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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08章 这叫老天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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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头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说,忍一忍,再忍一忍,为了棒梗,什么都能忍,天塌下来也得扛着,就算天塌了,她也要给棒梗撑出一片天来。

崔大可上下其手,在秦淮如身上摸了个够。他的手从背上移到前面,又从前面移到腰上,来来回回的,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又像是在把玩一件宝贝,乐此不疲,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但他的嘴也没闲着,一边摸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关切,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给秦淮如灌迷魂汤:“这两天我也在打听,很快就有消息了,你别急。李主任那边一听是我的事,也挺上心的,说会帮着问问,还让我等信儿。你也知道,李主任跟张建军关系不错,两个人经常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他要是肯开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一句话的事儿。很快就有消息了,这两天你也别上火,就当是给棒梗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小孩子嘛,不撞南墙不回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就不敢了,这对他也好,是好事,是为他好。”

秦淮如闻言,也没有别的办法,既然说不通,啊就先这样,只能点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一滴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洇开一个小点。

她知道,崔大可这是在敷衍她,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动作,都在告诉她,他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就是在糊弄她。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就像掉进了水里的人,连根稻草都要拼命抓住,哪怕那根稻草根本救不了她,哪怕那根稻草一抓就断。

她把崔大可正在作乱的手推开,动作不重,但很坚决,像是从身上赶走一只苍蝇,又像是推开一块粘人的膏药。

然后她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刚才被弄乱的地方弄平整,把扣子又扣了一遍,又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那行,大可,你多上上心。姐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麻烦你了,姐谢谢你了。我先回去干活了,出来时间长了,车间主任该找了,到时候又该扣我工资了,这个月已经扣了不少了,再扣就揭不开锅了。你一会儿再走,别跟我一块出去,让人看见不好,对你也不好,对京如也不好,对你名声不好。”

说着,秦淮如又捋了一遍头发,把每一根碎发都别到耳后,确认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了,才转身出了库房门。

她的步子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心上。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拐角处,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烟雾,又像是一个渐渐远去的梦。

崔大可看着秦淮如出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邪笑,那笑容里头满是得意和满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偷吃了腥的猫,又像是偷到了鸡的黄鼠狼。

他抬起手,凑到鼻子旁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闻了闻手上残留的味道,然后眯着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佳肴,嘴里还砸吧了一下,发出“啧啧”的声音。

他心里头盘算着,这秦淮如,还真是个宝贝,那身段,那皮肤,那手感,啧啧,比秦京如强多了,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得慢慢来,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反正她现在有求于他,不愁她不听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日子还长着呢。

秦淮如出了库房门,站在门口,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胳膊到腿,从后背到前胸。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墙上歇了一会儿。

她本来想着先去趟厕所,然后再回车间的,这样也能解释说去上厕所,时间长了也有个由头,免得别人问起来没法回答。

她低着头,快步往厕所的方向走,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浆糊,又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飞,飞得她头昏脑涨,眼前发黑。

她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办法。

在这轧钢厂说话有分量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李怀德是一个,张建军是一个,崔大可勉强算半个。

李怀德她够不着,人家是大领导,她一个小工人连话都说不上,连他的办公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张建军那边已经碰了钉子,人家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冷冰冰的,像块石头;剩下的就只有崔大可了。

崔大可跟她还近一些,虽说得占点便宜,但也没办法,谁让她有求于人呢?就当被蚊子叮一下,叮完就过去了,不疼不痒的,忍忍就过去了,总比没办法强,总比干等着强。

可她心里头也清楚,张建军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如果棒梗真的犯了事,那肯定跑不了,谁求情都没用,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现在张建军出差了,必须得趁着他不在的空挡,如果能找人给棒梗捞出来最好不过了!

一旦张建军回来,这事儿就更难办了,像铁板钉钉一样,再也撬不动了。

可都已经快两天了,崔大可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她越来越着急,心里头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她坐立不安,连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都凹进去了。

甚至有时候她都在想,这崔大可到底有没有用心办事儿?

他是不是光想着占便宜,根本就没去找人?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有几成是真的?

