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不是说的吗，去异地拍摄，来回五天的样子，3场，在去的头天，通过小度发现她和那个陈远明，也就是介绍人之一，在第二天晚上，又发现她跟那天帮为她出差的那个男子，叫什么，不清楚.”刘丙鑫脸上带着痛苦表情.
任小月来到他身后紧紧抱住:“没事的，没事的，老刘，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有我嘛.”
刘丙鑫牵着她的玉手，点点头:“嗯，没错，都过去了，过去了，我现在有月姐，我的月姐，我已经知足了.”
“好啦，说说第二起案子，你说死者是罗小芳的堂姐两口子?”这点当地警方竟没有查出来.
刘丙鑫沉思一会点点头，:“他们是堂姐妹关系，我也只是听罗小芳说的，但她说的话，我是一点不相信，到底是不是堂姐妹关系，我也不确定，认识他们的时候，我跟罗小芳没有结婚，也没确定关系，差不多有9年没见过面.”
“是不是堂姐妹，这点我们会查，老刘，你说，你们有九年没见面了?”任小月更加好奇起来，九年前自己还在金牛分局的档案室.
“对，没错，九年前，那时才跟罗小芳认识，在县城的学校当保安同时也在做摄影这行，经陈远明和向姨，也就是向玉兰介绍罗小芳认识，在第四天，她来县城耍，我就约了她，当时去找她的时候，有老唐，有她堂姐，叫什么名，好像叫阮青梧.”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资料，第二排，女死者的名字.
“她们都把阮青梧喊，小悟，她比我小5岁，跟马兴丽年纪差不多，在她们九姐妹中排最后一人，姓唐的是老大，罗小芳是老五.”刘丙鑫陷入回忆，在说到这时“其他人不是很了解，女人间的聚会，我很少参与，之前去过两三次，除了讽刺，挖苦我外，没有别的好话.”
任小月把手放在他手上:“都过去了，好好过后面的生活.”为了得到有用的信息，从她们这几人中不得不让老刘陷入过去那般痛苦的回忆.
在说完后，刘丙鑫也松了口气，这些事情一直压在内心深处，快要逼疯了，任小月明白为何他要出国去战地当记者，就像他最后说的那句，如果不是法制社会，他一定会把前妻跟她那三四个男人给搞死.
“你是在这里休息下，一会陪你走走，我要去南达.”任小月拿起录音器和摄像机，对着刘丙轻言细语，在离开的时候，亲了下他的额头.就离开办公室.
来到会议室后，三个小组长和罗子墨进来坐下，罗子墨看了看任小月一眼后，:“月姐，我和小吴找到罗小芳了，从她嘴中得知一些情况.”
“说说.”任小月让四人坐下后，看着罗子墨.
“她说，曾收到威胁电话和威胁短信，她堂妹，马兴丽也收到过，罗小芳的儿子也收到过，于是就联系老刘，让他帮下忙，但他拒绝了.”罗子墨把录音笔中的录音放出来.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只有空调风口低沉的嘶嘶声，以及录音笔里传出的、带着电流杂音却异常清晰的女性声音。
那声音疲惫，焦虑，带着长期恐惧折磨下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浸了冰水，砸在在场所有警员的心上。
罗子墨的手指按在暂停键上，目光扫过众人凝重如铁的脸，最终落在主位上任小月那双冰封千里的眼眸。
录音笔的播放键被再次按下，罗小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
“我也不知道惹了谁真的不知道，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先是电话……深更半夜打来接了不说话，就是那种…那种喘气声特别瘆人…挂了又打…没完没了。”说话的声音带着恐惧，任小月没有说话，继续听下去。
“后来就是短信…用那种…那种网络号码发来的……说你这个蠢货，早晚会死掉，你儿子在外面打工，会被……被打死，我堂妹…兴丽…她…她也收到了威胁电话…话和…短…短信，那些人……那些人连她也不放过，短信发到她手机上…说知道她儿子在哪个学校…还…还拍了她家阳台晒的衣服照片发过来，她男朋友都差点跟她分手，说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罗小芳平静一会后，慢慢说:“我…我实在不知…找谁，那些认识的，熟的，都听说我的事，就没办法帮我，后头我让…堂妹，马兴丽…联…联下老刘…，也就是我前夫，…他的妹妹…在…在在天府有20多年了，…有没有你们警察…的人脉，…他直接…拒绝，我打过去一听到…是我的名字，直接挂掉拉黑……”录音里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崩溃和愤怒：
“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回县城了，就回去找他，可是他，他连门都没让我进，隔着门缝……就说了两个字：“不行，……我说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他说……他说情分？情分顶个屁用，这事我管不了，你也别找我，……然后……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我……我怎么办啊……我好怕……那些人……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下一个会是谁？我儿子？还是我爸妈……”
罗子墨按停了录音笔，“她所知道就是这些，月姐，我们是否要保她和马高丽的人身安全?”
任小月的右手，敲了下，:“你们听见老刘说，从他认识前妻罗小芳开始，看看从里面找出什么线索.”按照老刘所说的，这一听就是一个多小时。
听完后，罗子墨等人露出苦笑，要是换成自己，会过得这关吗?太欺负人了，太过份了，这分明是欺负老实人。
“有一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罗小芳什么人，所谓的九姐妹都差不多，还有一点，据老刘了解的情况，除了有一个姐妹没有离婚外，其他人都离过婚，罗子墨，你派人保护的同时，再了解下她身边的八个姐妹的情况，名字，住哪，是否经常联系，对了，你没有把阮青梧的照片给她看?”
“给了，还有重伤的沈静.”他想起罗小芳看到这俩人的照片时，全身吓得发抖，脸色苍白.
“说了什么没?”任小月问了下后，见老罗摇了下头，:“在我拿出照片后再问她认识不，她吓得向后退了几步，用抖动的声音，说她收到，她们死去的惨样……人差点晕过去.”
任小月喝了口中水:“看来这两个人恐怕就是她们所谓的九姐妹中的两人，凶手一定是熟悉她们的人，可惜这九人，社交太广了，很不好查，但不管如何，我们必须要查下去，离三个小时后还有一个多小时，现在我们赶快回去，多带些衣服，生活用品.”
“是.”
刘丙鑫坐在任小月办公室，没有抽烟，而是把目光放在窗外，对于前妻的事，从她们欺骗自己开始就没有关系了，像她们这种在走钢丝，早晚就会碰到不要命的，正想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