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是黄铭莺前辈发来的消息?
“…前辈,琳琳她现在好不好?”
这个名字,是让芙宁娜既期待又激动,面部表情抽搐着语音输入,心有余悸说道。
然而,超新星黑客的账号却再没回。
芙宁娜:!!!???
“小小琳琳。黄铭莺老师,她还”
[超新星黑客:她没事,在接受治疗。]
“那,那原来是这样子啊?”
张若辰和芙宁娜双双长呼一口气。
……
至今天晚上。
芙宁娜与张若辰大致确认许庆琳的情况,才从黄铭莺那边得知到:许庆琳因身体病情恶化,正躺医疗舱。
她可能需要五个月时间长短的样子。
健健康康重新就读,才不至于埋隐患。
索性,芙宁娜将希望寄予黄铭莺。
“谢谢您,谢谢您,谢谢谢谢…这,这个之后,要办正式手续资料啥的,黄铭莺老师你务必发语音给我。”
“行啊,我养的黄鹂会常作为响应器。”
“——”
“哦,话说,我先有心提醒小芙你吧?”
“好的老师,你说。”
芙宁娜略带紧张,乖乖等着黄铭莺告知她一些更多相关的、跟许庆琳病情挂钩着的,好方便认真竖起耳朵。
“小芙,你真确定你和小琳是爱情吗?”
通讯那头,黄铭莺顿了顿声,问道。
“啊,这,这个…”
芙宁娜一时间没想到对方会问那个问题,让她属实是当场愣住:
“呃老师,你怎么突然想了解我的事情?”
“因为…你们关系难道不该是朋友么。”
黄铭莺貌似听得轰隆声,语气放缓。
“对,对啊!”
芙宁娜挠一挠头,大大方方承认:
“我和琳琳从最初相遇,再到相识,最后相熟,关系可是堪比一对有忙便帮的闺蜜。”
“……”
知言,张若辰和黄铭莺陷入发怔状态。
而在附近,暂时摆放好的张予林、周书谨言一听,有丁点儿难以置信,但表情变了变认为合情合理。
他们几人都没提啥,眼光意味深长。
咦?干嘛用那种神情看我?
芙宁娜呆若木鸡,沉默之余尽显茫然,还几度以为自己有什么给忽略,搜寻记忆里跟许庆琳绑定的一幕:
(第三次轮回前期,和楼外边。
许庆琳:芙芙,你的心病应接受治疗。
芙宁娜:死了…太多人了…
许庆琳:那,那你要不尝试尝试向我分享痛苦,往事亦或者是过去?就像,把我当作你好朋友,好闺蜜等等等等。
好,朋,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芙宁娜慢慢打量起来许庆琳,发现纯粉发色的她长相少女,乐观加含调皮的脸蛋极其精致。
极其…]
所以,芙宁娜在心底自言自语:
也没见有什么遗漏的点啊,主要是?
“你还是先别回忆了,小芙。”
到此为止,张若辰几人眉头舒张,各有各的看法,去面对显示黄铭莺网上昵称的星云机屏幕。
到互用视线传递猜测,接连心知肚明。
“芙宁娜,我们去处理三大风柱吧。”
回归当下,张若辰直指东至西方交界,外形形比螺旋桨的飓风仍在,他于是说:
“然后,你真的确定庆琳是你朋友?”
“嗯?张辰辰,你好奇怪。”
芙宁娜疑惑注视着风柱,又注视着他,不禁思索起来:
“琳琳,她前三十八次轮回都是我朋友兼顾闺蜜,这个难道犯得着重提吗?我,顶多是之前死太多人的创伤,导致非常需要有人日夜相伴——仅此而已。”
“哦哦哦,我们差点以为你忘记了。”
几经确认,张若辰眼睛里头闪过白光,五味杂陈的神态随之变得淡化。
紧接着,他背过身去面对其他几人。
就任何事都没说,准备分头行动。
“爸,方证同前辈,您们两位看情况而定,尽量补贴一点钱给本地民众,行吧?”
张若辰提议道。
“嗯,看具体情况。”
张予林没有拒绝,主张模棱两可。
如此,方证同率先携程,二度开跑直迎西北风柱,活动活动身体迅猛冲锋。
原地,芙宁娜则亦然,张若辰也是。
张若辰:“分我一个冰元素力,可以吗?”
