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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守护你,是我唯一能做事 > 第零三章 那个世界的永恒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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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三章 那个世界的永恒太假了

客厅里依旧弥漫着未散的紧绷气息,洛保坐回沙发,脸颊上鲜红的指印狰狞刺眼,嘴角的血迹未干,

每一次轻微的牵动都牵扯着细微的痛感,本就虚弱的身体微微泛着冷白,却依旧挺直着背脊,不肯在任何人面前显露半分脆弱。

她垂眸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方才那记狠戾的耳光仿佛还残留着钝重的回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茫然与执拗,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做。从前我是宫野志保,按道理,我该冷漠到底,该不管不顾,不该为任何人的情绪苛责自己。”

她抬手轻轻抚上肿起的脸颊,指尖触到滚烫的红肿处,眼底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

“但我觉得,我就该这么做。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伤人,没必要把你逼到落泪。如果我真的因为自己的固执、自己的冷漠,让你受了委屈,别说是一巴掌,就算让我拿刀捅自己,我都做得出来。”

“那一巴掌,我可以打得更重,打得满嘴是血,就算毁容,我也认。你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指印,肿起的痕迹,都是我活该。”

洛保抬眼,目光直直望向毛利兰,眼底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博取同情的柔软,只有最直白的坦诚。

“刚才我说的话,确实过分。我知道伤人,知道刻薄,可我不想骗你。我说需要距离,需要时间,都是真的。我身上的伤,我自己会处理,脸肿了,我自己上药,不用你过问,不用你担心,更不是为了让你心疼我,不是为了让你记住我有多好。”

她向来不擅长表达温情,更不习惯用示弱换取怜悯,即便做了自责的举动,也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倔强,不肯把自己的伤痛变成捆绑他人的枷锁。

一旁的众人听着她的话,各有各的心思,心底不约而同地翻涌着对另一个世界的唏嘘与不屑——那个世界的永恒,实在太过虚假,虚假到令人觉得荒谬又心疼。

没有人把这份心思说出口,没有人点破另一个世界的等待与煎熬,因为洛保不知道,她的父母洛云与司正不知道,她的哥哥洛承阳也不知道。

他们身处这个世界,只看得见眼前这个满身是刺却内心柔软的洛保,只看得见她此刻的茫然、自责与挣扎,对另一个次元里毛利兰与工藤新一的纠缠、等待、隐瞒与伤害,一无所知。

只有在场少数知晓两个世界差异的人,心头沉甸甸的,对比之下,更觉讽刺。

安室透站在角落,神色平静,这里的他依旧是众人熟知的模样,没有被强行冠上陌生的姓氏,他就是安室透,有着自己的身份与立场,只有旁侧人心里清楚,他在这个世界的牵绊里,有着另一个名字——洛雨零,只是这份认知,只藏在心底,不曾宣之于口。

毛利小五郎抱着胳膊,眉头微蹙,看着眼前这个脸颊红肿、语气执拗却句句真心的女孩,心里终究是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见过太多花言巧语、空口承诺的年轻人,见过只会用甜言蜜语哄骗女孩,却从不付诸行动的家伙,可眼前的洛保不一样。她不会说动听的情话,不会画虚无的大饼,甚至嘴硬心软,可她会因为伤了人而狠狠苛责自己,会把真心摆在明面上,不欺瞒,不敷衍,不消耗。

妃英理站在一旁,眼神温和,眼底带着明显的赞许。她见过太多情感里的算计与敷衍,见过太多以爱为名的绑架与等待,而洛保这份直白、清醒、懂得边界与尊重的模样,远比那些空洞的誓言动人百倍。这样的孩子,即便失忆,即便满身伤痕,也值得被真心对待。

她们心里都清楚,所谓的等待,在那个世界里,究竟有多荒唐。

什么等他回来,什么等他真相大白,什么等他摆脱孩童的身躯,全都是虚无缥缈的枷锁。

那个世界的工藤新一,化身柯南,永远停留在少年模样,永远在推理、在冒险、在隐瞒,永远让毛利兰在期盼与落空里反复煎熬。他口口声声说保护,却一次次让她陷入危险;口口声声说爱,却一次次消失无踪;口口声声说会回来,却永远困在永无止境的案件与伪装里。

那个世界的时间仿佛是静止的,小学永远读不完,高中永远毕不了业,真相永远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所有的承诺都是未来式,所有的安慰都是自我感动,所有的“等我”都是对一个女孩青春最残忍的消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边是洛保这般言出必行,24小时不关机,不画大饼,不要求压抑情绪,甚至为了伤人的话狠狠惩罚自己,把对方的珍重放在心尖上;一边是工藤新一那般永远在消失、永远在隐瞒、永远在让对方等待,把“别哭”当成要求,把“懂事”当成理所当然,把自己的推理与正义看得比爱人的情绪更重要。

何等讽刺,何等刺眼。

更可笑的是,即便那个世界的毛利兰受尽委屈,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无数次麻醉,看着爱人隐瞒身份徘徊在生死边缘,看着自己在漫长的等待里耗尽温柔,到最后,大概率还是会选择原谅。

