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点头很认真的说:“当然可以了,咱们一起去爬山,就是征服这个山头的战友,我是后勤部长,就要保障每一个人的体力。”
山不是很高,上山的路有两条,一条是一条沿着山坡稍缓的一侧修上去的柏油路,这条路容一辆车子通行,是往山上运送东西,采摘了山上的水果之后,运送下来的一条路,还有一条,是专门请了人来设计的,青石铺起来的台阶,走不远就会在路边建一个小小的凉亭,可以坐下来休息,也能坐在凉亭里面欣赏远处的景色。
杨红跟陈蘩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说:“这山头估计花了不少钱,看出这魏家是有钱人家了。”
陈蘩点头:“那老爷子是个有些迷信的人,估计这山头就是在高人指点下包下来的,一辈子挣了那么多钱,不就是花钱买自己一个心安的时候花的心甘情愿吗?”
杨红就低着头轻轻地笑,抬头看前面,陈刚的脖子上驮着云初,卫承的脖子上驮着小贺贺,至于卫秉初小朋友,被周婶跟颜嫂子带着在山脚下,她们不想带着孩子爬山,就在山下那个凉亭等着,魏家已经派人给他们送了茶水点心。
魏云峰陪着陈时宴他们四个人跟在后面,陶宇峻看着被陈刚驮着的云初,小声的对范瑾言还有陈时宴说:“卫承家的这个小姑娘牙尖嘴利的,看她父母都不是挺爱说话的样子,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厉害的小丫头呢?”
范谨言就说:“这是两个大家族盼了不知道多少年次啊盼来的小孙女重孙女呢。”
陈时宴却说:“她介绍自己的时候,说她叫陈云初,这是什么意思?跟着她妈妈姓陈吗?”
范瑾言点头:“对啊,就是跟着妈妈姓陈,听说这是当初结婚之前就定好的,不管第一个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要姓陈,后面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姓卫,好像叫卫秉初。”
陶宇峻咋舌:“京城那么多人家,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卫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么样呢?陈蘩可是叶家的公主,虽然在京城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卫家跟叶家靠着这一门婚事,达成了多少合作?光是在人才培养上,就不知道培养出来多少了。”
陶宇峻感慨的说:“这些人家不显山不露水的,把什么事情都做好了,不像咱们这样的家族,现在还得靠着曝光率给企业宣传,其实我不想把我的生活曝光在聚光灯下。”
谁想呢?现在的宣传手段越来越多样化,就像陆家,靠着陆晨风跟尤晓茹的恋情,狠狠地在年轻人里面刷了一波好感,特别是两个人从高中开始的恋情,一直延续到他们结婚成家。
其实陆晨风跟苗安然的婚事知道的人很有限,陶俊宇他们这些人是知道的,虽然有些瞧不上这两人的虚假宣传,但是陆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得到了很多的好处。
陈时宴问魏云峰:“魏总,卫处长的夫人是中医大夫吗?”
魏云峰点头:“对,我听彩云说是家传的医术,从小就学,后来考到我们这边的中医药大学,现在是在读的博士,医术没的说,给我们家老爷子一个药膳的方子,老爷子用了之后,身体好了很多。”
陈时宴想到苗安然,也是博士毕业的,他就想,他回去之后,得跟父母商量一下自己的婚事,不能只看女方的家世,想要提高下一代的智商,就得找一个高学历的妻子,都说门当户对,门当户对是能够让家里的公司能够更上一层楼,但是下一代呢?
范瑾言笑呵呵的说:“看看人家,高学历的母亲养出来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等我回去了,我也找一个高学历高智商的老婆,让我老婆给我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
张牧野笑话他:“你想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就能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吗?万一你女儿的智商没有随了妈妈,随了你这个爸爸呢?”
范瑾言一噎,捶了张牧野两捶:“你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怎么能这么给我拆台呢?”
张牧野呵呵的笑:“跟你开一个玩笑,找个高学历的老婆是有好处,但是身边也有很多找了高学历的妻子,因为很多理念不同,最后还不是分道扬镳吗?”
