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一只白猫之故,寿安宫正殿顿时闹得人仰马翻,吵闹的不行。
单嬷嬷一边差人请太医过来给太后治伤,一边吩咐人准备药炉熬药,同时还要盯着宫中内侍抓捕白猫,一通忙活下去直叫她不慎闪了老腰,疼的“哎呦,哎呦”直叫唤。
而太后娘娘的玉手则在短时间内快速肿成了发面馒头,太医为她处理伤口时,她疼的直叫太医轻点,若是弄疼了她,便叫太医丢脑袋。
负责处理伤口的太医被吓得冷汗涔涔,后背衣衫尽湿,负责处理伤口的双手也吓得直发抖。
饶是正殿闹得不成样子,丝毫不影响许南鸢用膳的心情,她甚至还趁宫女们忙着凑热闹之际,偷偷往珠儿和林青鱼嘴里塞东西。
林青鱼第一次享受到宫里的膳食,她暗戳戳给许南鸢比了个好吃的手势。
用完膳食,许南鸢叫人撤了席面,先前未走太医除了给太后治伤的悉数过来再次给许南鸢号脉。
不同于她刚晕倒时,脉象虚弱杂乱,现下脉象依旧紊乱却要强劲许多,以李昌德为首的太医一致得出结论,“侧妃娘娘突然晕厥,必是劳累饥饿所致。日后多卧床休息,便不会再有这般状况。”
于是,李昌德等人便拿着这个结论去太后面前复命。
太后眼下手疼的厉害,哪还有什么心思管许南鸢?她朝太医们挥了挥手,“既是无碍,你们便先下去吧!”
遣走了太医,又有宫女来报,说道:“太后娘娘,侧妃娘娘已经用完膳食,想过来给您请安。”
太后如何会叫许南鸢看自己的笑话?她直接将人打发走了,她道:“你回去同她说,请安就不必了,让她去皇后那边。”
宫女应声而去。
许南鸢得知太后拒绝了她的请安毫不意外,她冷笑太后此时怕是疼的想要把手剁了。
离开寿安宫后,先前离去的青年内侍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许南鸢有些意外一天两次撞见这个内侍,不过既然撞见了,她也不客气,上前道:“劳烦公公等下!”
青年内侍像是才发现她一般,垂首朝许南鸢见礼,“奴才见过侧妃娘娘,给侧妃娘娘请安。”
许南鸢朝他摆了摆手,“公公多礼了,我等初来乍到,不识得宫中的路,还请公公领我等前往凤仪殿,届时必有重赏。”
青年内侍也不多话,领着许南鸢便去了凤仪殿。
刚到凤仪殿门口,许南鸢便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想是所有官眷都在这里陪着皇后说话,等着晚上开演。
青年内侍将人领至门口,便道:“奴才就送侧妃娘娘到这,侧妃娘娘自行进去即可。”
许南鸢让珠儿给青年内侍送上银子表示感谢,内侍却象征性地收了一两银子,随后将荷包递还给珠儿。
许南鸢心道,这内侍还是个有原则的人,既不贪婪,也不懒惰,将来必有大发展。
许南鸢正要进去给皇后请安时,不想萧北枳当真寻了过来,他叫住了许南鸢,问道:“听说你在寿安宫待了大半日,母后可有为难于你?”
许南鸢美眸骨碌一转,并未回他的话,只道:“王爷这会儿应该问的不是太后娘娘是否为难于我,而去看看看太后娘娘身体是否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