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琅说道:“他给我打电话说这是二号首长的意思,我不太相信,可是随后二号首长的夫人也给我打来电话,说到她也受到邀请了,约我一起在宴会上见面,说有事想要和我谈一谈。所以我感觉这个事情很不对劲儿,就想来到这里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只要我到来,那些人真正的目的就会显现出来了,便应了下来。但我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给二号首长面子,而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推动整个事情的发展?到底是谁才是藏在我们身边的最大危险。”
孙维看着赵琳琅坚毅的目光,也点了点头,他也很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不过这个答案,他们可能需要用命去换取了。
众人都上了大的游轮上,发现这艘游轮上,都是一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这里的一名主事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华语,“欢迎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们的到来,你们的到来,使我们感到万分的荣幸。”
说了这一句话之后,他就邀请众人去了游轮上的大厅之中,这时大厅之中已经有了许多人,他们一融入之后,场面立刻变得更加热烈起来,有的人进入舞池开始翩翩起舞,有的端起酒杯和那些人边饮酒,边交谈着,场面倒比较一片和谐。
这个时候,扈海刚走到孙维的旁边说道:“又有四名兄弟失联了,就在刚才进入这里的时候,他们四个是在最前面的的,我们的人数现在越来越少,危机越来越大了。”
孙维也不由得皱起眉来说:“在这里出事,谁也救不了我们,我们只能自救,可是以我们面目前的能力根本就办不到,除非老大在这里。”
这时候,扈海刚眉头皱了起来,他的耳朵里有通讯器,里面传来了手下的人报告,听完,他跟赵琳琅和孙维说道:“现在麻烦了,那艘小游轮已经驶离了这里,我们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
赵琳琅面色露出坚毅说:“都已经到这了,也快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能不能回去,那靠运气,即便回不去,我们也要想法把那个人叫找出来,并且尽量的能够将消息传递出去。”
扈海刚和孙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沉重起来,因为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甚至上来这么久了,他们已经损失了一半的兄弟,却连敌人的身影都没看见。敌人到底是谁?有多少人?接下来还会怎么行动?这些都是未知的,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行动。
这个时候,秦蔚秀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走了过来,说道:“琳琅。”
赵琳琅看见秦蔚秀就笑了,说道:“蔚秀,刚才就看见了你,看你一直在忙着,就没有和你打招呼。”
秦蔚秀有些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啊,像我这个圈子里,别的可能不行,就是认识很多人,大家都见了面,都需要表面的客套一下。”
赵琳琅点了点头,然后很奇怪的问着秦蔚秀说:“蔚秀,是谁邀请你来这里的?我觉得很奇怪,我们的慈善宴会,为什么?在小游艇上开完了之后,没有将我们送回去,却把我们送到大游艇上来了?”
秦蔚秀悄悄地扫了一眼四周说:“这也是我感到很奇怪的事情,似乎有人刻意把我们带到这里,我在想着他们是不是想要劫持了我们这些人,好向家里索要赎金,你看现在我们过来的人,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或者家里有资产的人。而且我刚才通过聊天及交流,也知道了,从我们那个小游艇上上来的人,混迹于五花八门的各个行业,这里主人的主要目的恐怕不简单。”
赵琳琅眉头锁得更紧了,“你是受到谁的邀请来的?”
秦蔚秀说道:“是赵部长的公子。”
“赵部长的公子?你说的是赵则尔儿子赵简?”
秦蔚秀点了点头,赵琳琅惑的问道:“他怎么会邀请你来参加这种宴会?而且在你那个圈子里的人唯有你来参加了,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秦蔚秀点头说:“我也知道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刚才我和小娇院长见了面儿了,她也说感觉到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哪个小娇院长?”赵琳琅一直醉心于研究?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很少,不过很多人他都是认识或者听说过的,这个小焦院长,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秦蔚秀就说:“小娇院长是赵回的青梅竹马,两个人都是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这位小娇院长学习成绩很好,毕业于清北,学成毕业之后又回到了孤儿院,帮助打理孤儿院的事情,后来老院长年纪大了,就把孤儿院交给交到了她的手里了。这几年因为赵回向孤儿院里投了很多钱,所以孤儿院的规模不断的扩大,现在已经成为咱们华国数一数二的大型孤儿院了,你这研究院的院长,整天躲在研究室里搞研究,对社会上这些事情太不够关心了。”
赵琳琅默默地念着,“赵回的青梅竹马,找回的青梅竹马。”然后皱起眉来说:“现在这个游轮上还有没有其他和赵回有关系的人?”
秦蔚秀点头,“有,还有两个比较重要的人,一个是陈丽蓉,她是赵回创建安业新南医院的院长,另一个是萧仪,萧仪是安业军医大学的教授,同时也是安业军医大学附属医院的主任医师。她们两个人的职务都是赵回安排的,也都是赵回的女人。”
赵琳琅心里一颤,他想到了一种可能,秦蔚秀又说道:“刚才我上来的时候瞥了一眼,在上面那层的甲板上,刚才有人一直在观望着我们上来的人,而那些人里五国投资商盟的五位掌舵大小姐。”
“五国投资商盟?”赵琳琅皱了皱眉头,说道:“就是前些时候闹的纷纷扬扬的和秦绍接头的那五个女人?”
秦蔚秀点头说:“对,就是她们。那次他们见面我并不在,但是我认得他们,有一次我在国外演出,与她们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