陶宇峻就说:“小叶总找的妻子就是高学历,我看人家夫妻的感情就很好。”
张牧野依旧是呵呵的笑:“你们以为他们两个人结婚是闪婚吗?我跟你们讲啊,小叶总对苗安然那是一见钟情呢,就因为当时苗安然跟那陆晨风还在婚内,小叶总就没敢露出来分毫,后来陆晨风跟苗安然离婚了,小叶总估计当时都得高兴的连夜放鞭炮吧?”
陶俊宇也跟着笑小声的说:“我听说小叶总很快就求着苗安然跟他结了婚,看看咱们偌大的京城,哪里有像叶总一样疼老婆的人。”
陈时宴就说:“京城是没有像小叶总一样疼老婆的人,但是京城也没有比小叶总挣钱更多的人吧?我爸现在说起小叶总,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疼老婆的人一定会顺风顺水。”
另外三个面面相觑之后,范瑾言笑着说:“老陈,我发现你最近深沉了很多呢,是有什么感悟吗?”
陈时宴摇头:“感悟说不上,就是觉得身边那些抛弃了挣了钱之后就抛弃糟糠妻的其实也就是那样,妻子陪着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熬出来了,先把妻子给抛弃,找一个更年轻的陪在身边,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范瑾言就说:“我妈跟我说过,我结婚之前胡闹一些没什么,但是结了婚之后如果我还胡闹,就打断我的腿,我们家不允许有三心二意的人,结了婚就得承担起来家庭的责任,反正我看我哥跟我嫂子感情就很好,我哥大学时候那个前女友找我哥吃饭,我哥都没有去。”
张牧野看了一眼驮着一个孩子走在前面的卫承,小声的说:“我看卫处长就挺好,从这俩孩子对他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他在家里没少陪着孩子玩。”
陈时宴就说:“所以说,这样的人才会前途无量啊,别看有些人发达了之后又找了年轻漂亮的,他们自己沾沾自喜,却不知道这样会被很多人非议,然后就会有人衡量继续合作的可能性,毕竟,陪着熬苦日子的糟糠妻都能抛弃,真遇到问题了,合作伙伴应该也能轻易的抛弃。”
这就是做背调的时候,要把家庭状况作为一项专门的调查的原因,而很多企业的老板,为了合作,一般是把原配安置在人前,背地里却是找小三小四的陪着在暗处,怪不得有人说,男人啊,估计是挂在墙上之后才算是真的老实了。
卫承跟陈刚到了半山腰上的一个凉亭,就停下脚步,把两个小家伙放下来,要在这里歇脚。
云初找出纸巾,给卫承还有陈刚擦脸上的汗:“爸爸,陈刚舅舅,你们辛苦了,我跟小贺贺现在还太小,等我们俩再大一些,腿长得长一些,再来爬山我们就不用你们驮着我们了。”
陈刚笑着说:“云初啊,你真是你妈的闺女呢,你妈小时候说话就很好听,反正我们班里的同学都喜欢听你妈妈说话。”
云初大眼睛眨巴眨巴,“那我妈妈也像老师一样,站在讲台前面给你们讲话听吗?”
陈刚笑的更大声:“当然没有,我们读书的时候,老师还有我们同学都很喜欢你妈妈,你妈妈还去老师的办公室,抢老师的糖回去给我们分着吃。”
陈蘩赶紧说:“可不是我抢的啊,是陈老师主动给的,陈刚,你这样会教坏小朋友的。”
云初就对陈蘩说:“妈妈,你还敢去抢老师的糖,你真是一个大英雄。”
这下杨红跟魏彩玉也跟着笑了起来。
魏云峰带着陈时宴他们过来,看他们笑的开心,就问:“哟,你们这是在笑什么呢?说出来大家伙一起开心。”
云初就说:“叔叔,我们在说我妈妈是英雄的事情呢,我妈妈敢跟老师抢东西,没有人比我妈妈还要厉害。”
范瑾言笑着问:“嫂子,你们读书的时候很辛苦吗?”
