家。”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晨光日报》《星艺晚报》《文汇新报》,全是亏损得快倒闭的主,三家控股加起来不过六十五万,明天我直接上门,一口价拿下。”
“电台就挑一家最火的,香江之声电台,覆盖全港,现在运营不善,亏得厉害,五十万拿下控股权。”
“最后是电影公司,光华影业和天艺电影,香江最大的两家,一家拍文艺片烧钱,一家建制片厂负债,全都等着金主救命,两家控股加起来一百七十五万。”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总共二百九十万,这点钱,不算什么。”
满桌之人,无不心神震动。
覃雅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家女婿的本事,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沈有容和许大雪更是满心敬畏,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尊崇。
何雨水早已忘了补课的烦恼,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哥哥,只觉得此刻的何雨柱,浑身都在发光。
次日上午,中环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晨光日报》编辑部一片萧条。
纸张散落一地,印刷机嗡嗡作响却没多少活计,员工们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有的偷偷看报,有的小声抱怨欠薪,整个编辑部都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
老板周明海坐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一团,面前摆着一堆催款单和工资表,脸色蜡黄,眼底布满血丝,焦头烂额。
报社连续亏损半年,印刷费欠了十几万,员工工资拖了三个月,印刷厂已经放话,再不结账就停止供纸,报社眼看就要关门大吉。
他掐灭手中的烟蒂,重重叹了口气,满脸绝望:“难道真的要把报社贱卖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何雨柱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气度从容,身姿挺拔,周身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
娄晓娥紧随其后,妆容精致,雍容华贵,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步伐沉稳,气场十足。
周明海一愣,连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这位先生,您是?找谁?”
“何雨柱。”
何雨柱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姿态随意,语气平淡无波:
“听说你这《晨光日报》撑不下去了,要转手,我来收购,51%股权,十五万港币,一口价,现金当场结清。”
周明海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十、十五万?”
他原本以为,报社落到这步田地,能卖十万就顶天了,甚至做好了低价抛售的准备,没想到眼前这位神秘的年轻人,直接加价五成,还当场给现金!
“嫌少?”
何雨柱抬眼,目光淡漠,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要么现在成交,签合同拿钱,要么你就等着报社倒闭,最后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背上一身债。”
“成交!我成交!”
周明海连忙点头,生怕何雨柱反悔,激动得手都在不停颤抖,“何先生,我立马签合同!”
半小时后,一张十五万的现金支票递到周明海手中,看着支票上的数字,他如释重负,连连道谢。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平静:“股权我要了,但我不干涉报社运营,你还是老板,该怎么编报、怎么运营,全听你的。
我只派会计公司过来,监督财务状况,保证资金不乱用就行。”
周明海瞬间愣住,随即喜出望外,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真的?何先生您不插手运营?”
他原本以为,换了新老板,自己要么被踢走,要么就得事事听命于人。
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大度,只控股不干涉,还帮他还清债务,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自然是真的。”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好好干,亏不了你。”
说完,便带着娄晓娥转身离去,留下周明海站在原地,对着支票连连作揖,感激涕零。
紧接着,何雨柱马不停蹄赶往《星艺晚报》。
报社里更是一片狼藉,老板王兴发正被几个债主围在办公室里,被逼得焦头烂额,满脸赔笑,低声下气地求情,额头满是冷汗。
“王老板,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再不还,我们就搬东西抵债了!”
“就是,欠了我们这么久,再不给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兴发满脸苦涩,连连作揖:“各位再宽限几天,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钱!”
就在这时,何雨柱推门而入,气场全开,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直接将几个债主隔开。
王兴发一愣,连忙看向何雨柱,满脸疑惑。
何雨柱径直走到办公桌前,语气直接,不容置喙:
“《星艺晚报》51%股权,四十万港币,现金。我帮你还清所有债务,你继续管报社,我不干涉运营,只派会计监督财务。”
王兴发眼睛瞪得滚圆,如同看到了救星,激动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犹豫,连连点头:“卖!我卖!全听何先生的!”
几个债主见来了大金主,也不敢再闹事,拿到钱后,立马灰溜溜地走了。
王兴发握着何雨柱的手,千恩万谢,对这位出手阔绰又大度的新老板,毕恭毕敬,满心感激。
最后是《文汇新报》,创办两年,亏得底朝天,老板李从文早已心灰意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空荡荡的报社,满脸绝望。
何雨柱十万港币拿下51%股权,同样只控股不干涉运营,李从文如释重负,仿佛甩掉了烫手山芋,对何雨柱感激不尽。
三家报社,全程不过两小时,何雨柱连价都没多还,财大气粗的模样,让三位老板惊得合不拢嘴,只当是来了位不差钱又懂行的神秘富豪,一个个对新老板敬畏有加。
搞定报社,何雨柱直奔香江之声电台。
电台位于尖沙咀一栋写字楼内,设备老化,直播间里的麦克风都带着杂音。
台长赵天成正对着一堆账单发愁,运营经费短缺,听众流失严重,广告商纷纷撤资,每天都在亏钱,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何雨柱直接走进直播间隔壁的办公室,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推到赵天成面前,语气平淡:
“51%股权,五十万港币,注资帮你更新设备,还清债务。
你继续当台长,薪水翻倍,节目编排、人员调度,全由你说了算,我只监督财务。”
赵天成看着合同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冷气,五十万!
足够他还清所有债务,还能把电台的设备全部换新,重振旗鼓!
他毫不犹豫签下名字,双手递还给何雨柱,态度恭敬:“何先生放心,以后电台全听您的调度,我一定把电台办得越来越好!”
何雨柱微微点头,转身离去,全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