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悍不畏死还是有一些贬义的,毕竟他们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那可真是为了钱不要命的。
一切都准备完毕了,赵回他们决定行动的时候,收到了穆丽支从国内传回的消息,她们已经成功的返回了国内,并且将那一批文物都上交给了国家。
上面领导对她们给予了一定的鼓励,但是现在上层的内部也发生了分歧,一部分人支持赵回他们继续行动,同意他们在国外扫荡一些反对国家的势力,尤其那一些没有底线,肆意触动国家利益的组织和个人。
而另一派认为赵回他们的行动破坏了国家与其它国家的关系,虽然他们没有暴露自己所属的国家,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瞒不过实力强大国家。
有一些国家和组织从蛛丝马迹中已经发现了这些行动,可能是来自华国的组织做的,虽然现在还没有最终确定赵回他们的归属国家,不过时间久了总会露出马脚。
所以这一派的人坚决要求处置赵回他们,赵回对此嗤之以鼻。
他知道如果耽搁的太久这样的事情迟早要爆出来的,所以他也尽快的,他也加快了自己行动的步伐,就是想堵住这些人的嘴,但既然堵不住,那也无所谓了。
其实只要内部不出敌人,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他们的身份,毕竟知道他们行动的人是极少数的。
而且他们行动一直很小心,也很隐秘。实在无法遮掩的行动,都是雇佣炽天使或者其它的小组织来完成的。容易暴露身份的行动,没有一次是他们冲在最前面的,所以赵回坚信只要自己人内部不出问题,他们的身份就会一直是一个谜。
最差的就是他们因为国内高层的反对,不能回到国家而已,害怕个什么?难道他们会用部队来剿灭自己?他想肯定不会的,不过他也在好好的考虑接下来的善后工作。
这次行动之后,自己那个刚刚上任的组长位置,是不是要交给其他人了?交就交吧,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管理一个所谓的行动小组,不仅处处会受到掣肘不说,一旦出现了问题肯定先挨收拾,人物处理好了,功劳也是上面的,对他来说,这份工作是可有可无的。
但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也一定要等到把沙漠毒蛇组织彻底覆灭之后再说。
至于国家,他也没有好的办法,他是很想做一名忠于国家的人,但有的时候,即便自己有心,也并不一定能够得以实现,就像现在一样,有一些人在背后搞小动作一样。
这些人的目的,有的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也有的真是为了国家,只是人们考虑事情的角度不同罢了。
这个也赵回也没有办法去仔细的评价,只能说自己尽量的做好自己吧。
深夜,突袭开始。
这一次的突袭,他们每次都作为第一梯队冲锋的几个人并没有站在最前方,而是让通常表现不多的几个人冲锋在前。
因为他们中很多人已经决定了在沙漠毒蛇覆灭之后,便不再参加这种行动了,准备放下过去,彻底的回去养老了。
所以这次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战了,他们为了给自己留一个难忘的印象做回忆,便主动担任了这次行动的主力,赵回也点头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弟兄们也都默认了这是他们兄弟一起最后的一次军事行动,毕竟再过上几年,即便是这次不回去养老的人也都会陆陆续续的脱离而去。
包括赵回也是一样的,他也不可能永远的处在战力高峰之上,当你的个人战力渐渐的退去之后,就必须要为自己谋划好未来的道路。
从深夜开始到凌晨天明时结束,这座基地基本上已经被夷平了,兄弟们正在整理物资,并且清理现场。
基地到处都冒着浓浓的黑烟,薛山和赵聪两个人坐在一处高地上吸着烟,他们俩也刚忙完,这一会儿坐下来休息。
薛山淡淡的看了一眼正还在忙碌中的兄弟们说:“这次我们都退了,对老大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赵聪点点头说:“说实在的,我也不想退下去,只是太累了,每天都在高度紧张中生活,从精神上和肉体上对我们来说都是极大的折磨,我们已经承受的太多压力了,是要安稳下来过日子了,再在这个战场上混下去,不定哪天自己就要吃枪子儿了。”
薛山点点头说:“兄弟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他们两个正在说着的时候,所有的兄弟们都忙完了,看着一车一车物资被拉走,他们也都走过来,围成了一圈,点上烟开始吸了起来。
杨泗闷闷的开口说:“这次回去,我们大概也就散了,以后见面的时间可能并不多,大部分也都只能在电话里联系联系了。”
薛山就笑着说:“那有什么?我们兄弟的情谊永远都在,即便是隔着千山万里,也隔不断我们的兄弟情谊啊。”
杨泗“呵呵”的点头笑了。
赵聪又把目光看向阿拉明和野道夫说:“老五、老七,你们两个还要跟着老大继续做下去吗?”
