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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刻晴小姐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奥兹死磕不放。

“我只是偶然来到这个地方的。”刻晴想敷衍过去,可是奥兹不让,依旧刨根问底。

“奥兹,想必这位璃月极为尊贵之人亦有她之秘辛。”菲谢尔吃完早餐,打断了奥兹对刻晴继续追问的打算。

“菲谢尔。”刻晴看着菲谢尔,她此时心中有了另一个疑惑,“奥兹,你既然说我已经失踪了三十多年,那为什么菲谢尔看起来还是一个小女孩?”

“你这人……哼,本皇女不与你计较。”见刻晴说自己还是小孩,菲谢尔气得跺了跺脚,哼了一声,让奥兹去应付刻晴了。

“小姐的身体在几年前发生了一些异变,这种异变导致我只能带着她来到寰宇间寻找解决方法。”奥兹给刻晴述说了菲谢尔的问题。

“所以你们真的想离开就能离开提瓦特吗……”刻晴捂脸,那自己拼了命地去跟钟离战斗的意义是啥?菲谢尔甚至能随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提瓦特,“所以菲谢尔是怎么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奥兹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菲谢尔,看菲谢尔并不在意便说,“小姐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褪去了孩童的天真。而随之而来的就是神之眼对元素力调用的阻碍以及我与小姐之间的联系变得不那么紧密了。生活的重担让小姐有些为难,她的父母也在各种事上与她有了分歧。最后小姐迫不得已放弃了自己所爱的东西,将它们收进小盒子,随之封印的便是小姐对生活的热爱。我在盒子被合上的时候彻底失去与小姐的联系,她的神之眼也彻底失去光辉。我十分着急,但却无能为力,直到在小姐三十岁生日这天再次将盒子打开,我感受到小姐的呼唤再次降临在她身边。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本来已经长成大人的小姐身体倒着生长,一开始还不明显,经过了三年就重新变回了少女模样,又过了两年这种趋势并没有消失。我忧心小姐的安危,便展开夜鸦之翼带着小姐来到寰宇间寻找解决办法。”

“………………”刻晴听得一脸黑线,奥兹来头好大啊,张开翅膀就能把菲谢尔带出虚假之天。

“所以你担心菲谢尔会一直变小直到消失?”刻晴伸出手,左眼金光闪动,她在观察菲谢尔的灵魂。

“是的,刻晴小姐对此有何看法?”奥兹在一旁问。

“等下,我在检查。”刻晴看到了奥兹和菲谢尔之间的联系,这便是皇女与夜鸦之主的契约吗?

好一会,刻晴才收回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语言才说道:“这个……可能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长话短说,理论方面就不解释了。”

“菲谢尔长大之后,对生活失去热爱,主观意识强度下降,导致了她的神之眼失去光泽,也导致了你们之间的联系(契约)变得没那么强。而她重新将盒子打开之后,她的灵魂状态就重新变得强大,也变回了她所希望的自己最应该成为的样子,也就是断罪之皇女。不再是为生活奔波的小市民,而是最爱的自己……”

“刻晴,有点离谱了。”丽塔有点晕。

“怎么说呢,客观物质决定主观意识,主观意识反作用于客观物质。菲谢尔的主观意识变回小时候的自己之后,主观意识便对客观物质自然生长的效果进行了反作用,这大概就是她的身体逆向生长的原因。这是客观物质在被主观意识所改变,反向迎合主观意识……”

“太形而上了吧,有点玄乎。”丽塔还是晕。

“是很唯心没错啦,但是我对菲谢尔的灵魂进行检查之后发现就是这样,现在这个样子是菲谢尔灵魂所期望的模样,也是她最希望自己成为的样子,所以她就变回了这个样子。”

“提瓦特人都说,神明会回应凡人的愿望,神之眼就此降下。但是菲谢尔对这样的自己的喜爱与对奥兹的眷恋能够跨越神明,直接对自己进行影响。”刻晴已经越说越让人难以理解了。

“反正就是……菲谢尔用了自己的主观意识对客观物质进行了反作用,就这么简单。”刻晴总结,“虽然这种反作用不一定是她刻意能用出来的,但她的愿望过于强烈,在某种程度上,在提瓦特这个神奇的地方就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没办法,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只能让神学来解释了。作为形而上领域无敌的刻晴,比肩星神的她本来就对主观意识有更多的认知。

“刻晴小姐的意思是,小姐她变回自己最期待的模样之后,就会停止变化吗?”奥兹询问。

“是的,我认为情况就是这样。”刻晴点点头。

“这是目前我听到的最荒谬的解释……”

“没关系,你继续带着菲谢尔在诸天之间寻找解决办法吧,不过她现在灵魂与身体已经是最契合的模样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就是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刻晴顿了顿,跟丽塔要了杯水,说了那么多嘴都干了,“如果你不信,再过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我赌她的身体不会再发生变化了,只要她不希望。”

奥兹半信半疑地看着刻晴,这位老乡怎么那么不可信呢?