旁人都能预料到那样的结局——他还是个孩子,他迫不得已;他变回大人已经够苦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他不是故意欺骗……所有的伤害,都会被一句“迫不得已”轻轻抹平,所有的委屈,都会被一句“他也很难”轻轻带过。

甚至到最后,她对他的包容,会胜过对父亲被伤害的在意,会把所有的心酸都咽进肚子里,继续守着那份虚假的永恒,继续等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未来。

这样的“永恒”,太假,太轻,太廉价。

假到让人不屑,轻到让人心疼,廉价到让人觉得可悲。

洛保自然不知道这些隐秘的心思,不知道旁人心里对另一个世界的唏嘘与评判,她只活在当下,活在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守着自己的原则,护着自己在意的人,不肯被过往的枷锁捆绑,也不肯被虚无的未来束缚。

她融合了两段人生,却不愿被前世的记忆绑架,她说重新开始,就真的打算放下所有纠缠,以洛保的身份,好好活一次。

她不懂另一个世界的等待,不懂那种遥遥无期的期盼,不懂那种明知被隐瞒却还要自我安慰的心酸,更不懂那种明知对方伤害了自己身边人,却还要选择原谅的妥协。

在她的认知里,爱不该是消耗,不该是等待,不该是隐瞒,不该是委屈求全。

爱该是陪伴,是坦诚,是尊重,是不把对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是不把自己的苦衷当成伤害他人的借口。

她微微抬眼,揉了揉依旧发胀的额头,混乱的思绪里没有另一个世界的碎片,

只有眼前真实的人与事。

“我不想被过去绑着,不管是宫野志保的过往,还是那些我记不清的牵绊。我说重新开始,就不会回头看。”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脸颊的红肿依旧刺眼,可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清醒的光芒。

“我不想懂那些所谓的等待,不想懂那些所谓的迫不得已,更不想懂那个世界里虚假的永恒。对我而言,真实的陪伴,

直白的坦诚,不伤人、不消耗、不敷衍,才是最重要的。”

“我打自己,是因为我伤人;我对你说重话,是因为我不想骗你;

我给你电话,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不安;我不让你同生共死,是因为你值得被好好守护,而不是被我拖入险境。”

“我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不懂那么多情情爱爱里的算计与等待,

我只知道,不想让你哭,不想让你难过,不想让你为了我委屈自己。”

客厅里安静无声,只有洛保低沉的声音缓缓回荡,没有提及另一个世界的分毫,

没有戳破旁人心里的隐秘思绪,只守着自己的本心,说着最真实的想法。

洛云看着女儿苍白却坚定的侧脸,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轻轻开口:“保保,不想记得就不记得,想怎样就怎样,爸妈都陪着你。”

司正点头,语气沉稳:“不用强迫自己,不用理会旁人的眼光,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洛承阳站在一旁,眼神关切,却不多言,只默默用行动表达着支持。

洛溪走上前,保持着让洛保舒服的距离,轻声道:“我们都在,不用急,不用逼自己。”

毛利兰望着洛保,眼眶依旧微微泛红,可心底的委屈早已被踏实的温暖取代。

她不在乎另一个世界的虚假与煎熬,不在乎旁人心里的对比与唏嘘,她只在乎眼前这个记不清她,却心脏早已认出她的洛保。

那个世界的永恒再假,与她无关。

这个世界的陪伴再慢,也足够珍贵。

洛溪望着洛保高高肿起的脸颊,心里一阵发紧,转头看向身边的毛利兰,轻声开口:“小兰,跟我一起去买药吧?总得给她消肿止痛才行。”

她下意识轻轻拉了拉小兰的手,在她心里,眼前的女孩早已是自家妹妹放在心上的人,自然也成了她要照拂的人。

园子一听立刻凑了上来,元气满满地拍了下手:“我也去!我来叫车,最快!”

“那你们路上小心,我在这里等你们。”洛溪叮嘱道。

园子挽着毛利兰快步往外走,直到彻底走出屋子,脱离了屋内众人的视线,

她才猛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与不甘。

“小兰,你知道我越想越气什么吗?如果另一个世界的工藤新一最后能变回来,

是用那个世界的志保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那他也太自私了!

他的回归,不过是成全他自己的爱情罢了!”

园子越说越激动,脚步都顿了顿:“还说什么等待?等什么等?

柯南明明就是工藤新一,一直都在你身边,根本算不上分离!到最后,

另一个世界的你居然还能全盘原谅他,我真是想不通!”

“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人说,那个世界的说志保最后会爱上工藤新一?

绝对不可能一个一心想变回去,

一个不理解你一个,甚至把你比喻成了群恶魔的人,怎么要说爱上?

而且还先装着别人!让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却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一个只会关心解药的病毒,只会关心你有没有用,会不会影响,

关心你心里有没有病,就算生病了也没想过再去医院!

这完全没有逻辑可言!就算剧情不想伤害任何人,

到最后也只会把所有人都伤得遍体鳞伤,硬凑出来的圆满,假得让人恶心!”

她喘了口气,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难道还要让另一个世界的人穿越过来?还是回到没吃药、没变小的时候?

