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累得够呛。
整整十二个半小时的高强度战斗，虽然神力值几乎无限，还能用神术恢复体力和精神力，但打了这么久，也是真的累。
这无关于体力和精神，纯粹是心累。
不过……黑夜权柄和梦境权柄的力量，是真的强啊！
自己刮了将近十个小时，才刮掉体修10%的血量。一到晚上，直接把梦境搬到现实，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战斗。
可以说，拥有梦境权柄的自己，在梦境降临之后，实力与化神也没多大区别了。
当然，这也得对手给机会才行。
稍微休息了一阵，白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通过斗战幻境第十二层，用时十二小时三十五分，评价：完美！】
【获得奖励：法则碎片x2048】
加上前面十一层获得的，他现在手里总共有四千多枚法则碎片。
这笔财富，足以让任何进入秘境的天骄眼红。
“该去悟道幻境看看了。”
白夜走向出口，光芒一闪，他重新出现在宫殿的大厅里。
大厅依旧是那个大厅，三个漩涡还在缓缓旋转。
他没有犹豫，直接走向中间那个淡蓝色的“悟道幻境”漩涡。
一步踏入。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等白夜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虚空。
而在这片虚空的中央，一棵参天大树静静矗立，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然而，眼前的参天大树，虽然白夜从未见过，但当他看到它的瞬间，心中便已猜到了它的来历。
“悟道树？”
白夜眼睛一亮。
他在前世的修仙界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灵植，据说坐在树下悟道，能事半功倍，领悟法则的效率大幅提升。
但那种树，自从上古时期一场大劫之后，早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棵。
就在他准备靠近时，一道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直接响起。
“后来者，欢迎来到悟道幻境。”
白夜收回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棵巨树。
“我是此地主人留下的一道神念，负责看守悟道幻境。”
那声音继续道：“这里的规则很简单。”
“进入者，可在悟道树下停留十天，外界只过一瞬。而在这十天内，你将处于深度悟道状态，对法则的领悟效率大幅提升。”
“哦？”
白夜挑了挑眉。
“另外。”
那声音补充道：“在悟道期间，你可以消耗法则碎片，辅助自己悟道。”
“法则碎片中蕴含着天地法则的碎片化信息，消耗得越多，对特定法则的领悟就越快。”
“但请注意，每人只有一次进入悟道幻境的机会。一旦离开，无法再次进入。”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
一次机会。
也就是说，不能像斗战幻境一样无限次刷。
那这就有说法了。
如果先进入斗战幻境，刷到足够多的法则碎片，再进入悟道幻境消耗碎片悟道，效率无疑是最高的。
但如果先进入悟道幻境，把战力提上去，再进斗战幻境，就能打到更高层数，获得更多碎片。
“不过……”
白夜摸了摸下巴。
对他来说，这不是问题。
他已经在斗战幻境打到了第十二层，拿到了所有能拿的碎片。
现在进悟道幻境，正是时候。
他不再犹豫，走到悟道树下，盘膝而坐。
背靠着粗壮的树干，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树干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开始吧。”
白夜心念一动，将自己在斗战幻境和秘境中获得的法则碎片，全部取了出来。
五千多枚法则碎片，在他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各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将周围映照得五彩斑斓。
下一秒，系统提示响起。
【叮！检测到玩家持有的物品“无属性法则碎片”可进行合成。】
【注：10枚“无属性法则碎片”可合成1枚“无属性法则精粹”，请问是否合成？】
“合成。”
白夜没有犹豫。
这些无属性法则碎片，全都是斗战幻境奖励的，属于最普通的法则碎片。
虽然没有特定倾向，但它却是万能的，可以用来感悟任何法则。
光芒闪烁，小山般的碎片迅速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枚散发着柔和白光，质地更加凝实的“法则精粹”。
四百枚。
白夜看着手里这四百枚法则精粹，又看了看剩下的那些有属性的碎片，心中有了数。
“够了。”
他没有急着开始悟道，而是先整理了一下思路。
现在他有三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是修仙体系。
他主修剑道和刀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最核心的还是剑和刀。
如果能借此机会，将剑意或刀意提升到更高的层次，甚至触摸到“法则”的门槛，那他的战力将迎来质变。
第二条，是黑夜牧首体系。
他拥有独一无二的神位，黑夜权柄下有十二个子权柄，如今只开启了“梦境”一个。
剩下的子权柄，虽然他并不清楚具体都有什么，可根据黑夜圣典中的神术记载，大概有：星辰、阴影、隐秘、死亡、恐惧等方向。
如果能开启第二个子权柄，那他的实力将再次飞跃，甚至多个子权柄，那他的实力将不可想象。
第三条，是心灵使徒体系——命运之子。
命运法则的强大不言而喻。
虽然他平时修炼这个职业的时间最少，但每一次“命运感知”、“命运窥视”的触发，都帮了他大忙。
甚至，他的“幸运光环”，同样也是命运系的专长。
这玩意儿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升级过了，但依然还是他的底牌之一。
如果能加深对命运法则的领悟，那么他还能借此，升级一下这个已经许久没升级过的专长了。
保命能力和“运气”将更加逆天。
“小孩子才做选择……”
白夜咧嘴一笑。
“我全都要。”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道灵圣心，开！
刻刻帝，开！
梦境权柄，共鸣！
三重加持同时启动，白夜的意识，瞬间沉入了一片玄之又玄的境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