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徐静,徐峰三人过去和刘炮打声招呼。
刘炮笑着说,“你师傅没来啊?”
“在家猫冬呐。”
“也是,这天太冷了,我准备搞些鱼,猫冬的时候吃。”
刘炮,徐峰两人闲唠。
“徐峰,年后有啥打算嘛?”
“年后,你差不多就出师了。”
徐峰的能力,狩猎技巧,他是明白的。
周哥能教徐峰的本事,已经很少了。
至少目前从他眼中来看,没啥可教的了。
除了经验不足,没其他的缺点。
“不清楚,看我师傅的决定。”
望着刘炮手上的钻头,锥子,“刘叔,要不让我来吧?”
“去你的吧,瞧不起我和你二叔啊?我俩还有劲呐,我和你二叔能行。”
周莉,徐静等人先行去到昨天开的冰窟窿地,徐峰,徐军,刘炮三人还在唠嗑。
想到几人有好久没聚了,徐峰提议:“二叔,刘叔,要不今天晚上在我家喝几盅?”
一提到喝酒,刘炮双眼放光。
“说的没错,咱们好久也没聚过了,近些日子都没见你小子在屯里待着。”
“聚一聚,搓一顿,好好喝一喝!”
刘炮,二叔应下,徐峰继续说:
“那我晚上再去叫我师傅和爷爷,人多热闹。”
“嗯呢!”
……
冰层的西北角旁,一个大大的冰窟窿裸露出来。
周莉点燃柴火中的小拌,火光燃起,温暖着两人。
徐静将冰窟窿上的薄冰捣掉,拿着徐峰的鱼竿钓鱼。
瞅着老妹徐静一副稳当钓鱼的一幕,徐峰拿着钻头和锥子去了一旁打洞,准备搞一个新的冰窟窿用渔网捞鱼。
此刻,徐峰肩膀上的海东青则是飞进了附近的林子内。
海东青刚飞进去,紧随其后便传来其他飞禽扑腾翅膀飞走的声音、
海东青瞄准一只飞龙追了上去。
眨眼的功夫,飞龙便被海东青追上,爪子对着飞龙的脑袋来了一下,死掉的飞龙被海东青用爪子抓住。拐个弯,降落在徐峰的身边,海东青缓缓松口,飞龙掉落在徐峰的脚旁。
“不错,干的不错。”
“去多抓点。”
“去吧,去吧。”
海东青得到指令,张开翅膀噌的一声再次飞翔到空中,继续捕猎其他的飞禽。
刘炮望着徐峰脚下的飞龙,眼中露出羡慕的表情。
此时山中和林中布满大雪,一脚踩下去,雪沫子能到人的大腿根。
基本上没有猎户会进山,进林子捕猎,雪太厚了,走不动道,还没走几步,刺骨的寒冷便承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徐峰的海东青能张开翅膀飞到空中捕捉飞龙,说不羡慕是假的、
飞龙汤味道鲜美,能在冬天喝上一口飞龙汤,浑身都暖洋洋的。
“刘哥,别瞅了,咱们没法熬夜。”
徐军注意到他的目光,笑着打趣两声。
自家侄子徐峰为了驯服这只海东青,可是费了不少的劲,熬夜熬了三四天没合眼,硬是把这只海东青熬服了。
刘哥和他,别说熬三天了,就算是一天不睡觉,第二天都撑不下去。
“去你的,尽在这里打趣我。”
“你瞅瞅你侄子,再瞅瞅你。”
“啥也不是。”
徐军也不恼,嘿嘿一笑:“那咋了,我侄子比我强,我骄傲!”
此话一出,刘炮被气笑了。
啥时候起,徐军也是这副厚脸皮的状态了!
“刘哥,咱俩别互损了,冰层马上凿开了,抓鱼要紧。”
斗嘴归斗嘴,两人手上的活一刻都没停下来。
很快,一个脑袋大的冰窟窿被两人砸开。
徐军哈了一口热气,“终于凿开了。”
“刘哥,咱们……”
话未说完,西北角传来徐静惊呼声。
“上鱼了,上鱼了!”
“哥,你快来!这条鱼的劲太大了!”
“来了,来了。”
徐峰放下手上的活,急吼吼跑来,接过老妹递来的鱼竿,整个身子往前一倾,还好徐峰有心理准备,稳住了身形。
“好家伙,这鱼的劲不小啊,个头也不小!”
一边往后退,一边往后收紧鱼线。
反复拉扯十几分钟,最终徐峰技高一筹。
在众人的目光下,把这条鱼拉了出来。
“我靠?!这么大的胖头鱼?!”
徐军瞪大眼盯着冰层上蹦跶的胖头鱼。
个头太大了,目测至少有四十多斤!
怪不得要废十几分钟才能把它拉出来。
羡慕了,钓上来这么大一只胖头鱼、
他自己都没钓上来过这么大的。
恨啊!要是自己就好了!
胖头鱼又叫花鲢鱼,鳙鱼,最明显的特征便是它的脑袋,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头比较大,身体则偏,鳞片细小,体色通常为灰黑色和银灰色。
刘炮有些吃味,“徐峰,你妹今天运气够冲的!”
“随手钓就能钓到一条胖头鱼。”
徐静嘿嘿一笑,嗷嗷跑过去,不顾寒冷抓住胖头鱼抱在怀中。
“哥,我运气好不好?”
望着老妹徐静一副求夸奖的表情,徐峰哭笑不得。
“运气好,运气好。”
果然,新手钓鱼是有大礼包的。
老手,怎么钓都钓不到的鱼。
新手,一上手就能钓到。
四十多斤重的胖头鱼,可遇不可求。
“静,别抱着了,一会棉衣全湿了。”
“放桶里,放桶里。”
周莉提着鱼桶走来,徐静点头将胖头鱼放进水桶。
此时,天上传来海东青尖锐高亢的“嘎嘎”声、
很显然,刚刚在天上捕食的海东青也瞅见了这只体型硕大的胖头鱼。
“别乱叫,好好捕你的飞龙。”
“捕多了,等会赏你吃点鱼肉。”
海东青发出“唧唧”声,撑开硕大的翅膀俯冲进到林子内。
“哥,我还要钓!”
老妹徐静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行,那就继续钓。”
“钓到大鱼使不上劲,记得喊我或者喊二叔。”
“嗯呢!”
徐峰往旁边燃起的火堆添了几把木柴,火势变大,老妹徐静继续钓鱼。
周莉则是跟徐峰走到一旁刚打的冰窟窿旁。
“来,咱俩下渔网。”
“好。”
同一冰层上的北侧,徐军和刘炮也将准备好的渔网撒到冰层下。
徐军拍拍手,“刘叔,你觉得咱们这次能拉上来多少斤的鱼?”
刘炮耸耸肩,“不晓得,全看运气了。”
“等吧。”
说完,刘炮从兜里拿出来烟丝和烟锅子,吧嗒吧嗒抽了两口。
“来两口?”
“不了,不了。”
此时,冰层下有一群密集的柳根鱼正在游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