“刻晴,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带皇女殿下去见德丽莎主教了。”丽塔有点听不下去了,“皇女殿下到访地球,自然需要德丽莎亲自接待。”

“好吧……”刻晴无奈,没想到菲谢尔在天命的身份那么高贵呢,“菲谢尔,你最近会回提瓦特吗?”

“若是挂念远方的仆从,本皇女便会降临蒙德。”

“小姐是说,如果想念冒险者这会的大家,她就会回去。”

“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做到的,但是要是回去的话,能帮我带个信吗?”刻晴现在只想给甘雨报个平安,奥兹说自己已经消失三十多年了,甘雨不得担心死。

“感念皇女殿下的恩德吧。”

“小姐说她答应了。”

“好,谢谢你们。”刻晴随手拿出纸笔。

至甘雨:

见字如面,我在星海一切安好,不日便能返回璃月。

刻晴署。

“帮我给甘雨吧,你们认识甘雨吗?”刻晴问。

“我们不一定能见到她。”奥兹说,“她是璃月的仙人,虽然是居住在璃月港的仙人,但是想见到她还是有点难。”

“有个最简单的办法,找荧,荧可以……”正说着话,刻晴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但是她没有愣住太久,继续说,“她可以见到甘雨。”

原来旅行者叫荧吗……为什么没有人能直呼她的名字,以前的自己也不会去叫旅行者的名字,都是称为旅行者。荧认识的人很多,可根本没有人直呼她的名字。

是因为荧是降临者?而现在自己离开了提瓦特的因果,不用受制于世界树了,所以可以直呼荧的名字了?

“不多写点吗?”奥兹见刻晴写家书还只写这么一句,“反正都是一张纸,我还是带得下的。”

“不了,虽然很想给父母写一封信,但是……奥兹,我真的失踪三十多年了吗?”刻晴的神色有些暗淡。

“是的,玉衡星已经换了两个。”

“三十多年……我不知道父母是否还健在。”刻晴少有地表现出软弱。

“哼,若是见到叔叔阿姨,我会代你转达你对他们的思念。”皇女殿下心善,最见不得人这样。

“原来你会好好说话啊。”刻晴将信封口,递给菲谢尔,在菲谢尔不满地注视下道歉,“抱歉,皇女殿下,等我哪天回到提瓦特了再另行登门拜谢吧。现在……我还在流浪。”

菲谢尔收下刻晴的家书,与奥兹一起跟着丽塔走了。只留刻晴一个人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果然一个人在外,孤家寡人还是有点太寂寞了。

然后就见菲谢尔带着奥兹折了回来。

“委托费三千摩拉。”

“噗嗤,我还以为到了星海,就不会用到这个了呢。”刻晴摊了摊手,“我没钱了。”

“欠本皇女个人情。”菲谢尔本来就不是冲着钱来的,“待汝回到重逢之地,即是归还之时。”

“小姐说她会在提瓦特等你回来的,希望你一路平安。”

“这翻译对吗?”刻晴听着怎么不像这个意思,“不过,我一定会回去的,谢谢你们。”

这次菲谢尔和奥兹真的走了,刻晴看着三人的背影,这丫头,人倒是不错。

“刻晴,看什么呢?”布洛妮娅看见刻晴在这里发呆,便过来询问。

“布洛妮娅,没什么。”刻晴回头,就让布洛妮娅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吗布洛妮娅。”刻晴不解布洛妮娅为何这样远离自己。

“你是另一个刻晴。”布洛妮娅神色紧绷。

“嗯,是我。”刻晴点点头,“如果没什么事,这几天我可能会代替小暗。不过……算了,让小暗跟你们道别吧,我马上要带她离开地球了。”

“你已经有能力离开了吗?”听到刻晴要走了,布洛妮娅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刻晴是很喜欢整活,但也帮了天命不少。布洛妮娅也希望刻晴能回列车,一是刻晴自己想要回去,二是刻晴可以帮忙找找琪亚娜和芽衣的线索。

“是的,小暗融合律者权能所释放的崩坏能足够回到列车了,我可以感受到雷楔的存在,只要我心念一动,我就能回到列车。”刻晴点点头。

“那……祝你诸事顺利。什么时候走?”布洛妮娅居然有些不舍,刻晴跟她们认识也并不久啊。

“大概是明天或者后天吧,我让小暗跟大家告别之后,我就带她回去了。”刻晴说,“谢谢你们照顾小暗,她挺调皮的。”

“是啊,惹了不少麻烦。”布洛妮娅说,“我陪你一起吧。”

“好,谢谢你,布洛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