可就算她这么想,也没有办法,只能相信人家了,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把最后一根稻草也扔了,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秦淮如一边想着,一边低头朝厕所的方向走。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脑子里全是棒梗和崔大可的影子,乱糟糟的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走得很慢,心不在焉的,连路都没怎么看,差点踩到一块石头,又差点撞到一根柱子,鞋底在地上拖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从那个不知名的废料车间到厕所,中间得经过一栋办公楼。

办公楼是那种老式的三层红砖楼,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已经开始变红了,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一面红绿相间的挂毯,又像是一幅油画,红的红绿的绿。

楼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公文包,车座子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干部们的座驾,跟普通工人的破自行车不一样,那些破自行车都是锈迹斑斑的。

办公楼的大门开着,能看到里面走廊上有人走动,穿着中山装,夹着文件夹,行色匆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作响,很有节奏。

秦淮如正失神的功夫,脑子里还在想着棒梗的事,脚下没注意,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个人。

那人正好从办公楼里出来,拐弯的时候两人都没留神,撞了个正着。

秦淮如身子一歪,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后面倒去,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后脑勺差点磕在台阶上,那台阶是水泥的,磕上去非磕破不可,非流一滩血不可。

她“啊...”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亮,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溺水的人一样,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可什么也没抓到,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就在秦淮如朝后面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

那只手很有力,手指头粗壮,像是铁钳子一样,牢牢地箍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摔倒的边缘拽了回来。

秦淮如被这么一拉,整个人朝前扑去,差点撞进那人怀里,鼻子都快碰到那人胸口了,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肥皂味和烟草味,还有一点发蜡的味道。

等她站稳了,喘了口气,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才抬起头,这才看清面前的人。

这人穿着深色的中山装,料子挺好,熨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扣子是银色的,闪闪发亮。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脸上带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弥勒佛似的,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他身材微胖,肚子微微凸起,皮带勒在肚子下面,但精神头很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志得意满的劲儿,一看就是当领导的,跟普通工人不一样,身上带着一股官气。

这人正是现在的轧钢厂一把手,革委会主任——李怀德。

此时的李怀德正笑呵呵地看着她,那笑容里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

他上上下下地看了秦淮如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腿,又从腿看回脸上,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然后开口说道,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和慵懒:“你是钳工车间的秦淮如同志吧?怎么了这是?没伤着吧?走路也不看着点,这要摔着了可不得了,摔坏了怎么办?摔坏了可是工伤啊。”

秦淮如回过神来,赶紧伸手捋了一下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拍了拍胸脯,喘了口气,才说道,声音有些发虚,还带着点慌张:“不好意思...李...李主任,刚才在想事情,走路就没注意...撞着您了,真对不起,您没事吧?我没撞着您吧?没把您撞坏吧?”

还没等秦淮如说完,李怀德就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整天抽烟,这牙怎么还这么白:

“怎么能是你不好意思呢,明明是我撞了你,该我给你赔不是才是。你看你,走路也不看着点,这要是摔着了,那可就是我的责任了,我得负责到底啊。摔坏了哪儿我可得心疼,我得负责给你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不老实,一直盯着秦淮如看。

他刚才看着秦淮如拍胸脯的动作,那碧波荡漾的,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心里头也是一阵荡漾,像是湖面上被扔进了一颗石子,一圈一圈地泛着涟漪,久久不能平静,涟漪越荡越大,荡得他心猿意马。

李怀德这人,早几年前就有些眼馋秦淮如了。

那时候秦淮如刚进厂没多久,虽说三个孩子的妈了,但还挺水灵,三十左右,皮肤白净,腰是腰胯是胯,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风摆杨柳,走在厂区里,回头率那叫一个高,男人们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恨不得跟在她屁股后面走。

李怀德当时就想下手,可一直没找到机会,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总是阴差阳错,总是被人打断。

后来,前段时间又传出秦淮如跟人馒头换馒头的事,名声臭了大街,让李怀德慢慢没了兴趣,觉得这种女人谁都能沾,那就没意思了,跟大锅菜似的,谁都能吃一口,他就不想吃了。

可刚才这一撞,他才感觉到秦淮如的本钱有多大!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弹性,那惊慌失措的表情,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那水汪汪的眼睛,那急促的呼吸,那起伏的胸口,让他心里头那只已经快睡着了的猫又醒了,爪子痒痒的,心里头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其实他刚才也是故意撞上去的,从办公楼里出来的时候他就看见秦淮如了,低着头走过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就心里头一动,脚步就偏了方向,正好跟她撞了个满怀,这叫什么?这叫天赐良机,这叫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叫老天爷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