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六日、中午、智慧宫大贤者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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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主导项目？这是我听过最无聊的笑话。你无非是有些蛮力罢了、竟然还声称掌握着无法想象的技术？」阿扎尔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你……不会是想用激将法来让我透露一些详情吧。」
「你想多了。即使是在六大禁忌的框架内，须弥的理论与技术都是提瓦特顶尖的。什么神仙妖怪、奇械秘源……都并非不可探明之物！」
哦是吗。看来他的傲慢是自然流露的……他真的以为我不过是有些蛮力而已。即使是搜集了那么多有关我的情报、也只分析到这个程度吗……
「既然如此、那这样呢？」
我短暂潜入地脉、然后出现在他身后。
阿扎尔被惊得猛然站起、狠狠瞪着我。旋即又平静了下来——
「哼，深渊系魔物的短程传送能力吗。以深渊法师为例，只要切除它脑内负责元素感知的部分、它就只能趴在地上了。有不少人类经过改造也能做到这种事，你吓不到我。」
原来教令院还做过这种实验啊……至于他说的其他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我确实想到了一些用了邪眼的愚人众。
「……那、这样呢？」
我取出腐殖之剑和降临之剑。
前几天在阿贝多的见证下、我做到了一件新的「壮举」——就是打开了疑似「兽境」的一角。
方法就是在打开空间门输入坐标的时候、用腐殖之剑作为锚点。这样而打开的空间门、对面出现了数不尽的兽境猎犬……多到根本没法判断它们所在的环境情况如何。
它们看到我们这边传过去的光亮之后、争先恐后要往这边挤——但因为没有许可、所以只能在门的另一边干瞪眼。
阿贝多在观察过后、认为门背后不一定是兽境，而有可能是已经沦陷了的坎瑞亚的一角。毕竟严格来讲，魔龙杜林的血肉是在坎瑞亚被创造出来的、而剑中大概没有杜林的意志——所以由它血肉筑成的腐殖之剑应当指向坎瑞亚、而不是宇宙空间。
但因为我既不知道兽境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坎瑞亚是什么样子……所以只能说是「疑似」了。
我没敢冒险穿过门去。感觉有些生理上的不适……所以这个研究暂时搁置了。
但好像是因为打开过门，腐殖之剑自顾自地从门那边吸收了不少能量——变得「容光焕发」了起来。
总之——现在的它正在阿扎尔面前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阿扎尔倒也是逐渐习惯了一样、不再那样大惊小怪了。他就在一旁抱臂看着，态度有点让人恼火……
我再次打开了那扇门。
想要冲到这一侧来的兽境猎犬们狠狠地往我们面前那堵不可见的墙上面撞——过了一小会儿、阿扎尔终于坐不住了。
「……这、看起来不是幻术……你快把这东西关上吧。」
对魔物的本能恐惧让他开启了能量护盾——即使如此、他的手和脚也止不住发抖。
就算他在资料上见过兽境猎犬，肯定也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吧。
「如何？」我将两把剑交叉、想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但是从降临之剑内部传来了一种拒绝的斥力……我只能把它俩暂时分开了。
「确、确实有趣。」阿扎尔整理了一下表情，「秘境之门的原理竟然也能被个人所应用……我承认、你确实能力不凡。」
嘴上这么说着，但他的目光盯着我手里的剑。难道他认为剑才是关键吗？嗯……倒也确实是这样没错，我暂时还不能不用降临之剑打开空间门。
「这些都是小伎俩，只是为了说明你们无法和我对抗罢了。我真正的筹码是——神之心。」
「什么？」阿扎尔扶了扶他的单边镜。
「为了让你们心服口服为我做事、我会带来一颗神之心。那是与「神之智慧」最接近的东西了吧？」
「……」
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句句都要反驳、反而是沉默了。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渴望」。果然、与大贤者的身份无关——大概只有神之心这种级别的东西才会激起他心底的原初的渴望。上周目的多托雷也是这样成功的吧。
「……哪一颗？」
沉默良久，他这么问道。
嗯……其实依然还是雷神之心最合适吧。但现在没必要告诉他，毕竟稻妻之旅还没开始。
「这不是当下要讨论的问题。我带来神之心后、也会和你分享拯救世界树的方法，但不是现在。」那个方法其实很简单，只是需要我手里筹码足够之后再告诉阿扎尔——「现在我需要的是你明确的回答——」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你所说的、我会在一定程度上调用教令院的资源，为你要做的事提供便利。但事成之后、那颗神之心必须留在我这里。」
「只是「一定程度上」么？那我可能不会同意。」
「我不能举教令院之力去帮一个谜团重重的异乡人。」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图谋不轨的人一样……明明就帮了多托雷。为什么呢，是因为多托雷原本是须弥人吗？还是因为他提出了别的什么无法拒绝的条件？
「罢了。反正事情能不能成，还要看你的态度——或许到时候你会转变想法。至于你保留神之心的事……如果你不害怕它所引来的争端、那你请便吧。」
现在的时间点，愚人众四处收集神之心的事情应该还没传开来——蒙德那件事基本上是个秘密。所以阿扎尔可能不知道我在指什么。
但说实话，丝柯克说神之心是「不吉利」的东西……具体不吉利在哪我也不知道。
「呵。看你的说法、你手上现在并没有一颗神之心。至于那是不是一句空话、我会等着的。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行吧——哦对了，分院考试开始之前给我这个地址寄封信。为了不让小本杰明失望，我最终还是会答应他的邀请、加入教令院。」
「随你的便吧！」阿扎尔摆了摆手赶我走。我才不会傻傻地等电梯，而是直接潜入地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