陈蘩想到自己三年高中生活,点头:“很苦,非常的苦,但是现在回想,那三年是这一辈子里面最值得怀念的时光。”
陈刚跟着点头:“那三年是最苦最累的时候,我们农村的高中生不能跟你们城里的学生比,特别是你们这些一线城市的孩子比,我们在学校读书,不仅要操心成绩,更要操心每天是不是吃得饱。”
陈蘩笑着说:“咱们还不是最苦的,我听学校卫生室的大夫说,老陈当年找同事借了很多的布票,给一个同学做了棉袄棉裤,还有一位班主任,他妻子从老家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袋子面,一袋子白菜,两口子就在宿舍里面,包了不知道多少个白菜饺子,用宿舍的炉子下熟了给班里的学生吃。”
陈刚对卫承还有陈时宴四个人说:“我们农村孩子求学有多么苦说出来你们大概觉得不现实,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去实地见识过。”
卫承就说:“我见过的,我曾经去过你们的学校,我听叶瑜说,他还跟着庆来在你们学校上了好几天的晚自习,农村的孩子读书很苦,但是他们读书很认真,很多人就是靠着读书,给自己拼出来一条不一样的人生之路。”
魏彩玉跟着说道:“我读初中的时候也挺苦的,我们学校很多村子里距离学校很远,他们就在学校附近找地方住,有亲戚的投靠亲戚,很多就在同学家里找个睡觉的地方,至于吃饭,都是自己带着干粮,学校那个时候还没有食堂呢,就只有一个烧开水的地方。”
陈蘩问陈时宴:“你们读高中的时候,都是走读吧?”
陈时宴点头:“对,我们都是走读,不仅如此,我们四个人读的都是国际学校,学校对接的是国外的高校,高中毕业之后我们直接出国读书,在国外读几年的大学,拿到毕业证之后就回国。”
陈蘩就感慨:“其实咱们年纪差不多大的,但是说起来我们不像是一个时代的人。”
张牧野就说:“我们高中学的很多东西跟公立学校是不一样的,大部分都要出国留学,所以老师教的很多东西跟你们学的应该不一样,我记得我曾经见过一个亲戚家里的孩子的试卷,亲戚家的孩子在公立学校读初中,那些初中的题目,我一个高中生做起来竟然感觉有些吃力,其实我在我们班里的成绩还算是挺不错的。”
魏彩玉就问魏云峰:“大哥,你当年读的不也是国际学校吗?你怎么没有出国读书呀?”
魏云峰就说:“当年我爸的一个朋友家的孩子比我提前一年出国,结果他们家的孩子去了国外之后,被一个对家设局给坑了,那孩子后来被家里接回来进了戒毒所,爷爷还有我爸就不想把我送出去了,我是家里的长孙,他们就怕我也会被人给设局害了,我后来在国内参加高考,成绩实在是不怎么样,爷爷就给我们学校捐了一笔钱,找关系把我送进去。”
魏彩玉就撇嘴:“还得是孙子啊,老爷子才这么上心,当年我第一年参加高考,成绩不行,爷爷也不给我捐钱买一个通知书。”
魏云峰摇头:“你幸亏没这样操作,我大学四年见过太多的白眼了,他们就因为我花钱买进去的,都觉得我比他们矮一头,就前几天,我们大学同学组织同学聚会,正好在咱们魏家的酒店里面举行,还不想喊我一起呢,正好我碰上了,我给他们免了单,一帮人对我是千恩万谢,想想也行有戏剧性的,当年瞧不上我的人,对我点头哈腰的,我当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
凉亭里面已经提前摆好了煮茶的器具,石桌上放着一个黄泥小炉子,上面是一个黄铜的水壶,卫承已经烧开了开水,把茶壶里面的茶叶给泡上之后,又把茶碗给烫了一遍,这才开始倒茶。
云初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几块巧克力,几块压缩饼干,挨个的给大家分。
陈时宴几个人受宠若惊的接过巧克力之后,陶宇峻就问云初:“这是你很喜欢吃的零食吧?你给了我你就不能自己吃了。”
云初不在意的说:“没关系啊,反正我吃完了爸爸妈妈还要给我再买呢,叔叔你吃就好,吃了你的身体就会有更多的能量,你就能够一口气爬到山顶上去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就起床试了试,竟然能上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