芙宁娜:“当然了,给你。”
甩——
呈弯曲的线钩,冻结球体稳定掉到张若辰怀内。
但是它并不算太寒,温度勉强适中。
“额,我其实想说,用吸风机不好吗?”
接住的一瞬,张若辰摸摸该球体质感,突发奇想得出好点子。
“这这这这这个——嗯也行啊。”
芙宁娜切换成原服装,摩擦两颊。
……
轰隆轰隆,天地中间地平线。
雹沙块块,渗到刺骨的朦胧加剧。
为求速战速决,芙宁娜她单顶十倍风啸,力提方证同所给的回收器,硬扛脚下雪地凹凸也只进不退。
“嘶。”
举步维艰,前方冲击力不止一点半点。
目前,除去用火元素能取暖,冷得致人发抖的天气,几乎是限制芙宁娜寻找可平替的方式。
所以基于环境因素,她托张若辰协助。
砰!砰!砰!
雷电,巨额由风云变化积攒的愤怒值,每每汇集在了云层,推进越往里走、高压蓝光落地的概率就越频繁。
故而好几回,蓝极如白驹过隙。
与炮瞬发无异,它飞空飙来撞击平砖,爆鸣狂响险些升级音波的传播,把四侧信号浮塔同芙宁娜双耳蜗震裂。
幸好,得亏骨龙凭庞大身躯隔调降噪。
张若辰二人那须回收绿风的进度,才没有慢了半拍节奏。
“你——回收多少——我还要——”
因句子断断续续,芙宁娜她时而被大风遮蔽分贝,时而吹散雪泥泞儿让腿踩中陷入。
可顽强着再顽强,飓风回收已做一半。
本来强劲的无形拦截,渐受削弱。
“我——也跟你——未分多少。”
之后,有段感官上的沉静。
张若辰单胳膊抵在脸前,走来走去弄得鞋脚被花点缀,唯独他总算能够回答清楚、完整。
够比肩神明的白雪暴,风柱已缩如树。
“风柱快要消失了!再加把劲儿。”
芙宁娜喜出望外,全然忘却先前的聊天对话,就差把回收器对着危机源头加大功率。
尽管,张若辰他内心半信半疑。
“最后一波了…来,交给你。”
终于,芙宁娜勉勉强强抵达风暴正中央。但是,她的回收器存储量已满,剩余元素只得张若辰负责。
那样,她便能解放双手,将漠丽的威胁转告学院。
“伊莱前辈,我的家人们很可能…”
“啊?那边的天,又一根风柱消失了。”
开始,当芙宁娜反映所遭遇困境之时,张若辰把在意的点迁移远方,刚刚好和北方的方证同处在同时间段解决危害。
毫无压力,除了冰天灵渊漏电以外。
“那基本就剩你父亲站的位置点。”
这时,稍微过去会儿,芙宁娜结束掉她告知伊莱消息的交流,只差撰写兴高采烈四个大字到其眉尖。
是连点按捺都想拒绝,担忧溢于言表。
再快一点,快一点…
雷吉塔斯王国的人,漠丽你最好别学到莫利非斯精髓。否则,倘若你真玩调虎离山、暗中偷袭的话…
“呃~别急。芙宁娜。”
不知不觉,张若辰一句强心剂唤来芙宁娜脑袋清醒,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似的,抬抬指指西面明示:
“我爸也解决掉第四根大风柱了。”
“哎?ok, ok, ok!”
芙宁娜感到一阵心急,想要抓紧任何分寸光阴,借空间裂缝定位自家坐标。
但约几秒,记忆的混沌又再度复苏。
“诶???我,许庆琳是我的闺,闺蜜,伊,伊伊伊莱他,记忆药有有,没有副、作、用。。。”
“坏了!芙宁娜!我现在拿去除新记忆”
“琳,琳琳,你,为为何总是要…”
令人猝不及防,芙宁娜回着回着反应迟钝暴减,整个人跟濒临崩溃了样儿颤音,痛苦与难止尽的泪花猛坠。
比较幸运的是,张若辰他强制性动手干预,才在趁芙宁娜无意识时给她嘴塞药丸:
“啊,唔——”
就仅凭该及时止损,芙宁娜于吞咽入肚完成,使得自己重新接管脑部中枢,让表达系统返回可控:
“我…到底是被真琳琳还是假的陷害?”
“没,庆琳说她只是愿你少些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