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九日周四、上午、大赤沙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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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正处于我和萤合力打造的「半成品绿洲」中。
为了让绿洲内部的水分不白白流失，我们还依据提纳里提供的生论派技术造了一个类似「温室」的东西——顺便在外面加了一层简单的光学隐形结界。
但是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全封闭的空间也很难供一个完整的生态圈长期存在——所以还得做一些细节上的处理……
于是我把提纳里给带过来了。
「我听说……你好像不太适应沙漠的环境来着？这么轻易就穿过了空间门。」
「啊哈哈——是因为出于对你的信任吧。而且、这里的环境确实……更像是沙漠边界附近，我没感到什么不适。看来你们真的完成了「人造绿洲」的第一步。」提纳里点着头。
没错——这只是第一步。
先在一定范围内营造一个足够稳定的潮湿环境，再在其内部培育规模较小的绿洲、等绿洲稳定生长后再逐步撤掉外面的大环境。虽然很理想化，但在提瓦特确实可行。
不过这个过程需要数年时间——我们等不了那么久。有充足元素力供给的前提下，倒也不需要一个完全自力存在的绿洲——这样皮托他们马上就能搬过来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稍微「考验」一下他们——就在落成宴上。他们将扮演所属成谜的情报探子——以自己的手段尽可能收集参会宾客的各类情报——而且我不告诉他们我已经知道了多少。
根据成果，我会考虑他们下一步在沙漠的工作该怎么开展。我们好不容易做的这个人造绿洲、还提供物资，不能让他们白白入驻吧——嘿嘿。
「然后、下一步是……」
之后，提纳里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建议。
「话说、这放在生论派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项目了吧。」我说。
「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毕竟教令院和沙漠这边的关系有些微妙。所以……沙漠这边的项目做起来都比较困难——给的经费能堪堪足够支持雇佣护卫就很不容易了。」
「哦也是。」
不少想研究沙漠相关课题的学者都被这一关给劝退了。维克拉姆名声不错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会以个人名义资助过部分沙漠课题研究。
几小时后、我和提纳里整理完了数据，就准备离开了。
宴会他当然也会去——而且会带着柯莱。虽然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但提纳里说，最近不少魔鳞病病人的症状都比较稳定——难道、和我在须弥大范围疏通地脉淤积点有关？
呃。也许有，也许没有。
不过、在离开前——发生了另一件事。
「好！就让我们看看、这里面到底是——」
有些耳熟的少年音。在声音传过来之前，我就感受到了——我们在外面设置的隐形结界被破除了。
这种事很少发生……所以我警戒了起来。
「嚯。果然有人啊。你们——是什么来头？」领头的少年、果然是我想到的那个人——赛索斯。他带着两个学者打扮的人、和五六个佣兵——他们拉着一板车的行李、穿过温室大门径直走到我们面前。
如果是他们用缄默之殿的手段破除了我的结界……倒也不算意外。他们自己就有在用类似的技术。
「啊等等。」还不等我们回答、他就指着提纳里的耳朵说——「这不是……提纳勒人的血统证明吗？你是、哪一支的后代？」
「我是来自雨林的……」提纳里被问得一头雾水，「我对自己的族谱也不是很了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更奇怪了！从雨林到这里路途遥远，你们是怎么在这里建出这东西的？」赛索斯指着四周茂密生长的植被。他带来的人们虽说眼里也都带着好奇，但还是礼貌地没有四处触碰。
「话说、你们不自我介绍一下吗？」我说。
「啊、也是，抱歉。我叫赛索斯——我身后的都是我的朋友。」
「哦。就这样？」
「就这样。」
好吧。果然他不会主动透露自己是缄默之殿的人……
「我是提纳里——化城郭的巡林官。希望我们能……友好相处。」提纳里向赛索斯伸出手，赛索斯顺势和他握手。
「我是……旅行者，时。这里的人造绿洲是我们共同创造的。如果……占用了你们的地盘，我们深表歉意。但就我所知——这里实际上并没有占用谁的地盘。」
这可是当时选址的时候、我们专门找的无主的地块。他们可能是在哪次巡察的时候发现了些端倪吧。
「确实如你所说。不过，这些技术、是巡林官和旅行者能掌握的吗？」他盯着我问。
「呃、我也想说——能破除我设置的结界、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啊。」
「嚯嚯。」赛索斯笑笑、对他身后的人们说——「你们，先回避一下。」
说罢，他们识趣地离开了温室。
于是我和提纳里相视点点头，将赛索斯邀请到了温室内用作控制中枢的小房间内。这里摆着不少仪器——有一些是基于阿巴图伊的地脉能量提取器改装而成的。不算很先进，所以敢让他看。
「这样啊。你们、是教令院的人吧。」赛索斯四处看了看，然后对我们说。
「是、也不是。」我说，「他已经毕业了、而我刚刚加入。我们刚才介绍的身份都是真实的。」
「所以、你是教令院出身的吗？」提纳里问他。
「这话对我说说还行，可别让他们听到了。大伙儿对现在的教令院没什么好印象，不想被沾边。」
「果然。」
「嗯？」
「我也不喜欢教令院。也许能和你们做朋友。」我说。
「是吗！虽然陌生人的一句话谈不上有什么说服力，但我能从你的表情中看出、你不是在说谎。」赛索斯打量着我。
「嗯。所以、你能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吗？」
「也好吧！」他拍拍手，「初次见面——我是赛索斯，来自、「缄默之殿」。」