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学校后,苏梨又给赵朋清理一遍咬痕,越看越心疼,越生气。
那么深的牙印,弄不好都会留疤。
苏梨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道德,眼神不满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
“两位家长,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放学的时候,小朋友收拾书包,赵朋不小心踩了许彤的脚,许彤小朋友就咬了赵朋,赵朋哭着推许彤,弄乱了她的头发。”
苏梨听完更生气了。
赵朋抓着苏梨的衣角,抬头道:“姥姥,我道歉了,我说对不起了,她还咬我,使劲咬!我家星星都不咬人的,你还不如我家星星!”
许彤蛮横的不认错:“是你瞎!不赖我!”
俩个小朋友眼看着就要吵起来,苏梨不想和对方浪费时间,她心疼赵朋,要带赵朋去医院清理一下伤口,都出血了。
“老师,你不用多说了,学校肯定有监管失责,但我现在没时间追究,至于许彤家长,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也不用和我玩胡搅蛮缠那一套,我明白的告诉你我要报案,我家要去医院清理伤口,你最好祈祷我家孩子没事。”
“我有钱有闲,花钱砸水花听个响也要你们家付出代价!”
苏梨说完,转身抱着赵朋就走,根本不管后面的人说什么。
不重要。
稍后收拾。
苏梨打着伞离开,走了一段距离后打到一辆三轮车,带着赵朋去了医院。
医生看见赵朋的咬伤都有点不忍:“咋咬这么狠呢?”
苏梨生气的道:“遇见狗了。”
赵朋不赞同的道:“姥姥,不要骂星星,星星可好了。”
苏梨终于露出一个笑脸:“好,姥姥错了,不说星星。”
牙印很深,医生说好在孩子小,新陈代谢快,应该不会留疤,但也要注意饮食,清淡一点,免得刺激伤口。
苏梨拿了药,纱布之类的东西,带着赵朋回家。
他们到家后,三丫正打着伞在外面等着苏梨。
“奶,你去——怎么回事,二月你手咋了?”
赵朋委屈的伸出小手:“三姐,有人欺负我。”
三丫又生气又心疼,抱过赵朋道:“没事,三姐给你报仇!”
苏梨带着两人回去,先打电话给张明月和赵钢。
“你们俩儿子受伤了,事情你们去处理,我狠话都放出去了,这事你俩要是办不好,就都别回来啦!”
张明月和赵钢感受到了苏梨的愤怒。
也是稀奇,老太太遇见多大的事都不太动怒的。
当两口子回来看见赵朋伤口时,比苏梨还愤怒。
“这他妈养的是孩子还是狗…..“
赵钢骂,张明月心疼的给赵朋包好,一身”黑李逵“的杀气道:“赵钢你去立案,我去找律师,我就要把事情闹大了,道歉是最低的要求,必须给我们赔偿。”
钱多钱少他们不在乎,就是想出口气。
程家人都动了。
赵朋是最小的一个孩子,平时大家都宠着来的。
但再宠孩子也有限度,三观得正,所以赵朋是又可爱又礼貌。
程家就没有不喜欢的。
接下来几天赵朋没去上托儿所,对方的家长一开始不服气,觉得苏梨一家小题大做。
但苏梨家就是不松口,法律的手段对方可能不在乎,但赵钢认识三教九流的人不少,稍微闹一闹他们就扛不住了。
也是这个时候,苏梨才知道小女孩不是第一次咬人了。
前前后后在托儿所,只要有小朋友让她不开心,她上去就是一口。
只是之前咬的没那么严重,眼下对孩子的“稀罕”程度没有后世那么重,大家都当是孩子之间打闹没人追究。
直到碰见赵朋。
女孩咬赵朋异常的狠,通过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老师说,女孩不喜欢赵朋。
赵朋人缘好,总是笑呵呵的,还有礼貌,老师经常夸赞赵朋。
女孩霸道惯了,平时在家里都是别人哄着她,夸她,一下子老师们都去夸赵朋,她不平衡了。
几天后,对方家长上门道歉,赔钱。
苏梨要求小女孩必须到场给赵朋道歉,小女孩也来了,一脸不情愿的道歉了。
后来赵朋回去上学时,女孩已经换了一个托儿所。
苏梨只觉得更好。
四月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五一到了,很多学校要开运动会。
二丫一下子就从老师的心腹大患变成心腹大将。
多少项目班主任都指望二丫了。
运动会前一天,二丫跑步回来,为了锻炼学校的三千米长跑比赛。
她一脑袋汗的跑着回来,着急上楼去冲澡,在路过苏梨门前时,留下一句话:“奶,你给我找条裙子!”
苏梨回头向外看时,二丫已经不见了。
“裙子?
二丫要穿裙子。
这件事无异于三牛突然考试不及格,太惊悚了。
小时候二丫还穿过两年裙子,不过再大一点,别说裙子了,苏梨觉得她都好几年没见过二丫的膝盖了。
难道二丫也情窦初开了?
苏梨一个冷颤,瞬间同情起二丫的“情窦初开”。
一定要抗揍一点啊!
在苏梨胡思乱猜的时候,二丫洗了澡,头发还带着湿气的从楼上下来了。
苏梨扫了一眼,又是长裤子。
“咳咳,二丫,你刚才说你要裙子?”
二丫手里的毛巾胡乱的擦着脑袋,一屁股坐下,横刀立马的大爷姿态。
“对啊!”
苏梨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问:“什么场合穿啊?不是我瞎打听,我主要是想看看用什么布料好。”
二丫脑子里根本没有布料花纹这样的存在,她顶着毛巾去冰箱里拿冰棍吃,完全不知道苏梨小心思的道:“我要大红色的,那种显眼的,离老远就能看见我的。”
苏梨唇角轻扬,都知道吸引别人注意力了?不错不错。
“我运动会穿!”
苏梨思路陡然被冻住:“运动会?”
苏梨迷茫了,好在二丫说话了。
“对啊,我和我那帮儿子打赌了,我要是敢穿裙子跑三千米,他们给我买一个月午饭!”
“哈哈哈!这帮孙子输定了!”
那帮儿子?
打赌?
孙子?
苏梨白眼一翻,她到底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