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口供
林昭昭:其实也没什么。
有这句话奠定了基调，再加上昨天晚上的emo，好歹今天是能心平气和的说出来昨天的事儿了。
林昭昭:周涵怎么说的？
谢临:她只是提醒我今天也许会有点事情发生，最好是立刻劝你找个理由回去。
林昭昭心道难怪昨天晚上自己说了在家里要睡觉，对面就表示之后再说，起码确认自己到家了，不然以谢临的性格向来是当日事当日毕。
林昭昭:安啦，放心吧，没什么事儿，我意识到不对之后立刻找了个体面的理由离开了。
谢临:什么体面的理由？
林昭昭:比如不小心被锁在更衣室里面了，着急从窗户翻出去，结果腿被摔了现在需要立刻，马上去医院。
谢临:你又摔了?
林昭昭:没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的……
谢临:你自己去的吗？还是跟谁一起去的？
林昭昭:跟程总一起去的。
害怕氛围不对，林昭昭还特意说了一句:要不是他提醒的话，我大概到最后也意识不到有问题。
谢临:所以你是说，他早就知道，拍卖会有问题，但是为了试探你，他宁可让你去了之后再回来，也没有一开始就阻止你是吗?
谢临:而且作为这件事情发生的缘由，你到现在还没有跟齐骁聊一聊这件事儿是吗？
林昭昭:不要责怪我，我昨晚睡得好晚，现在才刚醒。
谢临:我没有怪你，这是一个普通疑问句，不是反问句。
谢临:我们打电话说吧，我总觉得你会误会我的语气。
林昭昭刚敲了个“可以”下一秒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谢临的声音有点沙哑。
林昭昭匆匆忙忙的把嘴里的鸡蛋吞下去:“你生病了吗？”
“没有——别闹，昨天开庭状态比较好，说的有点儿多，弥尔顿!”
随后对面就是一身什么东西碎掉了哗啦啦的声音。
林昭昭:“Are you ok？什么东西碎了？”
“……汤碗，我在吃饭。”
“你听起来状态不太好。”
“这两天在归档——往年不也是这样的，说你的事情吧。”
林昭昭:“我只是很好奇周涵为什么会跟你联系？”
谢临叹气:“昭昭，她已经快要五十岁了。”
林昭昭愣了一下，随即皱眉:“谁往性缘关系上想了，我的意思是她怎么会找到你来说这件事，比较程野就在场，而且五十怎么了，。”
谢临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最近律所来了新的女生……都在传些感情上的八卦来缓解一下年底的高压工作，大概是因为周涵担心程野也参与其中吧，很显然，我是无论如何跟这种场合搭不上什么关系的。”
林昭昭:“昨天她来提醒我……我也很惊讶吧。”
谢临:“惊讶?你们之前有联系?不是只在之前周楠楠丢了手链那次打过照面，还有别的时候么。”
林昭昭:“唔，之前不是那个她还在我身上装过窃听器啊，虽然后来出去就发现了直接扔了，我以为她会对我比较负面来着……”
谢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昭昭:“就之前程野带我去周明江……哦，周明江那时候还没进去，大概就是那时候嘛。”
谢临:“周明江?他为什么还要带你去见周明江?”
“不是啦，之前宏远和源动的事情闹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周明江邀请过程野去一个酒吧打牌，当然就是和解的意思，牌桌上疯狂给我送钱，前前后后送了快一百多万吧。”
谢临:“周涵也去了?”
林昭昭思索了一下:“那倒也不是，一开始只有周浩和周明江去了，后来周浩带我出去的时候……额，说话不太客气，然后被周涵的人打晕了带走了，那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谢临:“程野带你去这种场合。”
林昭昭:“你说的好像他带我去什么违法的场所一样，就是去酒吧打牌嘛。”
谢临:“然后让你和周浩单独出去。”
林昭昭:“……因为他和周明江要谈事情啊，而且我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有自保的能力嘛，当时周涵要不出来我就准备抄起灭火器砸过去了。”
谢临:“当时的情况已经危及到你需要考虑持械自卫的程度了。”
林昭昭:……
所以她讨厌跟律师说话!说两句什么情况都被套出来了。
谢临:“我知道了，我们接着说。”
林昭昭:“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啊，当时跟周涵聊的挺好的，不过因为源动和宏远的立场问题，周涵和程野一直也不太对付，当时从酒吧出来我就意识到可能有问题，然后就在我身上找到了一粒窃听器——真的很小 我以为电视上那种那么小的窃听器是假的 没想到是真的。”
谢临:“昭昭，这并不应该是你应该轻松说出来的事情。”
林昭昭:“好吧，不过都过去了，我们今天不是聊昨晚的事情的嘛，不过我觉得这东西偏听偏信也不太好，最好是齐骁回来了和他聊聊再下定论。”
谢临:“可以，如果需要我帮忙，我随时提供帮助。”
林昭昭:“周楠楠那边呢，你去见过她吗?”
谢临:“没有。”
林昭昭:“哦，那就……”
“她的预产期应该是今年三四月，这种重大案件的侦查期一般要两个月到四个月，舆论大案件会反复复核证据、补做鉴定，检察院审查起诉还要一两个月，一审就至少要今年下半年了。”谢临道。
谢临:“她自己就是律师出身的，她绝对知道应该怎么回复问询，知道该不该签署对她不利的笔录。”
“她怀着孕，而且舆论迅速发酵，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她，也就是说不可能存在诱供，刑讯逼供，非法取证的情况，但是她承认了。”谢临淡淡道，
“既然她自己都根本不想给自己争取，那谁知道来找你究竟是她的意思还是她母亲的意思，法律不保护在权利上睡大觉的人，谁都一样。”
“有目击证人，有她自己的证词，律师能在里面起到的作用就很小了。”谢临道，“我不喜欢接容易引火烧身的工作。”
林昭昭:“或者……她要见你，跟案子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