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二日、中午、「锈舵」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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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进去看看么？一直开着门我也很累的。」
「……」
片刻犹豫过后、皮托试探性地踏出了一只脚——缓缓地转移了重心。
可能也就是普通人平时接触这种存在比较少吧……严格来讲，大部分「秘境」的门扉都是类似的原理——甚至是进去前不知道里面长什么样子的那种——进去之后、回头却看不到来路的也占大多数。
要是换个冒险家来，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就进门了。皮托还是过于谨慎了。
只不过个人开的门和秘境的门还是有区别的——除了极个别秘境、会限制物质交换的种类，大部分秘境是想带什么进去就带什么进去。
但既然这门是自己开的，我也能相对地进行一些「过滤」工作——如果我愿意，我能让人过去、衣服留在原地。又或者让通过门的人身上的窃听装置或是录音装置失效什么的——皮托确实准备了这些装置，所以我才要他到门的另一边讲话。
但、如果那东西本身在随身空间里、或是我没有发现的东西——那就会按照默认的规则、直接穿过去。
「这里是……」
「蒙德。」
我早就在马斯克礁这边留下了一扇门——毕竟我觉得这里挺适合做秘密谈话的场所的。会听到的大概只有「风」——被他听去秘密什么的……已经习惯了。
「所以、您希望我在新柔灯港继续营业、暗中通过这种门为您做事？」
「没错。只要门的秘密不暴露，你们反而能做到比之前更多的事——不是吗？而且、我也会相应地给你们提供一些必要的情报。虽说没想过让你们做到能和「北大陆情报网」那种规模的机构一个水准……但至少做到和枫丹官方情报机构差不多厉害吧？」
「……」
「依我看、你其实很享受做一个情报中枢管理人的角色。不然、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居然不完全隐退？只要你们把成果交给我、我可以尽可能地提供便利。」
「真是不得了的「直言」，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呢。」
「确实。」
强硬是强硬了点。但从提瓦特的角度来讲，这种报酬已经是很好的了——在我这里、锈舵势力是可以被替代的。但他们也就这一次机会。
「那么、我们的工作什么时候开始？」
「……不签契约么？」这就打算开始做事了……看来提前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才来联系我的。
「呵。契约一般是用来保护弱者不被强者欺凌的——您又何必自我约束呢？再说了、这样奇怪的契约由谁来见证？契约之神摩拉克斯么？」
「我去拜托他倒也不是不行。」
「呵哈哈哈！咳。您是在开玩笑、对吧？」
「你猜呢？」
皮托的表情谈不上好看。算了，还是不吓唬他了。
「哦对。肖诺和舒当的事……」那俩多少也算是锈舵的老常客——他们被我抓起来之后、皮托会不会心里有些不平？
「嗯？没听过的名字呢。您还是说说工作的事吧。」
嚯。直接和小指会他们撇清关系了……也好，就这样吧。
「我为你们安排的第一站是……大赤沙海。」
皮托稍微颤抖了一下下。
也是、任谁听到这个地名都得稍微生出些敬畏心来——那地方根本就不是字面意义上「水做的」枫丹人能待的。
但是总要有人去须弥沙漠那边做点什么。那边信息确实闭塞，即使我在诸国再怎么出名，他们也未必认得出我来——但我亲自去的话还是容易引起警觉。
再加上沙漠民的思维方式大多比较独特——多数是由他们的成长环境决定的。所以如果不在较早的时候开始做准备的话、沙漠的改变就遥遥无期了。
至于要让沙漠出现什么样的变化——我确实有个初步的想法。但是需要和拯救纳西妲的计划同步进行。
而现在插手沙漠的优势条件也有不少——主要就是现在的教令院官方根本就不愿意在沙漠多费一点心思、也就基本上不会打扰我们的行动。
而且之前我也问过多莉的想法了——既然她不打算亲自掺和太深，就由我来代劳吧。（第259章）
「我会为你们寻找一片无主的绿洲——假若找不到、创造一个规模不大的倒也不难。你们可以随时用门离开沙漠补给物资——无非是在需要出现的时候出现在那边就行。」
「这部分我、理解了。但，具体要做什么呢？」
「沙漠各个部族的一切情报、无论巨细——我全都要。人身安全之类的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可以让你们做到刀枪不入——话说科学院也有类似的技术吧？总之只要你们不惹出太大的麻烦就行。至于具体的手法——就要用到你们的经验咯。我在情报收集这方面只是个新手，所以就让我安心做个幕后老大吧。」
「……您眼中的未来，到底是怎样的呢……」
「嗯？」
「我只是不明白。有如此的伟力、却不渴求更多么？」
呃，我感觉我渴求的已经很多了……比如力量什么的。话又说回来，其实如果我没有能搞来大量摩拉的手段……我确实会更加小心翼翼些。
「我有我自己的所求之物。总之、不会亏待你们的——如果准备好了、用这东西呼叫我就行。」
我给了他一台改良版的通讯仪。虽然耗能变高了——但是能实现更多功能，不再是单纯的点对点、也不一定要「接地」才行了。
至于在沙漠寻找据点的工作……我是和萤一起完成的。我能凭记忆找到一些风沙较小、气候姑且还算能接受的区域——萤则负责详细的测算。
只不过确实基本上没有无主的绿洲了。要么是行商的临时营地、要么是镀金旅团的据点……至于赤王文明的遗迹附近也大多有人居住的气息。
看来还是得从头「创造」一片绿洲了……和草神的概念性创造不同，我们只能做到把需要的东西给「搬」来——比如用岩元素固定沙地之后带来些雨林的土壤、枫丹的水和其他绿洲的植被之类的。
失败概率还蛮高的——所以具体操作起来还需要理论指导——之后去请教请教提纳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