两个人点点头。
野道夫开口说道:“咱们兄弟们不能一下子都退下去,老大说必须有人给大家伙善后,如果我们一下子都退了,以前的仇家就会冒出来找麻烦,所以我们必须有人站好最后一班岗。等着培养出新人,并且把所有的矛盾转嫁出去之后,我们才能安安心心的退休,否则可能后果是大家都无法善终。”
薛山点点头说:“其实大家也都知道,老大自己其实是最想退下去的,原先可能不那么明显,但现在他和倾城的感情已经成熟,老大估计很想退下来和倾城在一起吧。”
赵聪想了想对着薛山说:“老三,要不我们两个人留下,让老大彻底退下去。”
薛山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我们两个人的能力不足以谋划这么大的事情,虽然老大一直总说我们两个人的实力强,但在谋划上,我们和老大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了,他是真正的战略、战术齐聚的人,我们只能说战术上要更加好一些,真要完成这么巨大的工作,我们是绝对不如老大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众人一下子都沉默了,知道赵回、阿拉明和野道夫三个人是真真正正的在为兄弟们擦屁股,而且他们还必须得擦得干净,甚至最后连擦屁股的纸都要处理干净才可以。
沉默了好一会儿,薛山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说:“好了,我们的任务都完成了,走吧,回家。”
弟兄们都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家。
此时只有一个人不在这里,那就是赵回,因为赵回去追毒蝎了。
毒蝎这个人的确是一位很有能力,也很有实力的人,自己的这么些弟兄们联手之下,还是让他给逃脱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完全的逃出赵回的视线,赵回在后面一直在追踪着他,本来这一次的目的就是要把他消灭,让他跑了,那岂不是个笑话,而且一旦真的被他跑开之后,将会是后患无穷的,所以必须要彻底的把他物理性消灭才行。
赵回在离开的时候也已经告诉弟兄们了,把这里处理完了之后立刻回国。
这一次行动结束之后,他们这个组织算是彻底的解散了,等他们回国后,先去把各自的资产都结算一下,以后再行动的话,也不会有分成了。
而且他们在国际上的投资当然还会继续下去,只不过那些投资都由代理人出面操控的,这一次最后缴获的就不再进行投资,而是由他们各自分配后去消化。
当然并不是说他们的所有人都要撤离,因为后续沙漠毒蛇这个组织的资产,在清理上也需要用上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够清理完成。
如果处理的太急躁的话,很有可能暴露他们的身份,所以所有的资产,只能一点一点的来清理,对此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
湄公河上的一艘小船中,毒蝎给自己受伤的右臂上包着纱布。
坐在他对面的是当地两个有名的毒枭头子,他们一直有一些联系,也有一些生意的往来,甚至可以说两位毒枭很多生意也都是由毒蝎所领导的沙漠毒蛇组织提供保护的。
所以当他们得知沙漠毒蛇组织的基地遭到袭击之后,立马就赶来查看情况,却在阴差阳错中把毒蝎给救了。
虽然两个人现在有些看不上毒蝎了,沙漠毒蛇所有的家产都让这家伙给败光了,可是两个人现在也并没有直接表露出厌恶的情绪,毕竟谁都可能会东山再起的机会,尤其是毒蝎这样的狠人,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重新的走上巅峰的。
所以两位毒枭头子并不想直接和他翻脸。
他们两人中一个身材矮小,体型瘦瘦的叫奈沙,主要是负责毒品的种植及制造和提纯,而另一名中等身材,略微魁梧一些的人叫昆老,主要就是负责毒品的销售。
两个人共同经营了一大片的土地,专门从事毒品的种植、制造和交易,他们的生意做得非常大。在整个国际社会中,大概有五分之一的毒品量是他们来提供的。
摇摇晃晃的小船上,灯光忽明忽暗。
奈沙和昆老的脸色也不太好,毕竟沙漠毒蛇基地被剿灭了,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们需要重新找一个能够保护他们的组织。
做他们这种生意的,虽然自己也有武装组织,可是,只凭自己的武装组织,想要做大做强是很难的,所以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和毒蝎进行合作,一些交易过程中的保护工作是由沙漠毒蛇来帮助他们完成的。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奈沙脸色不明的看着毒蝎问道。
毒蝎玩味的扫了一眼两人,说道:“还能怎么办?先窝起来养养伤,等伤好了,再找机会东山再起。我本来就是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做起来的,根本没有什么惧怕的,只要我人还在,大不了从头再来。”
在一旁的昆老脸色不悦的说:“可是那需要时间,我们的生意现在都被这件事情所影响到了。”
毒蝎耸耸肩说:“那也没有办法,现在发生的事情也是不是我所能预料到的,而且我也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接着他又脸色狠厉的说:“要让我查出来这后面是谁搞的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奈沙撇撇嘴说:“现在说这些狠话有什么用?等你东山再起,还不知道要什么年月呢。”
毒蝎用左手敲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说:“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虽然沙漠毒蛇组织遭到重创了,但是还有其它的组织在,我也很熟悉他们,如果需要,我可以介绍其它的组织给你们,保证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意。”
奈沙就说:“你想介绍给我们什么样的伙伴?”
毒蝎两手摊开了说:“那要看你们想要哪个伙伴,世界排名前十的组织,我都有交情,你们想要谁来做,我都可以带上话,不过最终能否和他们定下来合作,还要看你们的实力够不够,毕竟你们实力要是太弱的话,他们也看不上眼。”
昆老在一旁说:“我们的实力如何?合作了这么些年,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毒蝎点了点头说:“大概知道一些,但是也不是很完全,毕竟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即便是对自己的重要伙伴也是严防死守的。”
奈沙和昆老脸上有些讪讪的,做他们这一行的,哪管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也不可能全抛出一片真心,万一中了伙伴计,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他们之中伙伴翻脸,窝里斗的事情多了,所以他们不可能相信任何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很好的兄弟。
当然奈沙和昆老的情况不一样,他们两人不仅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而且从小两个人关系就极好。
现在他们各负责生意中的一部分,除去成本,剩下的纯利两个人直接对半分,他们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情上而翻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