又或者那一切根本就是工藤新一的一场梦?还是毛利兰你的一场幻想?

这也太可怕了吧!”

“那药又不是糖果,怎么可能随便吃?变小又变大,心脏剧痛、

身体撕裂一样的难受,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我就算没学医都懂,人体这么折腾,怎么可能没有代价!一个医生、一个科学家,再厉害也不可能预卜先知所有副作用,除非是有人替她把所有风险都扛了!”

“还有另一个世界的姐姐,也就是那个世界的洛溪姐,死得有多惨?

赤井秀一顶着亲表哥的身份接近她,从头到尾都在骗她,还好意思说深情?

最后还不是和朱蒂在一起,什么同事关系?骗骗自己就好了,虚伪透顶!”

“我也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工藤新一一个普通高中生,就成了搞垮组织的关键?

难道是他爸妈从小就这么培养他的?没有武力,全靠阿笠博士的发明,

甚至还要基德假扮他去见你

——真爱一个人,会让别人代替自己去见爱人吗?这也叫纯爱?”

园子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根本不是纯爱,是自私、懦弱,占尽了你的好,还想立深情牌坊!

自己躲在背后不敢露面,

让别人假扮自己去见女朋友,

一边心安理得享受你的等待和温柔,这叫什么爱情?这就是把人当傻子耍!”

“一次次失约,一次次变不回来,永远让你在原地等,笃定你不会走,

从来不管你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出事,等你遇险了才跑出来装英雄,这叫没责任感!”

毛利兰沉默地听着,

心头一阵阵发沉,她虽未亲身经历,却也能从园子的话语里,感受到另一个世界的刺骨寒凉。

园子见她不说话,更是恨铁不成钢地继续道:“还说那个世界,可能为了他们,把志保变坏的,我不懂什么,

但我还是懂得人性

我虽然不懂药,但也知道药性本就定在那里!这是药的本质特性吧,就好像一个治病救人的药不可能变成一个,

如果研究的了,方向都变了,

然后呢这个药的本质就不是原来那样做了,

还叫什么继承!一个人变小孩子是从巧合,两个人也是巧合,三个人好意思巧合呗!

那个世界的逻辑是这样的,

对工藤新一有用的就活着,对他没用的就得消失死掉!

好的药不可能随便变成坏的,

再强迫也做不到!

而且另一个世界从头到尾都没人知道解药的关键原材料在哪吧?

光有数据有什么用?

世界上那么多科学家,真有材料为什么非要找她?”

“还有你爸爸!被他用麻醉针反反复复扎在同一个位置,次数多了都会有抗体,

到最后疼得哇哇大叫,旁人只觉得好笑,我只觉得恐怖!

那是真的会受伤、会疼死的!

可那个世界的你,居然还觉得工藤新一在为你爸爸努力,努力什么啊?”

“每次你爸爸被冤枉成嫌疑人,你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工藤新一,

好像什么事他都能解决。

可最后呢?还不是志保在背后帮忙查证据、查线索,才把事情摆平?”

园子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无比恶心的画面,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讽刺。

“我做梦都梦到过,你爸爸被当成嫌疑犯要被抓走,是志保冒着被组织发现、被警方追踪的死罪,熬夜黑系统、查监控、翻档案,身体那么差还在硬扛。没立刻查到,工藤新一还当场发脾气,态度差到极点,连阿笠博士都看不下去怼他!”

“最后是志保拼了命查到关键信息,把答案送到他手上。

结果呢?工藤新一拿去破案,救了你爸爸,你感动地说

‘新一真的在为我爸爸努力’,他还嘴硬说‘我才不是为了你爸爸’,

好像有多深情似的。”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真正在拼命、在扛风险、在兜底的人,是志保。”

“功劳全是工藤新一的,

辛苦全是志保的,

疼痛全是你爸爸的,

感动全给了小兰你。

他心安理得接受一切夸奖,

半分都不提志保的付出,

因为他一旦说出口,他的身份、他的隐瞒、他所有的深情伪装,就会全部崩塌。”

哪怕他提一句哦,人家也帮查了,是别人熬夜帮忙的,完全没有说!

“志保是在拿命帮他维持形象,拿命帮他保护你爸爸,拿命帮他不暴露。

可他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甚至还会对她发脾气,最后还要在你面前,装成为了你奋不顾身的好男人。”

园子死死攥着毛利兰的手腕,眼神无比认真:“兰,知道我梦里面最生气的是看到另外一个,你说的是什么!

她说‘原来新一也在为我爸爸努力’,

还有他那句‘我才不是为了你爸爸,

那位变成小孩子的柯南心里说:笨蛋’

我才不是呢!这句话我要说两遍,这句话我真的是太生气了!

风掠过街边的树梢,带着一丝凉意,

毛利兰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底最后一丝对另一个世界的模糊滤镜,彻底碎裂。

原来那些所谓的深情与等待,

背后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牺牲、欺瞒与不公。

比起那个世界虚假到刺眼的永恒,她忽然无比庆幸。

庆幸自己身处这个世界,庆幸眼前有一个即便失忆,也真心待她、不欺瞒、不消耗、愿意为她苛责自己的洛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