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修行,居然还有这样的方法延长寿命?连凡人都能延长?
而且还不是延长一两年,是只要不想死就可以一直延寿?太离谱了吧!修士修行还要耗费资源,还要苦修,还要渡劫。
就连赵琴棋这个没灵根,对修仙只知道一点皮毛的人,都觉得太扯淡了。
庞氏骗局也就给你忽悠个五倍八倍的收益,不是不想说高,是说更高没人信,说投一万赚一百万,谁信啊?
“这个……真的行?”赵琴棋还是不太相信,到底是不相信这个方法能帮她延长寿命呢,还是怀疑眼前这大爷是不是仙人呢,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因为她只是个不会修炼的凡人,很难理解修士和仙人之间的区别。
正是因为其无知,所以就算被一个凡人怀疑,劫仙并未生气,他只是看了一眼郑常。
郑常心领神会,从空间里拿出一副完整的鱼骨来,然后丢进了院子里的池塘里。
眼神不好的赵琴棋还没看清,等那鱼骨在水里甩动起尾巴来,她才看清楚这鱼骨架好像活过来了。
没有肌肉牵引,骨架却在不断摆动,却没有灵力缠绕,当真神奇得很。
“这就是实验的结果,这条鱼是一条普通鱼,受到劫仙前辈的赐福,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不死之身了。这鱼的鱼肉被我吃了,还能活呢。”
“这……”很显然,赵琴棋还是没看出这有什么厉害的。
鱼骨游泳而已,甚至都没有腾云驾雾来得震撼。
“咳咳,因为这是一条凡鱼,跟凡人一样,没有吸纳灵气的能力,所以它行你也行。”
“我要变成骨架吗?这样有点太磕碜了吧?”赵琴棋道。
“噗……”敖青没忍住笑了。
让你小子真吃吧,把鱼肉吃了没长回来让人误会了是吧?
“不,不是这个意思。”郑常扶着额头无奈道,“是有了仙人赐福后,就算这样都不会死,你也不会老死了。”
“能让身子骨年轻一点吗?一直是现在这样的话,也跟骨头人差不多咯。”赵琴棋看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道。
郑常点点头道:“会的,如果琴棋姐你是修士,得到赐福后,就算是开始天人五衰了,也会很快恢复到健康状态。不过因为你是凡人,可能要耗费一些时间。就像那条骨头鱼,过个十天半个月,就会长回原样了。”
长生不死,还能返老还童。真的是太诱人了,也太像是假的了。
“我可以先问问书画的意见吗?”赵琴棋想了想,还是没能做决定。这仙人的事情,她还是不太懂,想问问自己妹妹再做决定。
虽然赵书画肯定也不懂,但赵琴棋并不清楚。
“嗯,也好,我跟她说说吧。”郑常也觉得有理,毕竟赵书画可以说是赵琴棋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凡人域的那些晚辈可都以为老太太不在世了。
玖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提起赵书画他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能借道劫界穿行修仙界的小丫头。
之前没有细看,现在掌握完整的“劫罚”后,玖也感知到这小丫头身上的特别,她身上有极微弱的天道气息的残留。
天道气息残留算不上奇怪,仙人渡过成仙劫,获取道果的时候,道果上就有天道气息的残留,随着仙人和道果融合完成,这股残留的气息就会消散。
那小丫头身上的气息残留却不会消散,就好像她也跟道果一样,是天道所赐之物。
说好的天道不在乎呢?怎么在这小丫头身上又不一样了呢?
玖在心里忍不住抱怨道。
就算道果已经完整了,劫仙对天道依旧有怨,主要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天道若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他倒是没什么怨了。
但偏偏有例外,例外还不少。别以为赵书画那样的是孤例,就算同为仙人,也有如赵书画一样例外的。
就像麒麟那家伙,不就是承天运而生,不历劫而成道吗?这难道不算天道的偏心吗?
玖也不怨恨这些被偏心的家伙,但还是忍不住对会偏心的天道有怨言。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发个信,传信到道宗的传信法器功率有点大。”郑常说着,传送走了。
……
赵书画拿出收到信息的传信玉砖,这一次倒是没有如上一次那样下意识觉得是姐姐出事而慌张了。
她猜郑常估计是来信告诉她道魁特赦的消息吧?这也传晚了一步啊,她都知道了。
道宗捣蛋鬼们突然乖巧,赵书画又怎么会不去好好了解一下原因?稍微打听一下就打听到了,他们之前在坐牢的道魁被特赦了,重获自由了。
知道这事之后赵书画也颇为无奈。自己依宗规行法度,还是不如道魁积威深重啊。道宗这些前辈真是……畏威而不怀德。
念头一闪而过,赵书画还是收起念头了,非议前辈还是不太好。
她打开传音法器,开始听郑常传来的信息。
“老赵啊,道宗有没有事情忙?没有在忙的事情就回来一趟,有件关于你姐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听完信息,赵书画心中一颤,几乎立刻就要拿出天罚手杖,打开通道赶往修仙界。
但最后她还是忍住了,仔细思考了一下,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语气太平静了,而且“没有在忙的事情就回来一趟”,要是姐姐出了事,郑常不会这样说的。
冷静下来后,赵书画能确定姐姐应当不是有生命危险。
不过毕竟事关亲姐姐,她也还是得回去一趟的。
给郑常回信后,她就去找道宗其他人准备出宗申请了。
离开道宗是要申请的,虽然以前一直执行得不是很到位,但赵书画成为代理执法堂堂主后,还是有好好执行。
现在她要出去,自然也要守规。其他人出宗找她这个执法堂堂主申请,她出宗要找三位以上的长老报备。
自然是很顺利的,申请留档后,她就出发了。
等她走后,道宗长老们才议论起来。
“小赵是去找道魁了?”
“有可能,也可能是故意离开,骗我们的。”
“嗯,很可能!”
一群人深以为然,依旧觉得道魁在找用来杀鸡儆猴的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