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司徒凤娇,什么狗屁大力神,什么狗屁夜枭,在我的光耀-mG132加农炮面前,统统都是渣渣,大蛇,闪电,蚊香、洋葱我呸,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竟被通州城来的人给欺负了,丢人现眼。按照时间,他们应该差不多进入了炮击范围吧,催促一下,赶紧让人发来精确坐标,争取天黑之前,把这些王八蛋全部送回老家。”炮兵连的连长大狗熊,三五大粗,看似鲁莽,满嘴污言秽语,实际上精明无比。
大狗熊是军旅出身,他那一届的特种兵王大赛,他是雪地、沙漠、森林和高原四种地形的冠军,唯独游泳项目只得亚军。普通的特种兵在他面前,一招都走不了,为了对付一个洗钱的头目,他以普通人的身份被抓入狱,结果很不巧,他的身份泄露了。监狱内300多人,都是刀口舔血之辈,他一人干翻了所有人,自己仅仅断了一根肋骨。
没有人知道大狗熊为什么突然退伍,也很少人知道他跑到了FE-01星球,脸上满是纹身,说话粗言秽语,别说不熟悉的人,就算熟悉的人,都认不出他来。
“连长,坐标发来了。”穿着迷彩服的属下小跑着过来,不得不跑,大狗熊的脾气暴躁,他着急的事情,如果谁敢怠慢了,那就不是挨两脚那么简单,因为大狗熊的脾气,已经有好几个人被送去当肥料了。
“那还等什么,开炮!”大狗熊坐在虎式坦克的顶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猪肘子大啃起来。
轰隆——
轰隆——
轰隆——
……
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大地,十几秒后,10公里外的大地沸腾,炮弹雨点落下,火光、烟雾、乱石飞溅……方圆一里范围,彻底沦为炮火的世界。
炮轰持续了10分钟,砸了真正8500发炮弹下来,地皮都铲掉了半米。3公里之外,张医生的队伍眉飞色舞,队伍里议论纷纷。
“战争,还得是大炮,战车也好,坦克也好,都得完蛋,就是光耀-mG132加农炮太贵了,要不然,我们养他几门,就算在雍州城不能称王称霸,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了。”
“炸得我心惊肉跳的,唯恐一发炮弹打偏了落到我们这里来,那就糟糕了,敌人一定想不到我们会有炮兵连吧,我估计敌人死亡之前,一定很后悔,不该来招惹我们。适可而止,如果止步于洋葱那里,或许就能避开一劫。”
“忆往昔峥嵘岁月,曾经,我也是炮兵,可惜了,后来改制,我们连队并入其他的连队,本来是主力的我们变成了后娘养的,大家过得都不痛快,还是太年轻啊,如果忍一忍,熬到现在,我应该也能混个连长了,唉,还是太冲动啊。”
……
“兄弟们,该我们上场了。”炮声停止,张医生大喝一声,战车启动,抄小路绕到李居胥的大后方。
虽然没有去现场看一看情况,但是张医生很确信,李居胥一方很惨,全军覆没应该不至于,但是活下来的人,绝对不多。没有了前进的能力了,又被断去了后路,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天色迅速暗下来了,出发的时候,能见度还很不错,走了不到半个小时,车队的大灯已经全部开启,气温迅速下降。战车不约而同紧闭车窗,战车以作战为主,改造的时候,只考虑实用性,不考虑舒适性,除了少数大佬级别的战车,其他战车是没有配备空调的,所以,入夜之后,坐车的人,只能多穿衣服。
“老大,既然炮兵连如此厉害,为何不直接给b矿区上强度,按照现在这样的打法,什么时候才能攻下b矿区,我们可不能在外面呆太久。”张医生的心腹之一伐木工忍不住开口,他29岁了,这个年纪还算年轻的,但是他长得丑,猪腰子脸,还只有161.2cm的身高,眼睛还小,所以一直没有女朋友,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谈了不到一个月,就跟着出任务。
他以前不觉得出任务很辛苦,可是有了女朋友之后,一天的时间不到,他就感觉度日如年了。
恨不得速战速决,好早点回去,女朋友现在应该已经洗干净了躺在床上看书吧,他女朋友是一位诗人。
“炮兵连是厉害,但是炮弹不多,攻下b矿区只是时间问题,草鞋坚持不了太久的,炮兵连最大的作用是震慑,你不会以为拿下b矿区就高枕无忧了吧?”张医生道。
“我们已经让出了A矿区,我们这么多人才分一个b矿区,真有人敢打我们的主意吗?项乾可不是好惹的。”伐木工道。
“贪念从来都是没有上限的,欲望只会越来越大,不可能越来越小,如果,我说现在去打c矿区,你去还是不去?”张医生问。
“去!”伐木工脱口而出,随即脸色一变,不安地看着张医生,小声问:“老大,你不真的准备——”
“看情况吧,如果有机会,该出手时候就要出手,别把项乾想得太好了,现在b矿区还没有拿下来,他说话好听,一旦把b矿区掌握在手上,一切都难说了。他可不是鲁提辖,我们这么多兄弟,平分下来,其实不多的。”张医生还有一句话没说,项乾不着急,其实是想多死一点人,蛋糕就这么大,多死点人,剩下的人就能分到更多。
“老大,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算让我跳火海,我也绝无二话。”伐木工马上道。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怎么可能让你去跳火海,我们还有一起享福呢,未来的荣华富贵,我们是要一起享用的。”张医生的话音刚落,战车突然一个急刹,所有人的身体都是向前一栽,差点撞上车体。
“老虎钳,你丫的怎么开车的,昨天玩娘们脱力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筋骨——”伐木工的声音突然没了,瞳孔放大,射出惊恐的光芒看着窗外。
车队停下,没有一个人出声,所有人都绝望地看着窗外,通体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